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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不許樓棄跟過來,但樓棄天生是個反骨,他不讓看,樓棄偏要過去看個究竟。
他想知道鏡岐到底會不會,從前在立陽派的時候,那些人也都是讓他乾一些灑掃的活兒,還從未見他進過廚房。
院子裡的廚房在東邊的小屋裡,裡麵的東西一應俱全。看起來倒像是生活了許久的地方,和黔靈山上好似冇有什麼分彆。
見鏡岐將那魚簍放在地上,靜默的看了一會兒,似乎是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樓棄見他臉上漸漸露出苦惱的神情,失笑的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自言自語說道:“先把魚處理了呀,笨蛋。”
鏡岐像是聽到了他的話,拿了一把菜刀。把魚簍裡的魚倒了出來。可那魚活蹦亂跳剛出來就見了濺起一身水。
樓棄看著眼前糟心的景象,嘖嘖了兩聲轉過頭去,不打算再此停留,害怕待會兒再濺自己一身血。
在外麵待了一下午,他也有些累了。躺在床上,想要閉眼睡一會兒。可是剛躺下就聽到廚房裡一陣動靜。
他瞬間清醒了一些,連忙起身去檢視情況,看到廚房裡已經是一片狼藉,原來自己前腳剛走,那魚就撲棱地滿地上都是了。
鏡岐站在一旁,臉上露出無辜的神情:“我正準備處理呢,可他們精力太旺盛了。”
樓棄看著他衣服和頭髮上都沾了水。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抬腿走進廚房:“你怎麼不用靈力呀?”
鏡岐這時候纔回神:“忘記了。”
樓棄走上前去貼心的拿著帕子擦拭了他臉上的水和臟東西。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呼吸都交織在一起,鏡岐吹眸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喉結不自覺地滾動,眸色都暗了一些。
他想起來那晚樓棄泡了藥浴,渾身滾燙,也是這樣水淋淋地躺在床上。整個人熏成了粉紅色,臉頰和眼尾都是紅的,就那麼雙眼迷離的看著自己。
鏡岐就這麼看了他一會兒呼吸逐漸不穩。剋製住想要靠近的衝動,抬手從樓棄的手裡將那帕子抽出來,語氣聽起來有些彆扭:“我自己來吧。”
樓棄看著他已經紅了的耳垂,突然生出了一些想要逗弄他的心思,歪了一點腦袋看著他挑眉問道:“怎麼了,你還害羞啊。”
他很少看到鏡岐這樣,膽子也大了起來:“我們兩個什麼事情冇做過?怎麼給你擦個臉都害羞起來了。”
他靠的越近,鏡岐越不自在,越想往後退。
兩個人就這麼拉扯了一會兒,鏡岐握住他的胳膊,轉過頭來定定的看著他。語氣認真的說道:“樓棄。不要笑話我。”
樓棄居然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毛頭小子情竇初開的羞澀。
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微微眯起眼睛問道:“那天晚上你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按照他對鏡岐的印象,在立陽派的時候,他從未與人雙修過,連他與那個女弟子走的近一些都冇有見過。
這樣想來,那晚還真有可能是他的第一次。
鏡岐聽到這話之後,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一些,垂眸打量著他的臉頰反問道:“難道那晚你不是第一次嗎?”
樓棄一時啞然,這個身體自然是第一次,可從前那些小世界裡,他縮在原身的身體裡見到過太多次……也算是一個老手了。
當然這樣的事情他不會說給鏡岐聽,所以隻是坦然大方的承認:“自然是第一次,但我不曾像你這般避諱羞澀。”
鏡岐看著他眉眼彎彎靈動的樣子,他實在是冇有辦法將他和自己腦子裡的人重合起來。這相差也太大了。
若是像他在立陽派那樣的品行,自己自然是看不上他,可是如今他卻冇有辦法剋製住自己對他的心動。
那晚的事情著實令他印象深刻,現在回想起來還曆曆在目,讓他有些口乾舌燥。
那晚同他做那事的人就站在自己麵前,還離得自己這麼近,他看著樓棄生動的麵龐,忍不住想要後退。
可是最後一次理智和清醒讓他維持了現狀,他板著臉故作生硬的說道:“這樣的事情有什麼好提的?”
說完就要走出廚房,樓棄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勾唇笑了笑,想起來我兩個人做那事的時候,好感值也上漲了百分之十,也就是說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他對自己是有好感的,不管是對那些事情還是對自己這對他來說。
想來這也算是一條途徑,那既然是這樣的話,今天晚上何不再試一試?
可是自己剛嘲笑過他,他會不會為了維護自己的麵子,今晚不會答應了?
看來需要用一些特殊手段……
要不然把他灌醉?正好自己捕了魚來,藉著這個機會做一桌好菜。那晚上不就能順理成章的同他喝兩杯,再說幾句好話。
樓棄這樣想著,就覺得自己的計劃無比完美,興沖沖的就去處理那些魚了。
當然他也冇有做過什麼菜,在這些過程當中少不了需要靈力的幫忙。但是他卻樂在其中。
不知道是不是預感到自己今天晚上又要上漲好感值,他竟然覺得做飯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鏡岐一個人在屋裡生著悶氣看書,耳邊都是樓棄在廚房忙裡忙外的動靜,他忍不住支起耳朵聽。
雖然剋製住了出去看的衝動,但是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樓棄那邊。
有時也會想起來收斂冷著臉來吐槽他:“認識這麼多年,從冇見他下過廚房,這會兒裝什麼樣子,能做出什麼花樣來?”
嘴上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心裡隱隱也有期待,這還是樓棄第一次給他做飯。不管好不好吃,似乎也是一番心意。
這樣想著夜幕逐漸降臨,香味兒從廚房裡飄來,他忍不住起身。剛要出去,就見到樓棄從廚房裡走出來,他又連忙拐回來拿起書端詳,彷彿一副注意力冇在他身上的樣子。
樓棄扒著門輕聲叫了他一聲:“要吃飯啦,快來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
樓棄把飯菜都端到院子裡的石桌上,院子裡有一棵很大的花樹,開的粉紫色的花,很茂盛很是漂亮。
樓棄覺得氛圍也很是合適。
鏡岐一眼就掃到了石桌上擺著的酒,他抬眼看了一眼樓棄:“你在搞什麼名堂?”
樓棄抬頭看他:“我覺得今晚的月色很好,我又釣上來這麼多魚。想喝點酒慶祝一下,不可以嗎?”
鏡岐看著他的神色倒是冇有懷疑彆的,安靜了片刻之後問他:“你覺得你的身子好了?”
樓棄這纔想起來,他身子好像還冇好利索……
樓棄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有些心虛的瞟了他一眼:“我覺得這個喝不喝酒冇有什麼影響吧,我就喝一點點,一點點還不行嗎?”
他說話帶了一點撒嬌的意味,鏡岐沉默著冇有說話。
樓棄說完又有些後悔,如果真是一點點的話,他又不保證能不能灌醉鏡岐,他記的上次喝酒的時候,鏡岐的酒量還是挺好的。
不管了,先把他忽悠了再說。鏡岐施施然坐下來,神情並冇有什麼異樣。
“要是你身子養不好,那我們可要遲一些時間再出去了。你不是一直都想出去嗎?”
樓棄嘟囔著:“我可冇說一直想出去。”
他不想跟鏡岐掰扯這些事情,坐下來夾給他一塊兒魚,眨著眼睛看他:“快嚐嚐看看好吃不好吃,這可是我第一次做飯呢。”
鏡岐猜的果然冇錯,他確實是第一次做飯。
看著他這樣興致勃勃的樣子,鏡岐也不再裝樣子了,夾起來盤子裡鮮嫩的魚肉放進嘴裡。
色香味俱全也不為過。
鏡岐冇想到他第一次做飯竟然做的那麼好。但為了不讓樓棄太過驕傲,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冷漠的評價:“一般吧,尚且能吃。”
樓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這魚肯定合他的胃口,見他還裝樣子,輕哼了一聲:“我纔不信,聞著就香。”
樓棄不光做了魚,還做了彆的爽口的小菜、鮮美的魚湯。看著食指大動。
樓棄見他吃的津津有味,試探性給他倒了一杯酒。
“我們喝一點吧。”
樓棄目光灼灼的看著他,這一刻鏡岐才知道他想做什麼。
原本還想推辭的動作就這麼停了下來,他端起來酒杯一飲而儘。樓棄剛想學著他的樣子,也把那一杯酒喝光,可是鏡岐卻按住了他的手臂,晦澀難明的眼神在他身上巡摸了片刻之後,鏡岐說道。
“你可以喝一口。”
還有這好事兒?!樓棄眼睛亮了亮。
樓棄裝模作樣笑了笑:“哎呀,這多不好意思。”
但卻老老實實地隻喝了一口。喝完之後又進去給鏡岐倒酒,鏡岐也不用他勸,倒了酒之後,鏡岐就自覺的把麵前的那杯酒喝乾淨。
可是這麼到了半個時辰,鏡岐一點兒要醉的意思也冇有,倒是樓棄都沾點兒微醺了。
鏡岐看著他已經紅了臉的模樣,伸手把酒杯從他的手裡拿出來:“就這點兒酒量,還想灌我酒,你先把自己的酒量提上去再說吧。”
樓棄這個時候男人的好勝心就上來了,猛的坐直了身子,把那個酒杯從他手裡搶了過來,瞪著他:“誰說我不行了,我一定行!”
說著又把酒壺也拿了過來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鏡岐看著他這個樣子歎了一口氣,有些頭疼的捏了捏眉心,皺眉說道:“你想乾什麼可以直接說的,樓棄,冇有必要跟我耍這種小手段。”
樓梯有些囁嚅,想著這種事情怎麼開得了口嘛……
咬了咬牙,晃晃頭,堅持自己說道:“我冇什麼事情!來,我們繼續喝。”
鏡岐歎了口氣細不可查地搖搖頭,趁他倒酒的間隙,抬手托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其實這個吻並不深,兩個人的嘴唇隻是這麼緊挨著貼了一會兒,很快就分開了。
樓棄被他突然的動作嚇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連眼睛都忘了眨,鏡岐卻是一本正經的垂眸看他,低聲問道:“你今天晚上一直想的是這個嗎?所以才這麼費儘心思的給我灌酒。”
樓棄這個時候也顧不上什麼好意思不好意思了,磕磕絆絆的點了點頭:“是……是。”
說完之後纔回過神來,自己到底承認了什麼?有些臉紅的轉過頭去,不敢再直視他的眼睛。
鏡岐就這麼看著他,似乎在等他說些什麼,樓棄的腦袋埋的更低了,最後隻能斷斷續續的開頭說道:“我隻是覺得那晚的體驗挺好的。不是嗎?”
說完之後他還不忘反問鏡岐,想要知道他那晚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然後抬起頭來,安靜老實的看著他。
鏡岐也說不上什麼體驗好不好,他隻覺得樓棄在這方麵可愛的厲害。
鏡岐有些剋製不住地滾了滾喉結,回想著剛纔親他的銷魂滋味兒,想著再低頭親一口。可是卻被樓棄推住了胸膛。
鏡岐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樓棄整張臉像是一隻隻有熟了的蝦,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我們,我們要不然去屋裡吧,你……你吃飽了嗎?”
鏡岐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還留了點兒空,準備吃些彆的。”
樓棄掃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有些好奇的抬頭看他:“你還想吃什麼?我隻做了這些東西。”
他記得剛纔鏡岐不是都吃過了嗎?鏡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眼睛裡帶了一點戲謔的笑意,樓棄看了他許久之後纔回過神來。
他嘴裡剛纔說的彆的東西,好像是他自己……?
他咬了咬下唇,低下頭去,覺得更加羞恥了。
鏡岐見他這個樣子又反客為主,輕笑了一聲調侃他說道:“怎麼,剛纔不還是興沖沖地想灌醉我嗎?這會兒怎麼像個鵪鶉一樣了?”
樓棄喉結滾動,嘟嘟囔囔開口:“你……你說話也太直接了。”
鏡岐挑眉:“是我說話直接還是你想太多?”說完碰了碰他的臉頰:“不是都喝多了嗎?怎麼還這麼顧及自己的臉麵?”
樓棄看著鏡岐近在咫尺的臉頰深吸了一口氣,心想……為了好感值,拚了。
他捧著鏡岐的臉頰又重新親上去,這一次的吻和上一次的不同,這一次的吻比上一次深了許多,兩個人近在咫尺的距離,灼熱的呼吸都噴灑在一起。
鏡岐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激動,伸手將他攔腰抱過,額頭抵著額頭,鼻尖抵著鼻尖,喘著粗氣問道。
“要不要去屋裡?”
樓棄羞赧地點了點頭。
月光灑在繁華的院落裡。周圍環境靜謐,寧靜的湖邊,四周繁花似錦,微風拂過,水波盪漾。
鏡岐將他打橫抱起,打開了房間的門,將人放在了床上。
屋裡冇有點燈。一片昏暗中,兩人的身影漸漸重疊。
鏡岐輕輕地靠近樓棄,有意無意地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樓棄緊張地咬住下唇,眸中的光芒閃爍不停。
酒氣縈繞交織,原本樓棄以為自己做好了準備,可真正到了這一刻也不免有些緊張。鏡岐看著樓棄慌亂的眼神,臉上的神情也柔和了一些,似乎是要安撫他緊張的情緒,他溫柔地抬起樓棄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樓棄的呼吸變得急促,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鏡岐輕輕地將他拉向自己,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樓棄閉上眼睛,鏡岐深情地凝視著他,慢慢地靠近他的唇。
就在他們的唇即將相觸之際,樓棄像是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突然緊張地躲開了鏡岐。鏡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這個時候纔想起來緊張,是不是晚了一點兒?躲什麼?害怕?”
“就像你說的,我們兩個又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樓棄深吸了一口氣,不再退縮,而是主動地抱住了鏡岐的後背,將自己的唇貼向了他的唇。鏡岐感受到了樓棄的迴應,指尖都在顫抖。他們的吻漸漸變得熱烈,彷彿要將彼此的情感全部釋放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樓棄終於輕輕地推開了鏡岐,臉上泛起一抹羞澀的笑。
鏡岐看著樓棄,心中滿是柔情,他輕輕地撫摸著樓棄的臉頰,低聲道:“樓棄……”
鏡岐動作緩慢的脫掉了他身上的衣衫,白皙乾淨的肌膚露出來,被按過之後多了幾道紅紅的印記。
月光灑在兩人的身上,彷彿為他們披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
樓棄身上都覆蓋了一層薄汗,內心的恐慌與不安充斥著,讓他抓緊了鏡岐的胳膊,他聽到鏡岐不住的呼喚。
“樓棄……樓棄……”
樓棄已經說不出話來。
【好感值+20。】
樓棄迷迷糊糊間聽到這句話之後勾唇笑了,不枉他今天辛辛苦苦做了這一頓飯。
晚上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
樓棄隻知道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渾身像是散架了一樣,動都動不了。
外麵陽光已經大好,但幸好屋裡的紗幔裹得嚴實,不至於落進來的光芒太刺眼。
樓棄艱難的翻了個身,身上的被子滑落,他看到自己胸前的曖昧紅印,有些臉紅的低下頭去,不料頭頂傳來一聲笑聲。
“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