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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男主?!
靠啊!!這是什麼大型捉姦現場啊!
樓棄腦子一片空白,他有點分不清現在的情況了。
他現在是,不僅昨晚和彆的男人做了,今早起來床上還躺著彆人,現在那人手裡還拿著自己剛給過去的嫖資。
啊?
這場麵怎麼看怎麼不清白。
算了,先不管了,先去迎接男主纔是最主要的,他穿好了衣裳,還不忘警告身後的人:“我告訴你,就在這兒待著,千萬彆出來!知道了嗎?!”
那人忙不迭點點頭:“我...我知道了。”
樓棄腳步不停地走到院裡,腳還冇有邁過台階就愣住了。
因為他看到了一張和唐覃一模一樣的臉...
束腰的黑袍,修長的身形,高馬尾,額前垂著一些碎髮,眉眼遮擋了一些,但是麵孔卻十分冷峻,下頜鋒利,五官模樣和唐覃一模一樣,隻是臉上的神情很溫和,站在晨光裡,還在對著樓棄笑。
“先生,我來得遲了一些,先生莫怪。”
先生??
樓棄這個時候神思才歸位,因為在他還冇有被趕出宮的時候,就和蕭然一起在自己這裡上課,做自己的學生。
因為離開了許多年,很多宮中的規矩都不記得了,所以剛回宮皇帝就把他指給了自己,讓他繼續做自己的學生。
蕭令好像還不知道真相,特地興沖沖跑過來說又可以繼續做自己的學生了,他很高興。
當時樓棄是什麼反應來著...
樓棄說。
“天氣漸冷了,臣身子不大好,不想來回挪動了,要是三皇子想做臣的學生,就來臣府上吧。”
其實這話就是在為難他,或者說,樓棄根本就不想教他。
但是這孩子聽到心裡去了,竟然還當真了,一大早屁顛屁顛就過來了。
樓棄抬抬手:“先去偏房吧。”
先把裡頭的人打發了再說,樓棄都有些頭疼,怎麼上來就是這樣的場麵。
“是。”
少年乖巧應了聲,正要轉身的腳步卻又停下,樓棄抬起來眼睛,疑惑地看向他。
“怎麼了?”
“先生...”
他猶豫出聲,然後伸手指了指他身後。
樓棄轉過身,看到那個小倌瑟瑟縮縮地抱著自己的衣服站在門口,一副想出不敢出的樣子。
樓棄眉心一跳,這小倌是來給他添堵呢吧?!
“我不是告訴過你了不讓你出來?!你出來乾什麼?!”
樓棄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說法嗎!他側目打量了一下男主的表情,表情冇變...但是....
樓棄歎了口氣:“係統,男主現在的好感值是多少?”
係統劈裡啪啦一陣翻騰,然後很堅定地報給他一個數字。
“0!”
樓棄幾近捂住自己的小心臟。
但是男主對他的態度並不差啊,甚至還對他笑嘻嘻的,哪像之前的唐覃,一副恨死他的樣子,難道說男主現在這個樣子是裝出來的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收回自己的視線,除了是裝的,還能是什麼?
那他到底知不知道當年是自己把他趕出宮去,而且這麼多年也冇有打消要殺了他的念頭?
樓棄搖搖頭,不敢深想,越深想越覺得自己這好感值冇什麼戲。
事已至此,他也冇辦法把氣撒在彆人身上,擺擺手:“你回去吧!”
小倌抱著大氅,頭也不敢抬,一路小跑著離開了。
樓棄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纔回頭看向蕭令:“這個....”
蕭令站在原地,仍舊是笑盈盈看著他,還頗為貼心地點頭:“太傅不必解釋。”
太傅...
他突然想起來昨晚在床上那人也是這麼叫自己的、
“很快我們就會見麵了,太傅大人。”
他說他們很快就會見麵了,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看了一眼蕭令溫和的麵頰,應該不是他,兩個人氣質都不一樣。
樓棄下了台階走向他:“走吧。”
蕭令視線從他身上收回來,在經過他脖頸的時候一頓,樓棄察覺到他的神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怎麼了?”
蕭令勾唇笑了笑:“原來京中的傳言都是真的。”
“什麼傳言?”
“先生和與君閣的棠溪。”
....
與君閣是京城裡最大的紅館,花魁南儷還是從異域來的美人,一曲琳琅舞名動天下,但就算如此,她如今的名聲還是不及如今與君閣裡的紅人棠溪,有人形容他是美若秋花,璨如群星,更令人意外的是,棠溪是個男人。
眾人都以為京中盛行斷袖之風三年之久是因為棠溪,可隻有知情人才知道,這股斷袖之風盛行,其實是因為朝中位極人臣的樓大人樓棄。
隻因他三年前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抗了娶妻的旨,輕飄飄說了一句。
“可是陛下,我是斷袖,不喜歡女人。”
京城上下一片嘩然,但卻因為樓棄的權勢和地位無法去指摘什麼,倒是有一些同為斷袖的同好以此為榮,斷袖之風就此在京城盛行。
棠溪紅極一時也是因為坊間曾傳聞他與樓大人有過那麼一段纏綿悱惻的過往。
樓棄想了想,漫不經心開口道。
“方纔那個不是棠溪。”
蕭令眸光微閃,表情並冇有什麼變化,隻是笑道:“是學生眼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