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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棄有一瞬間都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長雲大婚?長雲怎麼會大婚?
他跟長雲認識了這麼多年,從來都不知道長雲還有什麼喜歡的女子,那若是冇有喜歡的女子,那便是為了利益,可長雲作為仙界武力值最高的仙君,若是他不願意,誰又能逼他去做他不喜歡的事情。
樓棄思考了半天之後也冇有思考出來頭緒,茫然地眨了一下眼睛問道:“跟誰成親?”
長雲冇說話,上前走了兩步,距離縮短,樓棄看到了長雲那雙眸光沉沉的眼睛,似有漩渦般勾著他似的,讓樓棄一瞬間失了神,然後長雲的手掌撫摸上他的麵頰,動作很輕柔,聲音低沉了幾分。
“快醒來吧,樓棄。”
樓棄喉間乾澀,抿了抿唇瓣,心裡莫名升起來一股焦躁,抓住他的手腕,擰眉問道:“我問你跟誰成親?!”
長雲又不說話了,抽回了自己的手,轉身離開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長雲穿顏色這麼鮮豔的衣裳,不同於往日的輕浮和不正經。今天的他看起來格外的傷感,看向自己時的眼神也是欲言又止。
耳邊一句又一句的迴盪著他說的最後一句話。
“快醒來吧,樓棄。”
“快醒來吧,樓棄……”
長雲漸漸消失在濃霧之中,樓棄猛然想起來什麼,抬頭看向他消失的方向喊道。
“長雲!告訴我現在魔族怎麼樣了!長雲!!你彆走!”
可是已經晚了,長雲的身影早就已經看不見了,樓棄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他每一次夢裡的這個世界就是他原來的世界,但是他的行動並不自由,好像是彆人想讓他做什麼他就得做什麼。
對……長雲,他每次做這種夢的時候,夢裡麵都有長雲,也就是說是長雲把他帶到這裡來的,可是他把自己帶到這裡來,要做什麼呢,或者說是想要告訴自己些什麼……
如果自己的靈魂飄出身體,那他的身體現在一定是在陷入昏迷,自己的身體陷入昏迷,仙魔兩界居然冇有打起來,他的身體還能被長雲帶到仙界。
難不成自己陷入昏迷之後一直是長雲在背後推動這一切嗎?
不,自己從前身體被邪氣入侵的時候,他好像也出現過,是在人間的勾欄瓦舍……
他說自己一向不記得那些事情。難道是說自己在被邪氣入侵的時候,是長雲一直在幫助自己,但是邪氣清除之後,自己又會把那些事情給忘掉。
樓棄思考這些事情也冇有思考出來個由頭,他隻是覺得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跟長雲有關,這樣繞來繞去又繞回了一件事情,長雲要大婚了。
樓棄捏著頭痛欲裂的腦袋,慢慢的睜開眼睛,天光大亮,眼前是熟悉的紗幔頂,熟悉的蘭花香氣。
他又回到了蕭令的府邸。
昨天他被蕭令餵了藥,已經不記得他昨晚有多麼的慘烈,後來就沉浸在了有長雲的夢裡。
怎麼會這麼巧,蕭令在這個世界要被賜婚,長雲在仙界也要大婚。
樓棄翻了個身,果然蕭令已經不在床榻上了,他長舒出一口氣。
“係統。”
叫了係統之後,他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原來這麼沙啞,微微皺了皺眉頭,係統出聲。
“我在,宿主。”
樓棄猶豫了片刻,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
“蕭令現在的好感值是多少?”
係統翻了翻:“四十。”
樓棄一怔,四十,那不就是比之前還多了十??經過昨天發生的事情之後,好感值居然冇有下降,反而還上升了,但是這個百分之十的好感值是哪裡來的呢?他怎麼冇有印象?
係統小聲的開始解釋。
“宿主,這百分之十的好感,這好像是在你那個的時候漲的,所以你冇有聽見,可能也冇有注意到……”
在他那個的時候漲的……
樓棄明白他說的意思,但是他覺得單靠那種事情是打動不了蕭令的,更何況他昨天晚上是被餵了藥,應該是單方麵承受,哪裡還會想出來什麼辦法去討好他。
樓棄沉默了片刻之後問道:“那漲好感值的時候,我有冇有做什麼,或者是我有冇有說什麼話?”
係統聽到這個問題之後有一些羞恥,支支吾吾的回話說道:“宿主做什麼我倒是不清楚,但是宿主好像那個時候抱著蕭令的胳膊說不想讓他大婚。”
不想讓他大婚……
這話是對蕭令說的,確定不是對長雲說的???
還是他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已經進入了夢裡……
樓棄覺得有些奇怪。
如果他真的說了那一句話的話,應該不是說給蕭令的,而是說給長雲的,如果他要對蕭令說這種話,也可能是讓他拒絕皇上的賜婚,而不是說不要讓他大婚,所以這話肯定是說給長雲聽的。
他們兩個做那種事情的時候……那之前呢?之前每次夢到長雲的時候,都是在做這種事情嗎?
還是說,隻有在做這種事情的,他才能做這種夢,才能夢到長雲。
樓棄被他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猛地坐起身來,冷汗止不住地從背後冒出來,
“來人!!”
有下人進來,樓棄扯開紗幔,聲音沙啞不堪:“蕭令呢??”
“回大人,殿下去上朝了。”
“什麼時候回來?”
“應該是快了。”
下人話音剛落,外麵傳來聲音。
“這麼想我?”
聲音懶洋洋的,但是樓棄能聽出來他的心情很好,樓棄抬頭去看,蕭令就這麼站在紗幔外,手指撩開了一點紗幔垂眸看著他。
兩個人就這麼對視著,許久之後,蕭令的手掌撫摸上他的臉頰,聲音很輕地問。
“想我了嗎?”
樓棄抿了抿唇,冇有說話,蕭令順著坐下來,視線落在他的臉上,緩聲道。
“我今日和父皇說了不娶妻的事情。”
他握住樓棄的手掌,低聲道。
“你也不用擔心我大婚了。”
他果然...他果然昨日說了這個嗎?
樓棄睫毛猛顫,蕭令的臉突然近在咫尺,眼帶笑意地開口。
“我從不知道你嘴原來這麼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