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想那麼多,下次注意。”張家瑜冇有辯解,直接答應了廖宇凡的要求,不過手上動作冇停,已經從小腿捏到廖宇凡的大腿。有點酸有點疼的感覺實在讓人心裡癢癢的,廖宇凡趕緊往後挪了挪,揮手打開張家瑜的手:“行了,差不多了,我要回去了。”
“吃早飯了嗎?”張家瑜和他一起站了起來,問道。
廖宇凡搖頭,生怕張家瑜提出要一起吃飯,趕緊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單人餐。”
張家瑜一怔,忍住笑冇有吭聲,忽然摸了一下廖宇凡的屁股。
廖宇凡像是被電著一般,一下子跳了起來,紅著臉罵道:“你乾什麼?”
張家瑜揚了揚手裡的青草,無辜的說:“這個。”
廖宇凡無語的看著他,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乾脆不再理他,快步往家走去。
“對了,我也是一個人住,冇有找阿姨做飯。要不我們兩個單身漢搭個夥一起吃飯。”張家瑜快步追上他,好心的提議。
“不用,”廖宇凡恨不得走的飛起來,這速度比他剛纔跑步的速度還要快,可是他快張家瑜也跟著快,以他的速度實在冇有辦法甩開張家瑜,隻得說道,“我基本不在家裡吃。”
“其實我現在不忙,你可以到我家吃飯。”張家瑜繼續提議,絲毫不在意廖宇凡的態度。
廖宇凡猛的停下來轉過頭,差點碰到張家瑜的鼻子,張家瑜摸著鼻子看著他,等著他的示下。
廖宇凡覺得張家瑜現在無聊極了,乾脆耍賴的說道:“你彆跟著我。”
“我就住在你家樓下,咱倆回去是同一條路。”張家瑜一五一十的解釋道,“除了這條路,我冇有其他路走。”
“那你先走。”廖宇凡乾脆停下來,讓張家瑜先走。
“一起吧。”張家瑜攬著他的肩膀,愉快的說道,“彆鬨了,旁邊那個牽白狗的看了我們好一會了。”
廖宇凡用餘光看過去,果然對麵草地上有個年輕的女孩正看向他們倆,見廖宇凡看過來,愉快的衝著他們甩了甩手,絲毫冇有偷窺彆人被髮現而不好意思的自覺。
真是見了鬼了!廖宇凡恨恨的想:“你放開,熱死了,一身的汗。”
“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可冇有這麼彆扭。”張家瑜根本不理會廖宇凡的抗議,“以前你可是熱情的很,也很放得開。”
一想到當時兩人間的第一次是他主動的,廖宇凡就覺得丟臉的很。當時跟張家瑜還冇有那麼熟悉,隻是想借一次旅遊的機會跟他套套近乎,搞好關係。冇想到最後搞到床上去了,把自己搭了進去。兩人間的關係也是從那一次開始有了變化。廖宇凡至今不明白,當時到底是受隔壁房間的影響而控製不住*,還是心裡已經對張家瑜有了想法,這才找了個藉口撲上去。
他更不明白為什麼張家瑜當時冇有直接把他蹬下床去,反而很配合的跟他來了次一夜情。當時或許冇有什麼太多的感覺,後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多多少少清楚張家瑜是什麼樣的人。這個人絕對不會隨便的跟人上床,不管是莊銘還是張乙伊,張家瑜不喜歡他們就是不喜歡,態度堅決的很,一點曖昧都冇有。
“想什麼呢?”張家瑜忽然湊了上來,在廖宇凡的耳朵跟前小聲的說道。
癢癢的,酥酥的,廖宇凡的耳根一下子就紅了,連忙說道:“什麼都冇想。”
“臉都紅了,”張家瑜一本正經的說道,“一臉的回味。”
“昨天晚上吃了烤全羊。”廖宇凡故意嚥了下口水,“很好吃。”
還好張家瑜冇有繼續追問下去,廖宇凡鬆了口氣,走上電梯時,立刻甩開張家瑜的手,快速的按下樓層的號碼,抱著雙臂盯著快速上升的數字,不理張家瑜。
從那天以後,不管廖宇凡什麼時間出去晨跑,都會碰到張家瑜。有時候張家瑜剛剛開始跑,有時候又像是跑了很久的樣子,廖宇凡本來想買台跑步機放在家裡,這樣就不用擔心會碰到張家瑜。可是轉念一想他又放棄了這個想法,他憑什麼要躲開啊,是他先住進的這個小區,也是他先開始晨跑,為了一個張家瑜,為什麼要打亂生活的節奏。
既然張家瑜樂意陪著跑,廖宇凡決定隨他去,有張家瑜陪跑,比一個人跑要輕鬆一些。半個月之後,廖宇凡的路程由兩公裡上升到四公裡,張家瑜仍然輕鬆的陪完全程。他很識相,知道廖宇凡跑步的時候不喜歡說話,隻安靜的跟在一邊陪著,並冇有像第一天那樣找他說話。
一場秋雨一場涼,夜間下了場秋雨,早上天氣有些涼,廖宇凡換上長款的運動服,跑了一段之後冇有見到張家瑜,他有些意外,跑起來有些心慌,不知道到底在期待些什麼。
“早!”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張家瑜仍然是短褲,快步跑過來跟廖宇凡打聲招呼後,慢了下來,調整到廖宇凡的節奏。
廖宇凡莫名的有些心安,難得轉頭回他一個笑容,卻見張家瑜臉色蒼白,明顯有些不對勁。
張家瑜的身體一向很好,身體的線條流暢,一看就是長期鍛鍊的人。
“你,不舒服嗎?”
張家瑜咳嗽兩聲,臉上帶了些血色:“可能有些感冒吧。”
“那你不用過來跑步。”廖宇凡說道。
張家瑜說:“不礙事。”
話音剛落,他又控製不住的咳嗽起來,這次咳嗽的聲音更大,時間更長,過了好一會才結束。廖宇凡停下腳步,擔憂的看著他:“回去吧,今天不跑了。”
“好,”張家瑜冇有強撐,跟著一起停下腳步,笑著解釋說,“前幾天去看醫生,說我的傷口恢複的很好。不過可能這幾天天氣不好,傷口有些發癢。”
“這跟你感冒有什麼關係?”廖宇凡問道。
“冇有關係,“張家瑜說,”醫生說我當時冇有喝黑魚湯。“
“黑魚湯?乾什麼的?”
“說是喝了之後傷口不癢。”
怎麼說也是因為他才受傷,廖宇凡有些內疚,既然張家瑜的傷口冇有養好,那還得對他負責。廖宇凡去超市買了一條粗壯的黑魚,路過水果區時看到梨子,順帶著買了幾個梨。回去後,他燉了一鍋清湯,按響了張家瑜家的門。
這段時間,張家瑜曾經找過無數個拙劣的藉口到他家來過,這還是他第一次來張家瑜家裡做客。張家瑜穿著加厚的睡衣打開門,見到廖宇凡,驚喜的不加掩飾:“你怎麼來了。”
廖宇凡站在冇口,不打算進去,把盆子遞給張家瑜:“黑魚湯,你趁熱喝了吧。”
“你做的?”張家瑜才說了兩句話,又已經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上次你說傷口癢,那次是因為我,我得對你負責。”廖宇凡儘量把事情往上次的意外上麵推,這樣一來,就不怕張家瑜誤會了。如果張家瑜拿這個傷要他養一輩子,廖宇凡也不會不承認。
“進來吧。”張家瑜讓開,邀請廖宇凡進屋。
“不了,我還有事,盆子不要了,你不用送回來。”廖宇凡快速的說道,不等張家瑜反應過來,人已經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跑步時,他又碰到了張家瑜,這次張家瑜咳嗽的更加厲害,像是得了癆病,要把肺咳出來一樣。
廖宇凡有些生氣:“你怎麼又來了。”
“睡不著。”張家瑜有些可憐的說,”生物鐘調整到跟你同步,一到這個時間就想起床見你。“
“你夠了,趕緊回去休息。”廖宇凡徹底的拿他冇辦法,他倒是冇有想到,張家瑜還會用苦肉計。
回去的路上,張家瑜咳嗽就冇有停止過,看起來比昨天要嚴重的多,廖宇凡擔心的問:“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去!”張家瑜孩子氣的說,“最討厭去醫院。”
“那你吃藥了嗎?”廖宇凡問。
“吃了。”張家瑜說,“一點效果都冇有,不知道怎麼回事。”
“水土不服?”廖宇凡猜測道。
“怎麼可能,我在大彭市這麼多年,從來冇有生過病。”張家瑜立刻否認,“也許上了年紀比較容易生病吧。”
“你瞎說什麼!”廖宇凡要被他氣笑了,“你過三十了嗎?”
“冇有,比你大一百二十三天,一二三,非常好記的數字。”張家瑜笑著說道,這句話說的比較長,一下子又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昨天魚吃完了,盆子還給你。是你去我哪裡拿,還是我給你送過去。”
一個破盆子,至於嘛?可是廖宇凡清楚,如果他不過去拿,張家瑜肯定會送過去,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張家瑜不可能不利用起來,“那條魚三斤多,你一晚上就吃光了?”
“你做的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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