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高額的利潤,蘇茹茹有些把持不住,一咬牙拿出三百萬交給陳先生。三個月後,蘇茹茹的賬戶上變成了五百萬,陳先生很遺憾的告訴蘇茹茹,本來可以賺更多錢,不過蘇茹茹的本金太少,冇有辦法,隻能賺到這麼點錢。
利潤實在太高,而且週期又短,蘇茹茹有些不太敢相信。她小心謹慎,有半年的時間冇有和陳先生聯絡,同樣的,陳先生也沒有聯絡過她,連個電話都冇有給過她,似乎根本不在乎她這個客戶。
張氏的訂單越來越少,生意越來越差,已經到了裁員的地步。張俊雄是冇有辦法保證她的後半生了,蘇茹茹隻能靠自己。這段時間,她做過幾個小一點的投資,有賠有賺,即便是賺錢的投資,利潤也少的可憐,根本不夠她平時的開銷。
蘇茹茹想到了陳先生,終於在半年後再一次聯絡陳先生。
陳先生和以前一樣,對她有些不耐煩,而且直白的告訴蘇茹茹,如果不相信他的話,可以去找其他的投資者,他很討厭這種不信任的感覺,而投資者和委托人之間需要絕對的信任。
有了前兩次成功的賺錢經驗,蘇茹茹其實對陳先生還是很信任的。
陳先生告訴蘇茹茹,半年前她運氣好,趕上貴金屬大漲的那一波,可惜後來冇有繼續追加,現在貴金屬市場已經平穩,現在進去基本上賺不到什麼錢,他向蘇茹茹推薦糧食期貨。
蘇茹茹謹慎慣了,第一次隻拿出三分之一給陳先生,這次陳先生仍然冇有讓她失望,百分之三十的高額利潤讓蘇茹茹興奮起來,立刻又追加了三分之一的資金。陳先生和蘇茹茹同樣的興奮,跟她說接到白頭鷹國方麵的訊息,糧食價格短期內會大漲,他建議蘇茹茹不要放棄這次機會。
蘇茹茹幾乎冇有猶豫,把最後的三分之一資金也轉到賬戶裡去,滿心期待著陳先生帶給她新的好訊息。
等啊等,盼啊盼,蘇茹茹足足等了三個月,仍然冇有等到陳先生的好訊息。這期間,她曾經跟陳先生打過很多電話,剛開始時陳先生告訴她不要著急,現在市場很火爆,蘇茹茹的本金已經翻了一番,並且讓蘇茹茹去查賬戶餘額。可是到了後來,陳先生越來越不願意接她的電話,電話裡也含糊其辭,一直說不在國內。
蘇茹茹有些慌了神,再去查賬戶時卻發現裡麵的錢比上次少了很多,陳先生這才向她坦白:最近的市場行情不好,糧食期貨價格大跌,不過他叫蘇茹茹不要擔心,他有內部訊息,價格很快會漲回來的。
自從這通電話之後,不過一週的時間,蘇茹茹賬戶的錢迅速的縮水,最後竟然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眼睜睜的看著裡麵的數字越來越少,蘇茹茹簡直要懷疑是不是搞錯了。她想再聯絡陳先生,可是再也打不通陳先生的電話,到投資公司去找人,投資公司把蘇茹茹和陳先生簽訂的協議已經這段時間蘇茹茹賬戶的交易明細都拿給她看,手續上一點問題都冇有,純粹是投資失敗。
投資有風險,投資需謹慎,投資公司的經理指著公司的匾額勸蘇茹茹想開些,並且跟她說這種事情很常見,期貨市場瞬息萬變,一夜暴富、一夜暴窮的例子經常發生,誰也冇有辦法和市場來對抗。
蘇茹茹不服氣,去找律師,律師看過她的證明材料後,很明確的告訴她一切冇有問題,就是投資失敗,即便去打官司,對方也冇有義務賠她的錢。
蘇茹茹身上的錢不足百萬,失魂落魄之際,她隻能重新回到張氏,想再從張氏撈上一筆,可惜張俊雄已經把財務的大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根本不讓蘇茹茹沾手。
張家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乾了些什麼!”張俊雄一巴掌甩到蘇茹茹的臉上,頓時在她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手掌印,“你從張氏撈了那麼大筆錢,現在竟然還有臉回來,你怎麼不死在外麵?”
蘇茹茹倦縮在地上,嚶嚶嚶的哭了起來:“我不懂你說什麼?公司生意不好,我也很擔心,可是你不能拿我當出氣筒。”
“財務那邊有一千多萬的漏洞,都是你做財務經理期間出現的,難道這和你冇有關係?”張俊雄厭惡的看著蘇茹茹,“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已經把材料交給jch,你等著法院來調查你吧。”
“什麼!”蘇茹茹簡直不敢相信,張俊雄竟然報警,她慌亂的看著張俊雄,哀求道,“老張,看在我們這麼多年夫妻的份上,你饒了我吧。”
張俊雄確實早有察覺蘇茹茹在財務上做了手腳,他原本隻想收緊財務大權,讓蘇茹茹冇有辦法再從公司裡撈錢。蘇茹茹很生氣,跟他吵了一次之後就搬回原來的房子住了,也不再去公司。張俊雄剛開始並不知道蘇茹茹撈了多少,還看在夫妻的情分上不準備追究。可是後來公司的資金流動越來越緊張,裁員後張俊雄找人重新審查賬目,這才發現蘇茹茹竟然撈了一千多萬!
張俊雄氣的簡直想殺了這個女人,在他公司最緊張的時候,她不止不和他同舟共濟,反而釜底抽薪。他真是瞎了眼,纔會找這樣的女人!蘇茹茹就是個禍害!
張俊雄幾乎冇有猶豫就報警了,他要追回這些錢,更要讓蘇茹茹受到懲罰,讓她知道背叛自己的下場。就如同他的前妻一個,那個女人還算幸運,在他發現之前就死了,可是他不會放過孽種張嘉華,這就是背叛他的代價!
“饒了你?你背叛我的時候就冇有想過有這一天嗎?”張俊雄抬腳把蘇茹茹踢開。
蘇茹茹立刻又爬回來抱住他的腿:“你想想乙伊吧,乙伊本來身體就不好,如果知道是你把我送進監獄裡,她會傷心死的。”
“你還有臉提乙伊,”提起張乙伊,張俊雄更加厭惡蘇茹茹,“如果不是你那個好侄子告訴乙伊真相,她會這麼多年都不回來嗎?”
“我去求乙伊回來,你放過我吧。”蘇茹茹徹底的慌了,張俊雄一向不喜歡蘇強,看在她的麵子上倒也冇怎麼為難過他,現在聽說把蘇強打發到一個小廠,眼不見心不煩。她也覺得蘇強做事不行,可是有什麼辦法,那是她孃家唯一的侄子,乙伊身體不好,以後還不知道怎麼樣,她還想指望著蘇強給她養老。可是現在她已經顧不上蘇強了,隻想要張俊雄撤銷對她的起訴,她這是經濟犯罪,而且數目巨大,搞不好後半輩子都會在牢裡過了。
“乙伊回來也冇有用!”張俊雄一眼都不願意看蘇茹茹,“張氏現在急需要流動資金,你把錢吐出來。”
蘇茹茹癱倒在地上:“隻剩一百萬了。”
“什麼!”張俊雄對著蘇茹茹的心口踢了一腳,“你他孃的說什麼!錢呢!是不是都被你貼給孃家了!”
蘇茹茹捂著胸口搖著頭:“不是,不是!”
“錢呢!錢呢!”張俊雄隻反覆的問道,他現在也慌了。蘇茹茹這個女人他還是瞭解一些,從小窮怕了,總是要有點錢心裡才踏實。張俊雄原本以為她是看張氏在走下坡路,擔心張氏會破產,這才提前為自己留條後路,所以他纔沒有在發現的第一時間去找蘇茹茹討回這筆錢。他還以為錢仍然在蘇茹茹的手裡,等蘇茹茹接受調查後,為了立功贖罪,肯定會把錢吐出來。現在一聽蘇茹茹說錢被花光了,張俊雄怎麼也不敢相信,“說!到底怎麼花了?”
蘇茹茹隻是搖頭,愧疚、悔恨、害怕,一時間說不出話了,隻覺得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她的天已經塌下來了!
“不說是不是?”張俊雄蹲下來拎起蘇茹茹的衣領,“看你到了警局還說不說?”
在張俊雄的搖晃下,蘇茹茹一下子吐出一口鮮血,一下子昏死過去。
醫院裡,張乙伊小聲的問醫生:“我媽媽怎麼樣?”
“身體上冇有太大的問題,精神上受到了刺激,你們不要在她跟前說過激的話,以免刺激到她。”醫生說道。
“那她怎麼到現在都冇有醒?”張乙伊擔憂的問,她接到父親電話時就飛了回來,至今已經有兩天兩夜,蘇茹茹生命體征平穩,冇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可是就是醒不過來。張乙伊不敢問張俊雄到底發生了什麼,從病曆上看到母親胸口和臉上有被毆打過的痕跡。她猜可能父母吵架了,心裡一陣悲哀。這幾年她一直在外麵,不知道該怎麼麵對父母,電話裡蘇茹茹也跟她提過家裡的生意不好,父親的脾氣不好,兩人經常會有爭吵,母親還曾經說過想要到國外去陪她。
她冇有想到,父母之間的矛盾竟然會那麼大,父親會對母親動粗。
她鄙視打女人的男人,即便那個人是她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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