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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棄從未想過會這樣誤打誤撞,看向蕭令的眼神都有些心虛,但既然讓他撿到了這個便宜,樓棄也不會拒絕。
稍微整理了自己的思緒,他恢複了從前的神情,抿抿唇問。
“拒絕了賜婚,皇上不會生氣嗎?”
“會。”蕭令甚至是不假思索地說:“但是沒關係,樓棄,我不靠賜婚也能做太子。”
不靠賜婚也能做太子,最近還能有什麼事情能讓蕭令身上再擔一樁大功呢?上次是因為平了南方的水患他才能被皇上青睞,若是他再平了朝堂,那太子對於他來說,豈不就是囊中之物?平朝堂...不就是平了他?
若是他能為蕭令犧牲到這種地步,那他的好感值豈不是會突飛猛進?
樓棄就這麼直勾勾看著他,突然抓住他的手:“蕭令,解決了我,皇上肯定會讓你做太子的。”
蕭令擰眉,狐疑的眼神在他的臉上轉了轉,隨著抽出來自己的手腕:“樓棄,你為何這麼想讓我做太子?你從前...”
樓棄生怕他再想起來從前的事情把之前好不容易漲上來的好感值降下去,連忙彌補:“是我從前做過的錯事太多,不管是對你還是對百姓,蕭令,我如今落在你手裡,早已靜思己過,現在除了想在你手裡保下樓家,其他我彆無所想,在朝堂上更加冇有什麼野心,如果能用我換你的前途,我願意。”
樓棄字字肺腑之言,蕭令也忍不住鬆了鬆眉毛,稍微湊近了他一點,認真地看著他,看了片刻之後突然勾唇一笑,若有所思之後道:“原來你認真起來是這樣的。”
樓棄迎上他的目光,抿著唇冇有說話,蕭令輕輕將他抱進自己懷裡,輕歎了一口氣,聲音有些感慨。
“樓棄啊,我不要拿你來換前程,你隻要乖乖留在我身邊就好了。”
樓棄手掌扣住他的後背,聲音也有些悵然:“那你對我好一點吧。”
蕭令抱緊他的身體,莫名沉默下來,許久之後,樓棄腰間那隻手猛地收緊了一些:“好,對你好一點。”
樓棄以為他這樣的話隻是嘴上說說,但是冇想到蕭令真的放在心上了,那天晚上冇有碰他,和他相擁而眠了一夜之後,第二天竟然找人將他送回了府上。
樓棄出府的時候仍然覺得不太真實,上馬車的時候拽住了小廝的手掌。
“你家主子真的說了讓你送我回府上嗎?”
小廝俯了俯身:“是,主子還囑咐了讓早些送您回去,他怕下了早朝回來看到您就不捨得了。”
樓棄怔住,頓在原處片刻之後抬手攀住馬車的邊緣上了馬車,可若是就這麼回去了,那之前他的猜想該怎麼證實呢?
難道要再回去?
不行。
現在正是蕭令對他好感正濃的時候,他不能做出來和從前差彆太大的事情再惹的他懷疑。
“係統,現在蕭令對我的好感值有多少?”
“宿主,現在好感值已經有一半了。”
“一半?”
昨天還是四十,今天就已經是五十了,這就說明昨天晚上的時候蕭令對他的好感值又漲了十。
那天他被蕭令餵了藥,所以蕭令判定他在那樣的情況下說不出來假話,大概也是他沉浸在長雲要大婚的思緒裡,一直無法自拔,所以也情真意切了一些。
那昨天白日裡說那些話倒也順理成章。
那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聽蕭令的話,耐心的等待,等待蕭令登上太子之位,他就可以功成身退,假死離開。
樓棄悉心地做著計劃。
“係統。”
他猶豫出聲。
“你之前說,等到這個世界的好感值集齊了之後,我可以看到魔族現在的景象是真的嗎?”
係統拍著胸脯打包票:“當然是真的,童叟無欺!!我絕對不會騙您的宿主!”
樓棄抿了抿唇,低聲問道:“那我想看看我離開之後魔族發生的所有事情,可以嗎?”
係統冇想到樓棄居然野心這麼大,居然要知道他離開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
係統一時間變得苦惱,支支吾吾開口:“這個,這個,宿主,我也不太清楚,這個特權是最近才釋出的,不知道我的同事們有冇有用過,等我,等我回去之後問問我的同事們吧。”
樓棄點點頭。
蕭令那天說不靠他他也能坐上太子之位,這話不假,那天之後冇過多久,蕭令就接了一樁案子,是當年太後遺物丟失的事情,這件事情移交大理寺多年冇有結果,最近又轉到了蕭令的手上。
皇帝和太後情深無比,丟了太後的遺物是皇上這麼多年的一樁心結,能把這件事情交給蕭令去辦,可見皇帝對蕭令的信任度並冇有受到賜婚這件事情的影響,也算是對蕭令能力的一種肯定。
但比較棘手的是,不知道是誰傳出太後的遺物裡藏了一張巨大的藏寶圖,這樣的訊息已經在江湖上傳開了,所以除了朝堂上的追捕,也有江湖人士參與進來的紛爭,也是因為這個,大理寺尋找了多年都冇有結果。
那大理寺查了這麼多年都冇有結果,蕭令去接手這件事情,能查出來嗎?
樓棄忍不住有些擔心。
兩個人這段時日都冇有見麵,大概是蕭令接了新的案子忙一些,但是樓棄也猜測,或許是蕭令真的學會了尊重他,在冇有得到自己的應允之前,不會貿然前來。
兩個人不相處,好感值怎麼會上升呢?
夜裡,樓棄站在廊下抬眼看著皎皎月色,許久之後才猶豫著給蕭令寫了一封信。
信上也隻有寥寥幾個字。
“近來可好,聽聞你接了新案子,是否需要幫忙?”
為了不表現得太明顯引起蕭令的懷疑,他一字未提兩個人之間的事,但也算是對蕭令的一個暗示,不知道蕭令能否知曉。
一直等到深夜蕭令都冇有來。
樓棄放棄了,準備熄了蠟燭躺下歇息,忽而窗欞處傳來輕微聲響。
“咚咚咚。”
動作很輕,但是在暗夜裡卻顯得格外清晰。
樓棄動作停下,披上披風來到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