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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忽然安靜下來,警察都愣住了,程芸和哥哥臉色瞬間慘白。
隻有江晏白,撲過去撿了起來。
錄音筆裡的聲音還在繼續播放。
“我又冇有開車撞人,我憑什麼替她坐牢!?”
桌子被狠狠掀翻,盤子碗碟碎了一地。
“你不去也得去。芸芸怎麼受得了坐牢的苦,你去頂罪,我給你辯護,兩三年就能出來了。”
這是七年前我生日那天,我想送給哥哥的禮物,方便他記錄和當事人的對話。
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低頭看著那支錄音筆,忽然明白了。
今天哥哥毀了顧靜給我辦的忌日,把東西砸得滿地都是。
顧靜肯定是捨不得扔,又怕哥哥哪天又失心瘋,就把那些舊東西全帶回家了。
警察看向哥哥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江晏白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當年竟然是你們聯手騙了我,把熙熙送進了監獄!”
他的眼裡全是怒火:“你們怎麼敢!”
程芸嚇得嘴唇顫抖,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對不起,我當時太害怕,我不想坐牢,更不想再也見不到你。”
她死死抓著江晏白的衣角:“我們都在一起那麼多年了,還有了孩子,就這一次,你原諒我好不好?以後,以後我一定會餘生像熙熙姐懺悔。”
江晏白的拳頭攥得死緊,臉上的痛苦幾乎扭曲。
哥哥突然擋在程芸麵前。:“夠了,這件事不怪芸芸。”
“當年芸芸之所以會喝酒開車,都是因為熙熙在家裡一直欺負她,害得她得了重度抑鬱,纔會情緒失控。”
哥哥信誓旦旦,看來,當年程芸就是這個告訴他的吧。
程芸低著頭,淚眼婆娑:“都是我不好,不就是被打罵,如果我能堅強點扛過去,就什麼事都冇了。”
江晏白站在那裡,整個人像被撕裂。
良久,他終於閉上眼,聲音沙啞。
“事情已經這樣了,再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他深吸一口氣。
“那幾年牢,就當是給當年的她一個教訓吧。”
看著這幾人這番自圓其說,我覺得真是可笑至極。
程芸鬆了口氣,她拉了拉哥哥的衣袖,小聲催促:“哥哥,你的人找到熙熙姐了嗎?我弟弟說他快扛不住了。”
哥哥點點頭,剛要說什麼,局長親自給他打來了電話。
“我仔細看了卷宗,覺得不對,這次的殺人現場明顯是情殺。所以,我派人去查了程熙的蹤跡。”
“你仔細聽我說,程熙,真的已經死了,死在了六年前的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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