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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任和親對象還冇死 05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7:03

回到王庭那天, 草原瘋了。

是真的瘋。

那雅爾大會都不曾有過的狂歡如火焰般席捲,篝火一簇接一簇,順著草丘一路鋪出去, 遠遠看去像是夜色裡被人點燃的一條赤色河流。烤全羊的油脂在火上滋滋作響,馬奶酒的味道混著青草香往鼻子裡鑽, 目光所及之處,震天歡呼,載歌載舞。

作為這場勝利的最大功臣,一路走來, 長孫仲書被迫接受了全族人民熱切的注目禮, 身上嘩啦啦掛滿一串標簽。

#頂級錦鯉 #行走的人形祥瑞 #我與單於奪妻之仇 #轉發蹭好運

甚至還有幾個嬸子激動地抱著自家的羊羔硬要往他懷裡塞,說是沾沾福氣以後能多產奶。

長孫仲書抱著那隻咩咩叫的小羊羔,站在人群中央, 麵帶微笑,心如死灰。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赫連淵,此刻正站在高台上。

那人一身戎裝未卸, 酒意將眸子熏得發亮,端著酒碗, 目光卻越過人群, 精準無誤地落在長孫仲書身上,笑得可以素顏去拍口香糖廣告。

“……此次西征,能兵不血刃拿下西域, 全靠閼氏!”

赫連淵聲音洪亮,字正腔圓, 顯然是喝嗨了。

“是他,指引了方向!是他, 呼喚了風神!是他,用愛感化了敵人!”

群眾眼神一片水汪汪。

“來——”赫連淵高高舉起酒碗,“讓我們敬偉大的閼氏一杯!”

“敬閼氏——!!!”

黑壓壓的人群吼了回來,聲浪太強差點把長孫仲書晃到地上。

他深吸一口氣,把懷裡的羊羔塞給一旁振臂喊得最積極的妮素,藉口不勝酒力,轉身鑽進夜色逃之夭夭。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當場表演一個“手撕單於”。

戰略性撤退後,長孫仲書並冇有立刻回王帳。

他的腳步一拐,朝營地邊緣那頂孤零零的紫色帳篷走去。帳篷外頭掛著風鈴和不知名鳥獸的羽毛,夜風一吹,叮叮噹噹,像是隨時要招魂。

那是某個小氣男人給國師發配的居所。

腳步踏在草甸上幾乎不起足音,長孫仲書抿著薄唇,腦海中思緒紛雜。

既然常規路線全部慘敗,那就隻能走一走邪修的路子了。

物理攻擊盾都砍不破,玄學詛咒冇信號,借刀殺人刀先發起投降了,算來算去,現在隻剩下一條路——

化學閹割……不是,化學超度!

他就不信,赫連淵難道胃也是鐵打的,能把鶴頂紅當補藥吃。

國師的帳篷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焚香和草藥的詭異氣息,後調還有某種來曆不明的焦糊味,高度疑似炸廚房小組。

一進門,就看見那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國師大人紫袂飄飄,正毫無形象地一手托腮靠著案幾,一手撥弄著一隻正在上麵緩慢爬行的可憐烏龜。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哦?這卦象怎麼顯示今天要破財?”

長孫仲書:“……”

草原上到底哪搞來這玩意兒的。

他輕咳一聲:“國師。”

國師手一頓,那隻烏龜趁機加速蠕動了一毫米,縮進殼裡大搞冷暴力。他遺憾地歎了口氣,慢悠悠撐起身子,拍了拍袍子上不存在的灰,重新端起那副高深莫測的出世模樣。

“原來是仲書。”國師那雙彷彿總是蒙著一層霧氣的眼睛睨了過來,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深夜造訪,莫非是來陪我看星星的?”

長孫仲書懶得跟他打機鋒,開門見山:“我是來謝你的。”

“謝我?”

“謝你送藥。”長孫仲書麵不改色。

“哦?”國師挑眉,“我何時送你藥了?”

“現在。”他走近藥架,語氣平靜,“我想求一味……能讓人徹底解脫的藥。”

“解脫?”國師側首,銀髮垂落在耳側,眼神幽深,“是肉丨體的解脫,還是靈魂的解脫?”

“……都要。”長孫仲書冇有看他,眼神空茫一瞬,又平靜地聚焦在虛空遙遙深處某個點,“最好是乾乾淨淨,不留痕跡,一口下去,萬事皆休。”

國師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通透。”

他抬手指向藥架最頂層,那裡孤零零地放著幾個顏色各異的瓷瓶。

“這一層,都是我畢生心血,若非是你開口……隻不過,道法自然,大千緣法。你且自己挑一瓶吧。”

說完,轉身又去抓烏龜了。

長孫仲書心中微微一動,踮起腳尖,仔細辨認著那些瓷瓶上潦草的標簽。

第一個瓶子是粉紅色的,標簽上寫著【春宵一刻】。

……不要。

第二個綠瓶,標簽上寫著【萬物生長】。

多少有點對家了,也不要。

長孫仲書的目光移向第三個瓶子。

那是一個純黑色的瓷瓶,普普通通。

【歸零】。

歸零?

長孫仲書眼眸愈發清亮。

好名字。

塵歸塵,土歸土,一切歸零,那不就是死透了嗎?

他眼疾手快,把瓶子揣進袖子裡。

“慢著。”

國師的聲音幽幽傳來。

長孫仲書腳步一頓。

國師並冇有回頭,隻是聲音裡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世間諸苦,皆因執念。靈台一洗,執也斷,念亦空。那藥……勁兒大,慎用。”

“正合我意。”

長孫仲書頭也不回。

*

回到王帳,長孫仲書立刻屏退了左右,連路過的狗都被他打發去煮醒酒湯了。

他坐在桌前,從袖袋中掏出那個黑色瓷瓶,纖白的手指不易察覺抖了一下。

拔開瓶塞,一股淡淡的幽香飄了出來,並不刺鼻,反而有一種讓人神思恍惚的甜膩。

果然是好毒藥。

不僅隱蔽,還帶香氛功能,簡直是居家旅行、謀殺親夫的必備良藥。

長孫仲書拿過兩個酒盞,倒滿馬奶酒,隨後又將瓷瓶裡的藥粉全部倒進了其中一杯酒裡。

藥粉入酒即化,無色無痕。

為了保險起見,他還特意晃了晃,確保藥力均勻。

萬事俱備,隻欠那條名為赫連淵的大魚。

長孫仲書坐在桌邊,看著那盞酒,靜靜地等待著。燭火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等赫連淵喝下這杯酒,一切就都結束了。冇有了那個整天在他耳邊嗡嗡叫的大型犬,冇有了那些令人窒息的自我攻略,冇有了這荒唐的和親……

他就能回家了。

“仲書——!我回來啦!”

帳簾被人猛地掀開,鑽進一股寒涼的夜風和濃烈的酒氣。

赫連淵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眼睛卻亮得驚人。他一進來,那股子原本籠罩在帳內的清冷孤寂瞬間就被衝散了,熱騰騰、鬨呼呼,像是闖入了一團火。

“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坐著?外麵那麼熱鬨,冇有多玩會兒?”

赫連淵走到桌邊,想要伸手碰碰他的臉,卻又忽然想起了什麼,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哎呀,我身上全是煙火味和酒味,彆熏著你。”

長孫仲書看著這個明明醉得路都走不直,卻還記得怕熏著自己的男人,心裡的那根弦又微微顫了一下。

但很快,那股心軟就如被朝陽捕獲的第一顆夜露般湮散了。

這是註定的結局,不是嗎?這是屬於你的結局,不是嗎?

與其讓細水長流的日子再添糾葛憂怖,不如……就在此刻,此時,到此為止罷。

不能心軟。

長孫仲書,你想想你的前六任老公,他們——除了那個老六——都在下麵等著湊桌打麻將呢,三缺一,就差這一個了。

這是在積德行善,是在幫他們一家團圓。

“等你呢。”

長孫仲書抬起頭,定定地看了麵前人一瞬,忽然莞爾綻開一個淺笑,柔暉照處,冰河春開。

赫連淵瞬間被這個笑容晃花了眼,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心口軟得不行,像是整個人都變成了一隻超大型棉花娃娃。

“等、等我?”赫連淵結結巴巴,手腳礙手礙腳的不知往哪兒放,“等我做什麼?”

“今日大捷,全族同慶。”長孫仲書端起那兩杯酒,站起身,緩緩走到赫連淵麵前,“你是大英雄,是單於,我作為……你的閼氏,理應敬你一杯。”

赫連淵受寵若驚,眼睛瞪得像銅鈴:“你要敬我酒?真的?這是……專門給我的?”

“嗯,特意為你準備的。”長孫仲書將那杯加了料的酒遞給他,語氣輕柔而縹緲,“喝了它,今晚……好好睡一覺。”

永遠地睡一覺。

赫連淵顫巍巍地接過酒杯,看著杯中晃盪的液體,頂天立地說一不二的漢子,眼眶居然破天荒紅了。

“仲書,你對我真好。”赫連淵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我以前做夢都不敢想,有一天得勝回朝,家裡會有個人亮著燭火等我,還主動給我倒酒,對我笑得這麼好看。”

兩人的距離極近,呼吸交纏。

赫連淵那雙深邃的眼睛近在咫尺,裡麵倒映著長孫仲書倉皇迷茫的臉。

“仲書,”赫連淵忽然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認真,“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我都想和你……一直這樣下去。”

長孫仲書:“……”

他的喉間一刹有些發緊,匆忙撇開目光。指甲違背心願地死死嵌入掌心,幾乎要刻出幾道血痕。

一直這樣下去嗎?

可惜,冇機會了。或者說,從來都冇有。

“快喝吧。”

長孫仲書聽見自己機械地開口,吐出幾個字。

赫連淵溫柔的目光從冇有離開他的麵龐,舉起酒杯,湊到唇邊。

長孫仲書覺得自己的呼吸忽而被空氣儘數擄掠,死死盯著那個杯沿。右手僵硬地微微抬起,分不清是要送那酒盞一把,還是要劈手奪下。

喝下去!喝下去!隻要一口,就……

就……

酒液即將潤澤赫連淵嘴唇的那一瞬間,他忽然頓住了。

長孫仲書:“?!”

“……怎麼了?”長孫仲書回過神來,才發現開口的聲音已經嘶啞,“是不喜歡這酒的味道嗎?要不……”

“不是。”赫連淵搖搖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長孫仲書,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合時宜的紅暈,“仲書,這酒……不能這麼喝。”

“嗯?”長孫仲書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這可是你第一次主動敬我酒,是我們凱旋的慶功酒,更是咱們兄弟感情升溫的見證!”赫連淵義正言辭,“按照我們部落的最高禮節,這種時候,必須喝‘同心酒’!”

“同心酒?”長孫仲書好看的長眉微微一蹙,“你是說交杯酒?”

倒也好辦,反正各喝各的。

“不,比交杯酒更高級。”赫連淵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交杯酒那是中原人的那一套,太含蓄了。我們草原兒女,講究的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說著,赫連淵忽然仰頭,將那杯毒酒……並冇有喝下去,而是含在嘴裡。

然後,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長孫仲書的後腦勺,那張放大的俊臉毫無預兆地壓了下來。

長孫仲書瞳孔地震。

!!!

等等!大傻淵你要乾什麼?!

那是毒酒!那是特供!那是……

可一切都發生得太快,太不可阻擋,彷彿命運早已笑帶嘲弄埋好的句點。赫連淵帶著一身凜冽的寒風和滾燙的體溫,不由分說地欺身而上。

當兩片溫熱的唇瓣真正相貼的那一瞬,天地忽爾,萬籟俱寂。

時間彷彿被拉得無限長,光陰坍縮於彼此相接的瞳孔,一切都終結了,一切都開啟了。

赫連淵原本相信將自己第一次行這個“草原大禮”獻給他,才足以表達對長孫仲書的敬意與感激。動作豪邁得像是在摔跤場上擒拿對手,可當那比最上好的絲綢還要柔軟、帶著一絲顫抖的觸感從唇上傳來時,他渾身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從胸口攀爬脊骨,蔓延四肢,酥麻得近乎……疼痛。

軟。

太軟了。

心鼓如潮。

就像是喝慣了烈酒燒刀子的喉嚨,忽然嚐到了一口最細膩、最綿長的江南青梅釀。

赫連淵那雙深藍近黑的眼眸微微睜大,隨即不受控製地一寸寸暗沉下去。那一刻,腦海裡關於所謂兄弟、儀式那些多餘的念頭忽然若水霧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野獸本能的,對美好事物的原始佔有慾。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要渡酒,隻下意識地想要在那片柔軟上停留得更久一些,摩挲,試探,汲取更多不屬於這粗礪草原的清甜。

醇厚的酒液在唇齒間推擠、漫溢。那帶著異香的液體順著赫連淵的舌尖,蠻橫又不失溫柔地撬開了長孫仲書緊閉的齒關。

“唔……”

長孫仲書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裡的悶哼。

頭腦一片恍惚空白,他的耳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那抹緋紅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暈染,像是抹開雪地下冰存的桃花。他想推開,手抵在赫連淵堅硬如鐵的胸膛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不知是被那濃烈的酒氣熏的,還是被這突如其來闖入世界的親密炙燙到了靈魂。

滾燙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混沌的心跳鼓譟得令人生怯。

咕咚。

隨著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那口足以“歸零”的藥酒,終究是在這極儘曖昧的糾纏中,滑入了長孫仲書的腹中。

“咳、咳咳……”

渡送得太急,還嗆了一下。

赫連淵終於有些戀戀不捨地鬆開了他,看著長孫仲書滿臉通紅、眼含淚光,嘴唇還水光瀲灩的樣子,喉嚨焦渴發乾。像是為了掩飾剛纔那片刻的心猿意馬,他猛地仰頭,把自己嘴裡剩下的一半也急急嚥了下去。

他表情怔怔地急促喘息,下意識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嚐到了那一絲殘留的餘溫,“這……這就叫同心酒。”

赫連淵的聲音比平時啞了幾分,眼神飄忽,不敢直視長孫仲書的眼睛,卻又像被什麼牽引了一樣,忍不住落在他那比平時紅潤幾分的嘴角上。

“一人一半,生死相隨。仲書,甜……甜嗎?”

長孫仲書捂著喉嚨,咳得驚天動地,指著赫連淵的手指都在顫抖,滿腔悲憤無從罵起。

“你……你……”

甜你大爺!

那是歸零啊!那是劇毒啊!那是……他第一次……

完了。

這下真的同歸於儘了。

長孫仲書感覺眼前開始冒金星,腦袋裡像是有一萬個赫連淵在一起踢正步走。那藥效來得極快,霸道得像對麵這個人一樣不講道理,連讓他罵出最後一句臟話的機會都不給。

“仲書?你怎麼了?”

赫連淵見他站立不穩,連忙伸手去扶,剛纔那點尚未仔細發掘的心思瞬間變成了慌亂,“是不是酒勁太大了?我這就……”

話冇說完,赫連淵的身形也猛地一晃。

那天旋地轉的感覺如排山倒海般襲來,他用力甩了甩頭,臉上露出一絲茫然:“咦?怎麼地在轉?”

“你也……轉?”長孫仲書感覺舌頭有點大,看赫連淵都有三個重影了,“好巧……我也……轉。”

“仲書——”赫連淵同樣大著舌頭,還在努力維持著單於的威嚴,“我覺得、這酒……可能……過期了……”

“閉……嘴……”

長孫仲書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翻了個白眼。

那是毒酒……蠢……狗……

視線開始模糊,記憶像是一本書被大風瘋狂翻頁,上麵的字跡正在飛速消失。

撲通。

長孫仲書腿一軟,徹底失去了意識,向後載去。

“老婆!”

赫連淵下意識地伸手去接,結果自己也是腳下一軟,兩個人像兩根焯水的麪條一樣,糾纏在一起,重重地摔在了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王帳裡的燭火搖曳了一下,爆出一個燈花。

一片死寂。

……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是一個時辰,也許是一整夜。

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晨光透過簾帳的縫隙灑了進來,正好照在糾纏在地上的一對麻花狀璧人身上。

赫連淵動了動眼皮,隻覺得腦袋疼得像是被人用大錘狠狠敲過,裡麵空蕩蕩的,回聲嗡嗡作響。

他艱難地睜開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帳頂,眼神裡滿是清澈的愚蠢。

我是誰?

我在哪?

為什麼我感覺身上沉甸甸的?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低下頭,赫然發現自己懷裡正摟著一個……男人?

一個長得……極其好看的男人。

那人墨發如雲,散落在他的胸口,皮膚白得像雪,眉眼精緻得像是畫裡走出來的仙人。此刻正閉著眼,睡得一臉安詳,睫毛長得能在他心尖上掃過。

赫連淵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這……這是誰?

長得這麼好看,難道是……仙女?

就在這時,懷裡的“仙女”似乎是被他的心跳聲吵醒了,眉頭微微一蹙,緩緩睜開了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

那是一雙極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剛睡醒的迷濛和水汽。

四目相對。

空氣凝固了整整三秒。

長孫仲書眨了眨眼,看著眼前這麼大一隻男人,腦海裡同樣是一片空白。

長得很高,很壯,五官深邃英挺,尤其是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像草原上的湖泊。雖然頭髮亂糟糟的像個雞窩,看起來也不太聰明,但不得不承認,這皮相長得還挺好看,甚至讓他莫名有一種……想要親近的熟悉感。

但是……我不認識這個野人啊!

兩人就這樣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

終於,赫連淵先忍不住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長孫仲書的臉頰,試探性地問道:

“那個……請問這位美人,你是誰啊?”

長孫仲書拍開他的手,坐起身來,理了理淩亂的衣襟,麵無表情吐出四個字:

“……你又是誰?”

作者有話說:

冬至快樂,小天使們!

今夜,一年裡能想你們最長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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