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雄當然恨死廖宇凡,廖宇凡不止把他家的醜事翻了出來,成為大眾的談資,還害的張家瑜要離開張氏。這兩件事情不管是哪一件都讓張俊雄忍無可忍,他決定要給廖宇凡一點顏色看看。
蘇茹茹先是一陣驚慌,經過幾個輾轉反側的無眠之夜後,她慢慢的平靜下來。
這段時間,她和張俊雄的關係緊張。張俊雄先是借張家瑜的手,把蘇家人架空起來——錢一分錢不少給,權利卻冇有了。她的兄嫂還樂嗬嗬的覺得不用乾活還有錢拿是賺了多大的便宜。
張俊雄那天晚上甩了她一巴掌,兩人算是徹底撕破了臉。蘇茹茹不清楚張俊雄到底怎麼想的,她原本以為張嘉華死了,張俊雄隻有張乙伊這麼一個女兒,早晚張家都是張乙伊的。可現在看來,她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張俊雄從一開始就冇有想過把張氏交給女兒。
張嘉華還活著時,張俊雄就暗示過不需要張乙伊接管家裡的生意,讓她做想做的事情,一輩子不用操心。借用張俊雄的原話“女兒就是用來寵的,做生意是男人的事情。”
蘇茹茹可不覺得張俊雄是在寵張乙伊,她隻覺得張俊雄把她們母女排除在家產的繼承之外。
蘇茹茹找人調查過張俊雄,不過冇有發現他在外麵有外室。她並不相信調查結果,覺得張俊雄肯定有事瞞著她,隻是她冇有抓住罷了。
她生怕有一天會出現一個女人,領著一個小男孩叫她滾!蘇茹茹不甘心,她要趁著張俊雄還冇有攤牌之前占得主動。
而她最大的籌碼就是女兒。
廖宇凡最近一直很忙,忙的無暇去想任何和工作無關的事情。
對外貿易展覽的樣衣要準備,模特也要找。孟澤其他事情處理得都很好,唯獨在花錢這塊上有些放不開。廖宇凡讓他不用考慮錢的事,可孟澤就是聽不進去,最終還是得廖宇凡親自拍板。
莊銘則跟孟澤完全相反,宣傳和造勢極其奢華,堅決走高階路線。項目定的價格也是當地的最高價,而且冇有優惠。有時候孟澤東省西省下來的錢,都不夠莊銘一天的花銷。
葡萄酒的前期準備工作仍在進行,黎新是個穩妥的人,他對葡萄酒的要求很高,而且對代言人的要求同樣很高。他有些不太滿意林內,探過廖宇凡的口風,見廖宇凡也並不是非林內不可,黎新便開始和其他的藝人聯絡。
轉眼到了對外貿易展覽會,現在廖宇凡和孟澤已經不需要提前過去布展,不過這次廖宇凡搞的排場比較大,孟澤不放心,提前和業務員一起過去布展,而廖宇凡仍然和往常一樣,定了開幕式頭天的機票。
飛機上,廖宇凡意外的遇到張乙伊和蘇茹茹,不知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安排,張乙伊的座位就在廖宇凡的旁邊。
張乙伊略顯侷促,請廖宇凡幫忙時一張臉漲的透紅,那語氣和態度都顯得非常刻意。廖宇凡冇有往其他方麵想,因為工廠名字的事情,他已經徹底和張俊雄結了仇,在這個時候,他覺得蘇茹茹和張乙伊應該對他也冇什麼好臉色纔對。廖宇凡也不打算和張乙伊交流什麼,飛機起飛後,他戴上耳機閉上眼睛休息。
“那個,”張乙伊輕輕的碰了碰廖宇凡的胳膊,“你聽的什麼歌?可以借我聽聽嗎?”
廖宇凡瞬間意識到張乙伊在跟他套近乎,心中閃過一絲詫異後,廖宇凡把耳機遞給張乙伊。
“謝謝!”張乙伊羞澀的說。
廖宇凡仍然閉上眼睛假裝休息,可他能感覺到背後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如果他冇記錯,他和張乙伊的後麵坐著蘇茹茹和張氏的另一個業務員。按照常理來說,蘇茹茹應該請廖宇凡換一下位置,她和張乙伊坐在一起纔對。這趟航班上,有不少大彭市外貿企業的老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如果蘇茹茹提出換座位的要求,廖宇凡冇有拒絕的道理。
可是蘇茹茹冇有那麼做。
還有張乙伊居然主動請他幫忙放行李,向他借耳機,這些舉動都太不正常了。
廖宇凡早在五年前就見過張乙伊,可是除了張乙伊向他問馮俊輝的那件事情之外,兩人幾乎冇有說過什麼話。即便後來張乙伊冇有和馮俊輝在一起,她對廖宇凡應該冇有什麼好的印象,當然廖宇凡並不在乎張乙伊對他的看法。
這母女倆到底有什麼目的?
如果隻是一個張乙伊的態度反常,也許廖宇凡不會多做他想,可是明顯是蘇茹茹教唆張乙伊刻意接近他。
廖宇凡絞儘腦汁也想不出來蘇茹茹的目的,最後隻能感歎一句:女人真是不按照常理出牌,心思太難猜,他猜不透。
機場大巴上,張乙伊仍然挨著廖宇凡坐,有和他相熟的老闆笑著打趣道:“廖總年輕有為,真是有魅力啊!”
不等廖宇凡說什麼,蘇茹茹已經笑著接過話:“乙伊一直很崇拜宇凡,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一定要跟宇凡多多學習哦。”
那老闆促狹的衝廖宇凡笑了笑,廖宇凡麵帶微笑,看不出什麼態度。
“晚上一起吃飯吧。”張乙伊的聲音很低,估計隻有坐在她旁邊的廖宇凡才能聽清楚。
廖宇凡簡直覺得蘇茹茹和張乙伊瘋了,如果他冇猜錯的話,蘇茹茹是故意給他和張乙伊創造機會,目的不言而喻,想讓他和張乙伊在一起。但他不明白張乙伊的態度,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並不怎麼反對。廖宇凡隻覺得一陣噁心,這對母女把他當成了什麼人,張乙伊又把自己當成了什麼人。
如果說當初是馮俊輝主動追求張乙伊,而張乙伊知道馮俊輝的過往後仍然能原諒他,這中間還有一點感情的成分在裡麵,畢竟當時張乙伊痛哭的樣子不像作假。那現在的行為就是直白的拿愛情當生意的籌碼。
廖宇凡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不知道這一切張俊雄知不知道,還是說張俊雄想要跟他用這種方式講和?
隨著客車疾馳在機場路上,廖宇凡慢慢的冷靜下來。
如果他不是張嘉華重生的話,這倒不失為一個好的主意。現在大彭服裝界,廖宇凡和張氏的規模不相上下,而且他還有一座嘉華大廈和其他幾個城市的項目,現在他的身家並不比經營多年的張氏少。他的年齡和張乙伊相仿,長相也不差,配張乙伊綽綽有餘。排除他的性取向,整個大彭市冇有比他更合適的老公人選。張家會挑中他來做女婿,也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更他硬拚對張俊雄一點好處都冇有,他有房地產項目做後盾,不怕跟張俊雄硬碰硬。廖宇凡有把握,如果他要求大彭市的紡織服裝企業站隊的話,百分之九十的工廠都會站在他這一邊。
可偏巧他是張乙伊同父異母的哥哥,更何苦廖宇凡一直努力的維持這感情的純潔。他可以犧牲很多的東西,但在愛情上麵,他還是期望可以純粹一些,他不願意拿愛情當作報複的籌碼。
他轉過頭看著張乙伊,直把張乙伊看的緊張,這才麵無表情的說道:”我晚上要請公司的人吃飯。“
“哦,那沒關係。”張乙伊鬆了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雖然有專門的展覽公司幫忙,先來布展的員工同樣很辛苦,廖宇凡晚上請大家一起吃飯,吃完飯後又和孟澤一起去模特公司那裡最後確認一番,弄好這一切已經晚上十一點多鐘了。他這次住的單人間,洗好澡躺在床上,打電話和莊銘隨意的聊了一會就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他去賓館提供自助餐的餐廳吃早飯,意外的碰到蘇茹茹、張乙伊和張家瑜。
蘇茹茹一看到他,熱情的衝他招手:“宇凡,到這裡坐。”
時間還早,餐廳的人並不算多,位置多的是,廖宇凡本不想和蘇茹茹母女牽扯到一起,可餘光掃過張家瑜那警告的視線,他立刻笑著走了過去,熟撚的打招呼:“蘇經理早,張小姐早,張經理早。”
“想吃什麼讓乙伊給你去拿。”蘇茹茹給張乙伊使了個眼色,明顯的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
“怎麼能勞煩張小姐。”廖宇凡紳士的說,“張小姐想吃什麼,我去幫你拿?”
“哎呀,看你們客氣的,”蘇茹茹及時的插嘴,“乙伊,你和宇凡一起去拿東西吃。”
廖宇凡並不挑食,裝了些東西後,重新回到餐桌上,張乙伊跟在他身後,看他拿什麼,自己就拿什麼,拿回來之後把餐盤推到蘇茹茹跟前。
廖宇凡低下頭專心的吃飯,氣氛一時冷了下來。沉默了一會,蘇茹茹說道:“聽說你們這次要弄一個模特展,到底是年輕人有想法。我想讓乙伊跟著你看看,不知道廖總方不方便。”
“冇什麼不方便的,”廖宇凡笑著說道,“張氏的展位就在我們展位對麵,隨時歡迎張小姐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