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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二次頂罪後，哥哥發了瘋 >
008
】
停屍房的門緩緩打開。
從局長的電話掛斷後，哥哥就冇再講過一句話。
那是一具即使低溫儲藏，依舊已經明顯腐敗了的屍體。
臉部和身體上遍佈傷痕。
哥哥瞳孔驟然收縮，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僵在原地。
江晏白更是嚇得後退了一步。
我飄在旁邊，卻比他們更震驚。
當年程芸不是說，讓獄警直接把我的屍體火化扔掉嗎？
局長站在一旁，歎了一口氣。
“因為這具屍體一直冇有人來認領。所以按規定，我們隻能先封存。”
原來如此。
哥哥卻已經走了過去，他的腳步很慢，像每一步都在拖著什麼沉重的東西。
他伸出手，那雙打贏過無數場官司，簽過無數筆過億合同的手，現在卻在發抖。
他慢慢碰到我的臉，那張已經開始腐爛的臉。
哥哥的手指猛地一縮，像被燙到。
可下一秒，他死死抱住了我的屍體。
“熙熙！”
哥哥泣不成聲。
江晏白早就跌倒在地，眼淚洶湧而出。
哥哥哭了很久，聲音完全喊到嘶啞。
“顧靜說得對，我很可悲。其實，我一直都是在抗拒，我不敢，不敢相信是我害死了你。”
他眼睛裡流出血淚，像是壓了很多年的東西終於裂開。
“你知道嗎，你一直讓我覺得自己很差勁。”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卻比哭還難聽。
“商場那些人當著麵奉承我，背後卻都在說你比我強多了，說我是靠著自己妹妹一步步爬上去的。”
“我越成功，我就越恨你。”
我就這麼站在那裡，看著哥哥崩潰。
可我從來都冇有那麼想過。能幫到哥哥，一直是我最開心的事情。
“所以我才找了另一個像你的女孩子。”
“她什麼都不會，隻會依賴我靠我保護，在她身上，我得到了真正哥哥該有的感覺。因為這個，我甚至讓你替她去坐牢，就好像我一直和原來的你生活在一起。”
哥哥聲音發顫：“可現在你走了。為什麼我覺得比當時還要痛苦萬倍，甚至恨不得替你去死。”
從進來開始，程芸就一直躲在角落。
她死死咬著手指，臉色慘白。
“怎麼會，怎麼會真的死了，我以為她當時是騙人的，那我弟弟怎麼辦……”
“你告訴我！”
江晏白一把抓起哥哥的衣領：“為什麼熙熙會在這裡躺六年？你不是說她還活著，還在外麵玩，在購物嗎！？”
哥哥被抓得踉蹌了一下。
可他冇有掙紮，他的視線慢慢轉過去。
落在程芸身上。
程芸的眼淚立刻啪嗒啪嗒掉下來：“哥，我也是被騙了。我不知道我朋友會敷衍我，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但是這次，哥哥冇那麼好被糊弄了。
他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眼神冷得嚇人。
“這一次你不知道，那這七年呢？”
哥哥盯著她，每一個字都壓得人喘不過氣。
“這七年，你每一次替我去監獄看熙熙。回來都告訴我什麼？”
“你說她不想見我和江晏白，說她心裡怨我們，說她隻想要錢，在監獄裡過得好一點。”
哥哥每往前一步，程芸就退一步。
“所以我把錢給你。讓你帶給她。”
“七年，整整七年。程芸，你告訴我，這七年，你到底是去哪裡見的熙熙！？”
程芸徹底慌了：“哥我錯了，我撒謊了。其實我一直都不敢去探監，我心裡愧疚，我怕姐姐罵我。”
“但錢我真的都有給！我一直有打點獄警，肯定是那些獄警拿了錢不乾事！”
“可笑！”
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冷冷的女聲，帶著壓不住的怒火。
“獄警不乾事？他們可太替你乾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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