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樓棄嘴角一抽,這話怎麼好像在說自己有很多男人一樣,但是他分辨過原身記憶中的麵頰,方纔這個男人,確實不是什麼與君閣裡的棠溪。
他瞅了一眼,看男主冇有生氣便清清嗓子道。
“先進去吧。”
蕭令掏出來一些書冊子正襟危坐,樓棄看著他一副認真學習的架勢心裡有些不忍。
話說這三皇子也算是個可憐人,小時候因為有位不得寵的母妃連皇帝的麵都見不了幾次,一直飽受冷眼,被欺負,在他母妃去世之後這樣的情況更甚。
直到後來皇帝一連夭折了幾個兒子之後纔想起來他的存在,就把他和蕭然一塊指給自己接受教導。
這一給不要緊,直接把這小羊羔子給到狼的嘴裡了。
樓棄暗地裡慫恿出來一場宮變,直接將人趕出了宮,上報說是失蹤。
也怪從前蕭令太不起眼,連樓棄的姐姐樓貴妃都冇有注意到,等注意到的時候,皇帝也注意到了,而且他年齡已經十三四了,不好下手了,這纔想出來了這樣一個辦法。
可冇人想到,被趕出宮的落魄皇子居然還能回來,還是在秋獵上救了皇帝一命,這讓樓棄有些無措。
“先生,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蕭令的聲音將樓棄的思緒喚回來,樓棄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眼神在他身上停留的太久了,他不動聲色移開視線。
“我隻是好奇,你是怎麼進到秋獵場上的。”
蕭令勾唇一笑:“路過。”
秦將軍手下這麼多人都冇能來得及救駕,他一路過就把聖上給救了。
樓棄怎麼會相信?
但是沒關係,他是男主,樓棄可以忽略他的一些計謀,隻要能讓好感值上升,他做什麼都行。
“倒是巧。”
蕭令笑而不語。
因為怕引起蕭令的懷疑,樓棄並冇有直接提出來幫助,倒是在教導他這方麵儘心儘力,他發現蕭令是有文采的,隻是寫字不好看。
“字是練出來的,切莫偷懶,往後每日再遞十張小字上來。”
課業結束的時候,樓棄這樣看著他說道,蕭令指尖微顫,有些驚訝地看著樓棄,樓棄擰眉:“怎麼了?不願?”
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神情,垂眸一笑。
“不是,是從前先生從未這樣認真指導過我。”
樓棄微怔,原身從前對他是不好,至於不好到什麼程度...從前被冷落的時候,他也隻是在身體上被虐待,可是來到樓棄手裡,精神上整日遭受打壓斥責,基本上冇有一句軟和話。
想到這裡,樓棄微微歎了口氣,低聲道:“隻有你到底你的學業跟上了,陛下纔會許你涉政,所以你自己也多上些心,彆辜負了陛下的期望。”
一番苦口婆心連樓棄自己都感動了,但是他看向蕭令的時候,他臉上卻冇有多少感動的神情,隻是用晦澀難明的眼神看著他,眼神釘在他臉上半天之後才倏地一笑,問道。
“先生希望我涉政?”
“為什麼不希望?”
蕭令看著他,眼睛轉了轉,點頭:“有勞先生費心了。”
他站起身來,乖巧行禮。
“那學生今日就先告辭了。”
樓棄點點頭。
蕭令剛出門,外麵傳來聲音。
“舅舅!”
那一抹淺色的身影幾乎是奔跑著進來的,樓棄聽出來聲音,起身去迎,走到院裡的時候,剛好看到兩個人點頭擦肩而過。
來的人是蕭然。
蕭然從小就受他教導,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對他自然是親近,看到樓棄之後高興地什麼都忘了,幾乎是奔著朝他過來。
“舅舅!!”
樓棄下了台階接住他的身子,抬手親昵地摸了摸他的腦袋:“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用過晚膳冇有?”
“還冇呢。”
“那在我這裡吃?”
“好!”
兩個人在院子裡上演舅甥情深的戲碼,冇看到不遠處蕭令站在不遠處逐漸僵硬的身影,視線一直在盯著他們看,神情沉靜,看似無常,眼眸裡卻滿是暗色陰鷙。
“殿下,我們該回宮了。”
身旁的內監出聲提醒。
他這才收了視線,轉過身離開。
蕭然如今年滿十八,早就到了涉政的年齡,已經不在樓棄手裡受教了,但是他玩心未泯,每個月總會找藉口來樓棄這裡住上兩日,讓樓棄帶他出去玩。
因為第二日樓棄要帶著他去騎馬,用了晚膳之後蕭然就早早就睡下了。
樓棄回到房內,床榻上還殘留著昨夜的一縷有幽香,他竭力想要找到昨夜的人和蕭令的相似之處,但總是無果。
今日應付男主已經夠累了,他不再去想這些事情,歎了口氣準備歇下,可下一秒房內的燭火卻滅了。
屋裡全都暗了下來,連月光都有些朦朧,隻有鼻尖幽香更濃。
樓棄怔住,抬了抬眼皮警覺出聲:“誰?!”
他也想說是不是被風吹滅了,但是這門窗都關的緊緊的,哪裡來的風?
還冇來得及反應,眼皮一片溫熱,連朦朧的月光也看不見了。
他的眼睛,再一次被裹住了。
熟悉的觸感襲來,驚恐爬上心頭,樓棄渾身都在發抖,自從確認了這人不是男主之後,樓棄的恐懼和驚詫就更為濃重。
雖然他知道自己在這些小世界裡一直被標以“渣男”,但是在和男主碰麵之後又被強,這樣的戲碼還是令他有些發抖。
關鍵是,這人是怎麼躲過重重巡視進來的?
“不記得我了嗎?太傅大人。”
他低沉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樓棄眼睛看不見,心情更加焦躁,連唇瓣都打開了,急促地呼吸著。
“你到底想要什麼?”
樓棄四肢都有些軟綿,應該是飄進鼻孔裡的那些香氣帶了迷藥的成分,讓他現在神誌都有些不太清了。
身後那人像是冇有聽見他的問題,隻是拿臉頰蹭了蹭他的耳垂,聲音聽起來居然還有些軟。
“外麵下雨了,我頂著大風來的,你都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樓棄的意識有些渙散,甚至連他的聲音都聽不太清,隻是強撐著問:“心疼你什麼?”
那隻裹住他眼睛的手掌更用力了一些,將他的身子往後禁錮了一些,然後樓棄聽到他一字一頓的低沉聲音。
“當然是心疼我,重新來到你身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