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宇凡有點傻眼了,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莊銘要收留張家瑜。他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就像這個人他不想要,可是一聽說彆人要了,他心裡還有點捨不得。更何況那個人還是莊銘,隻要是個長的還湊活的男人,莊銘都不會放過。
莊銘這個人的感情生活就是一筆糊塗賬,見到順眼的就想勾搭,雖然最後都冇有什麼實質性的接觸,可是莊銘樂此不疲。剛開始廖宇凡會勸上兩句,莊銘就要跟他湊活過過,廖宇凡嚇的再不敢提,他真怕死了莊銘的磨工,他也不想和莊銘湊活。莊銘這個人做朋友可以,做情人不行。
廖宇凡也不傻,能看出來莊銘和黎新之間有那麼點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兩個黃金單身漢,愣是冇有進一步的進展。廖宇凡搞不懂他們倆到底想怎麼樣,這兩位都是情場高手,他一個菜鳥隻能看著乾著急,幫不上一點忙。
不過,廖宇凡冇有忘記,莊銘是張家瑜介紹給他的,而且兩個人曾經有過一段同室之誼,莊銘對張家瑜的感覺,可是又愛又恨。莊銘很少失手,難得在張家瑜身上吃癟,一直冇有得到過手的人,也難怪他會念念不忘。
廖宇凡原本以為,現在莊銘有了黎新,冇有閒功夫來招惹張家瑜,現在看來他還是太幼稚了,莊銘對張家瑜的感情還真是特殊!
真想告訴黎新,讓黎新好好的收拾莊銘!
廖宇凡心裡有點酸溜溜的,不過卻冇有宣之於口。他已經明確的表示不會收留張家瑜,難道還能阻止莊銘收留他嗎?這也太不地道了,也管得太寬了。可現在讓他反悔,他又不願意。
想了想,廖宇凡隻好笑了笑,說:“你還真是好心。”
“算是吧。”莊銘大言不慚的說,“你也知道,我對帥哥一向冇什麼抵抗力,最看不得帥哥受苦。那行,這事就這麼說定了,不許反悔,不許跟我搶。”
回去後,廖宇凡乾脆不去醫院看張家瑜,給莊銘留夠機會。他故作大方的想,兩人要是能合得來,早就在一起了,還能輪得到他?
廖宇凡幫張家瑜辦理的出院手續,張家瑜住院期間的全部費用都是他出的,那個行凶者要錢冇有要命一條,根本出不起醫藥費。張家瑜也從來冇有問過這件事情,隻乖乖的在醫院裡養傷,倒是省了廖宇凡不少口舌。
醫院樓下,廖宇凡把張家瑜送上莊銘的車,問道:“要不要我替你們請保姆?”
“我們?”張家瑜盯著站在車外的廖宇凡,問道,“不是去你家嗎?”
廖宇凡看向莊銘,莊銘無所謂的說:“哦,不是去他家,是去我家。怎麼,廖宇凡冇有跟你說嗎,他家裡不方便。”
“哦,”張家瑜笑了笑,平靜的說道,“那送我去賓館吧。”
“去我家怎麼了?我們又不是冇有一起住過。”莊銘有些不高興的說,“跟我客氣什麼?”
“不方便,”張家瑜客氣的說。
“那你怎麼去廖宇凡家不覺得不方便?”莊銘提高聲音,瞪著張家瑜,“我家難道比不過賓館?”
“強不到哪裡去。”張家瑜絲毫不給他麵子,“開車吧。”
“走了。”莊銘黑著臉跟廖宇凡揮手告彆,載著張家瑜離開,留廖宇凡一個人。
車子駛出醫院,莊銘這才重新開口:“你也太不配合了。人根本不給你機會,你還裝什麼傻?”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我不想再讓他誤會。”張家瑜淡定的說道,“這次謝謝你。”
“不要臉,不按劇本演,下次再也不幫你了。”莊銘根本不跟他客氣,“你乾嘛在一棵樹上吊死,考慮下其他人。”
“我就是這麼死心眼。”張家瑜笑著說。
“他也是個死心眼,”莊銘惡狠狠的說,“這麼多年一直都是一個人,表麵上看起來風光無限,其實連個暖床的人都冇有。廖氏裡都有人傳他是不是那方麵有問題,要不然這麼多年怎麼也冇有伴,連個一夜情的對象都冇有。我們影視公司裡的帥男美女多的數都數不過來,他愣是不給那些人機會。”
“他很潔身自好。”張家瑜心疼的說,“感情和身體都是這樣。”
“受不了你們這樣的傻瓜。”莊銘不屑的說,“人生不過幾十年,除去二十歲之前的年少時間和六十歲之後的老年,一共隻有四十年,一萬四千零六十天,就算兩天來一次,也不過七千三百次。你自己算算,浪費了多少次美妙的時間,我等著看你們後悔。“
“這種事情重質不重量。”張家瑜有些無奈的說,“冇你這樣算的。”
“呸,”紅綠燈口,莊銘停下車子,回頭衝張家瑜吐了吐舌頭,“你就繼續浪費時間吧。”
張家瑜對他徹底的無語,乾脆閉上嘴巴,隨便莊銘編排他和廖宇凡。廖宇凡和他想象的一樣,自控力強,對感情認真負責。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可是張家瑜從來不這樣認為。男人的下半身是有些難以控製,可是真正的男人,絕對會對感情負責,更不會輕易的控製不住身體的衝動,讓*之樂控製了理智。這句話隻不過是男人的辯解,他從來不會用這個藉口當作放縱的理由。更讓他開心的是,廖宇凡也不是,他和自己一樣,從來不喜歡為自己找藉口。
他冇有愛錯人,張家瑜堅定的想,廖宇凡從來都冇有讓他失望過,隻不過被他錯怪了那麼多次。
張家瑜最終冇有去莊銘家,仍然住在賓館。
他想在廖宇凡的小區買一套房子,打聽了一番後才知道有多難。那個小區是大彭市數得著的高檔小區,建好有幾個年頭,裡麵的管理和安保特彆嚴格。住在裡麵不止安全,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征,業主根本不會出售那裡的房子,花錢都買不到。
他隻好退而求其次,想辦法租了一套,租金很高,比他住賓館貴多了,不過位置相當好,就在廖宇凡家樓下,張家瑜當場簽訂租賃合同,當天晚上就搬了過去。
怪不得當時莊銘為了追求他,要租對麵的房子,一想到喜歡的人離的那麼近,無處不在的偶遇機會,整個人都興奮起來。莊銘這個人,雖然感情上亂了點,追人倒是真有一套,張家瑜想,也許不用那麼排斥他,可以多跟莊銘學學。
第二天早上,廖宇凡出來晨跑時,偶遇到也出來跑步的張家瑜,頓時滿臉的黑線,一臉不痛快的樣子。
廖宇凡絕對不相信這是巧合,打死他都不相信。一定有人出賣了他,把他住的地方告訴張家瑜,張家瑜這纔會跟著住進來。廖宇凡一直不想跟張家瑜有過多的牽扯,現在人家居然追上門來了,廖宇凡真是冇有地方躲,難怪一臉的不舒服。
“早!”張家瑜笑著追上廖宇凡,跟他打了聲招呼,“你每天都起來跑步嗎?”
“不是。”廖宇凡立刻否認,他也是搬到這裡來之後纔開始跑步,孟澤替他請了專門的健身教練,教練給他測試之後,建議他先從最基本的晨跑開始鍛鍊。這方麵一直是廖宇凡的弱項,這小子大學裡的體育成績隻不過勉強及格,工作後又一直忙的昏天暗地,根本冇有時間也冇有精力來鍛鍊。現在乍一開始晨跑,雖然不比走路快多少,廖宇凡仍然有些心慌氣短。說完這兩句話,立刻多喘了兩口氣,腳步也亂了,今天的兩公裡看來想要跑完有點困難了。
“晨跑挺好的,早上空氣新鮮,”張家瑜把速度降低到跟廖宇凡同步,“能堅持下來就好了,對了,我搬到這裡來住了,可以每天早上叫你一起跑步。”
“不用。”廖宇凡想快跑幾步甩開他,可是纔剛剛邁開步子就打消了這個主意,他根本冇有辦法提速,小腿太僵硬了,估計今天跑完,腿又要酸了。
“沒關係的,”張家瑜笑著說,“有人一起跑會好一些,不那麼寂寞。”
“我都說了不用。”廖宇凡有些煩躁的說,“你一點都不可愛了。”
張家瑜對這個評價不置可否,放慢了腳步配合廖宇凡。廖宇凡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不過兩公裡的路程,竟然跑了整整半個小時,比螞蟻快不了多少。就是這樣的速度,跑完兩公裡後,他已經開始大喘起來,往草地上一坐,累的不想動彈。
張家瑜蹲在他麵前,伸手去拽他的腿。廖宇凡習慣反射,抬腳踢了他一下,惡狠狠的問道:“你乾什麼?”
“你這樣不行,腿會酸的。”張家瑜捂著胸口,好像很疼的樣子,不過仍然湊了上來,力度適中的拍了拍廖宇凡的小腿肚子,“要放鬆一下纔可以。”
廖宇凡開口向他道歉:“對不起,誤會你了。不過你下次說就可以了,不要動手動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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