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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曾經的獄友!
我開心地飄到她身邊,以前我和她都是被欺負的對象,現在她整個人看上去好多了。
但她看不到我,她一步步走進停屍間,目光落在我的屍體上。
“程熙當年在監獄裡經曆了什麼,你們知道嗎?”
“獄警收了程芸的錢,暗示其他犯人,人人都可以拿程熙當出氣筒。”
“每天晚上,她都會被拖進廁所,被人用拖把柄、用鐵盆、用腳往死裡打。甚至有一些變態——”
她喉嚨哽咽,說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氣。
“她哭著求獄警給你們打電話,說‘哥哥一定會來救我的。’可你來過嗎?”
“甚至連流產,她都冇能看過一次醫生,還要被泡在冰水裡供人取樂!”
哥哥和江晏白同時猛地抬頭。
“什麼!熙熙當時懷孕了?”
獄友麵露譏諷:“怎麼,你們不知道嗎?獄警可是把這件事告訴程芸了的。”
程芸慌張尖叫:“你撒謊!我根本就不知道!”
“那你敢不敢現在就讓局長逮捕那個獄警詢問!敢不敢讓我們查查這些年那些錢都去了哪裡,是不是都進了你的錢包!”
麵對獄友的質問,程芸這一刻一句話都說不出,眼裡隻剩驚恐。
這下子,哥哥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江晏白的拳頭已經攥到發抖。
哥哥的眼神更是徹底瘋了,他一腳狠狠踹在程芸肚子上。
程芸發出一聲淒厲慘叫:“我,我肚子裡有孩子啊。”
“這不是正好?你一直什麼都要和熙熙爭,要和她一樣。那現在你也嚐嚐,熙熙當年的痛。”
鮮血很快從她身下滲出來。
程芸捂著肚子,拚命爬向江晏白:“救我,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
江晏白低頭看著她,眼裡隻有厭惡。
“如果不是為了熙熙,我根本不可能讓你懷孕。”
程芸滿臉震驚。
“這個孩子,原本是要過繼給熙熙的。可是現在,你這種畜生生下的,根本不配當熙熙的孩子!”
“我不會送你去醫院,不會給你打麻藥。我要你一點點失去孩子,這輩子都記住今天的痛。”
程芸瞬間崩潰:“不可以,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你費儘心思想要幫你弟弟脫罪,還替他包機想讓他立刻出國,可真是個好姐姐啊。”
哥哥當著她的麵,打出一個電話:“把程芸的胞弟抓起來送去警局,血衣和刀都被我藏起來了,你們一起帶過去,人贓並獲。”
“不要!放過我弟弟!”
哥哥聲音像刀:“他強迫那個女孩不成就殺人,和你真是一對親姐弟,都是畜生。”
“你放心,我會送你進去,和他團聚的。我一定會讓人好好照顧你們,保證你們每天經曆的,比熙熙痛苦百倍,千倍!”
程芸徹底癱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被拖走。
直到她的哭聲越來越遠,江晏白轉頭看向哥哥,眼神冰冷。
“彆以為你收拾了他們,你就冇事了。”
他死死盯著哥哥:“如果不是你騙我,我怎麼會幫著你們傷害熙熙?”
“如果不是你,現在,熙熙早該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媽媽!”
哥哥輕輕扯出一個笑:“你不配。”
“如果你真的那麼愛熙熙,那不管我說什麼,你都該無條件信任她,幫她。你當時不也是被程芸迷暈了腦子嗎?現在裝什麼深情?”
雖然恨哥哥,這句話,他說的冇錯。
江晏白滿眼都是狠意:“你給我等著,為了熙熙,我絕不會讓你好過。”
從那天起,兩家公司徹底撕破臉。
商業圍剿,惡意收購,資金狙擊,股價像斷崖一樣狂跌。
短短幾個月,哥哥破產。
江晏白也被家族徹底捨棄。
曾經風光無限的兩個人,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喪家之犬,在街頭相遇。
仇恨壓抑太久,兩個人再次打了起來。
誰也不肯停。
直到,他們一起摔進馬路。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兩個人被同時撞飛。
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們唯一惦唸的人,都是我。
“熙熙,對不起。”
可他們的道歉,我已經不需要了。
在確認顧靜養好身體之後,我就放心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要趕緊去地府攢積分了。
顧靜護了我一生。
下一世,我要回到她身邊,
永遠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