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正房之中。
莫三娘鋪好了床鋪,一臉羞澀的坐在床頭。
眼神不時的看向了一旁的李原。
換好了睡袍的李原是麵帶笑意,隨即便吹熄了床頭燈燭。
然後便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
不用問,侯爺正在寬衣解帶。
正在這時,正屋的房門卻傳來了輕微的敲門聲。
咚咚的聲響雖然不大,但在昏暗的屋中卻聽的格外清晰。
李原的動作隨即一滯,心說這又是誰。
不知本侯正在忙著嗎。
不過他還是用慧眼識珠向門外掃了一下。
冇有發現紅芒,知道是自己人。
這才下了床,來到了門旁小聲問道。
“誰在外麵?”
外麵立刻傳來了女馬匪的聲音。
“侯爺,睡了嗎?”
“冇睡的話,我有事稟報。”
聽到了是紅九鈴的聲音,李原立刻是心中一鬆。
不過他隨即又有些疑惑。
女馬匪做事可是很有分寸的。
她明明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過來打擾自己,那現在卻說有事稟報。
莫非是真出了大事不成。
李原也冇耽誤,直接將門拉開了一人寬的縫隙,伸手將門外的女馬匪給拉了進來。
將紅九鈴被拉進了屋,李原立刻小聲問道。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女馬匪也冇廢話,而是低聲回稟。
“侯爺,這屋裏不對勁。”
“剛纔我在一旁的屋中休息。”
“忽聽見屋子的牆板後麵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爬。”
“這店怕是黑店。”
聽紅九鈴這麽說,李原的眼睛是瞬間睜大。
這時又聽紅九鈴繼續說道。
“因為進來之時,我看這店古怪,所以提前就做了防備。”
說著她一翻手,手中多了一個瓷瓶。
李原奇怪的問道。
“這是何物?”
“清心膏,專防江湖上那些熏香之類的手段。”
紅九鈴身為積年老匪,行走江湖這麽多年。
必要的防身手段自然是不會缺。
一聽這東西是防熏香的,李原馬上問道。
“九鈴,可是有人對我們用了熏香?!”
女馬匪馬上點頭。
“冇錯。”
“有人在我的隔壁用了熏香,那味道我熟悉的很。”
“絕對錯不了。”
李原在九孃的家中就見識過熏香,當時陰平王之子就用過這個東西。
當時若不是他早有安排,又有慧眼識珠的預警,說不得他也會中招。
所以知道這個東西最是陰毒難防。
聽聞有人對他們用了熏香,李原立刻是高度警覺。
那位說了,李原不是有慧眼識珠的預警能力嗎,為何冇能提前發現。
其實這還真不怪李原,因為慧眼識珠的目標,必須是對李原本身有敵意才行。
而那三名夥計的目的,是饞那幾名女衛的身子。
跟李原根本就冇有直接關係。
所以並未啟用慧眼識珠的預警。
李原的腦子一轉,左側屋子的隔壁?那不就是這二樓的左側角屋嗎。
於是他轉頭問向紅九鈴。
“左側角屋住的是什麽人?”
女馬匪立刻答道。
“是我帶來的女衛,左右角屋各住了五人。”
隨即有些疑惑的呢喃。
“不來正屋,卻去迷暈那些女衛。”
“這些傢夥到底想乾什麽?”
此時,李原已經穿好了衣衫。
他一轉頭,見莫三娘也利索的穿好了衣服,甚至刀都已經掛到了腰間。
李原心中滿意,三娘真不愧是義軍的大首領,遇到了事情馬上知道該如何應對。
於是他也將鐵刀在腰間掛好,轉頭對莫三娘小聲吩咐。
“三娘,你去右側的屋子。”
“把曹鸞喚過來。”
“記住,不要發出大的聲響,免得打草驚蛇。”
莫三娘是立刻點頭,小心的出了門。
李原又對女馬匪說道。
“走!我們兩個先去看看左側角屋。”
“看看這幫傢夥到底要做什麽。”
此時,在左側的角屋中。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特殊的香氣,其實就是熏香的味道。
江湖上這種能迷倒人的熏香,主料便是曼陀羅花與種子。
先將其研磨成粉之後,又在裏麵摻雜了草烏與沉香粉。
據說好一些的熏香之中,還會加入麝香與冰片。
因為這東西要迷暈人,全靠煙氣被目標的口鼻吸入,所以這放煙的時間就需要很長。
隻有讓目標充分吸入了煙氣,才能起到應有的效果。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
那麻臉漢子,往角屋之中足足放了半柱香時間的熏香。
此時正值三月初,天還很冷,女衛們睡覺之時窗戶都關的很嚴。
這讓熏煙在屋中是瀰漫不散。
其實,正是因為這傢夥熏香放的時間過長。
才讓部分煙氣滲透到了隔壁,讓女馬匪產生了警覺。
這麻臉漢子可是記得湯婆子的話,這夥商隊不好惹。
但此時的三人已經精蟲上腦,顧不得許多。
所以能做的,就是儘量把事情做的乾淨不留痕跡。
要讓這些女子昏睡無覺才行。
一直到角屋之內煙氣繚繞,那麻臉漢子,才覺得差不多了。
於是,屋中的一處地板被輕輕推開。
隨即一個蒙麵的麻臉腦袋便露了出來。
他先是左右看了看,確認屋中安全之後,雙手一撐便從地道躍入了屋內。
在他的身後,另外兩個傢夥也爬入了角屋之中。
適應了一下屋中滿是熏香的空氣。
為首的麻子臉,將臉上的蒙麵布給拉了下來,眼睛望向了一旁的床鋪。
此時,那五名女衛因為吸入了大量的熏香,已經沉睡不醒。
三人走到了床前,看著床上漂亮的女衛,這三個傢夥的臉上都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那麻子臉的漢子,用手一指中間那名最漂亮的女衛說道。
“這個妞歸我。”
“其他的你們自便。”
說罷他便開始自顧自的解自己腰帶。
另兩個傢夥對視一眼也是如此。
隻是正當三人的褲子剛脫了一半之時,隻覺得脖子一涼。
似乎是有什麽東西搭在了脖項之上。
麻子臉的心中就是一驚,他轉頭一看。
自己的脖子上正搭著一把長刀。
雪白的刀刃泛著寒光,晃的他是眼睛一花。
此時他才發現,不止是自己,另外兩個人的脖頸之上也被橫著刀。
他的眼神向後看去,隻見身後,正站著三名持刀的女子。
這三女非是旁人,正是莫三娘 曹鸞與紅九鈴。
剛纔李原與女馬匪來到角屋門外的時候。
就從木門的縫隙之中,看到了屋內的情形。
不用說,這幾人用迷香迷倒了自己的女衛,就是要欲行不軌。
這豈能饒了他們。
不過進去之前,女馬匪先給大家分發瞭解藥。
每人都在鼻下抹上了這所謂的清心膏。
若不抹解藥貿然的衝進去,即便是李原怕是也要中招。
隨即,紅九鈴又用匕首撥開了門栓。
她們進到屋中之時,那三個傢夥正興奮的解褲帶。
對身後進來的人是半點不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