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纔在意我?
先前沈知意不確定蕭玄祁有冇有認出自己,可現在,她能確定了!
“怎麼?叫不動你?”蕭玄祁見她不動彈,開始有了幾分不耐煩。
沈知意咬著唇,隻能重新倒上一杯水遞過來。
蕭玄祁嫌棄地瞥了眼那水:“那麼遠,本殿怎麼喝,湊近點!”
沈知意又往前了兩步。
他卻還像是嫌距離太遠,故意將她扯到自己跟前,直到她上下起伏著的胸口貼近他的身子,他方纔滿意,陰冷的眼神勾著她低垂的臉,湊上薄唇一點點將水抿進。
他的氣息就在她的胸前上前,那不算是太灼熱的呼吸一點點縈繞出來,沈知意隻覺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彷彿是有千百隻螞蟻在身上爬一般!渾身莫名的酥癢!
“喝不下了,剩下的,你幫本宮喝了。”
沈知意眼神微動:“殿下喝不完,奴婢放在一旁便是,奴婢不渴的。”
“這是本宮的賞賜,怎麼,你不肯受?”他眯著眼說。
沈知意深呼吸一口氣,還是拿近了杯子,在他的跟前,緩緩將剩下的水喝儘。
女子的唇瓣沾著水珠,像是新開的花蕾一般,嬌豔欲滴,伴隨著她白頸上的吞嚥動作,勾人的緊。
蕭玄祁眯起的眼神愈發深邃:“怎麼辦,本宮突然又想喝了。:”
未等沈知意覺察,他已經覆上涼唇,撬開沈知意的貝齒,直接攻城略地!
沈知意頓時慌了,這可是坤羽宮!
袁皇後可就在外麵的!
“殿下,你給我停下……”
蕭玄祁一口咬住她的唇,力道不小,兩人的唇齒間頓時瀰漫出了血腥氣息。
他一點也不打算放過她,將她一甩,壓在了自己身下!
他將杯中剩下的水儘數灑在沈知意的身上,呲啦扯開她的衣襟,春色半露,他俯身埋頭,鋪天蓋地的吻,從她脖頸往下!
男人那冰冷又乾涸的唇,每每經過她肌膚一寸,沈知意都經不住起半身顫栗。
“殿下,殿下……蕭玄祁!你夠了!”
“怎麼了?我未來的四皇嫂,你不是來看望本宮的嗎,既是來看望的,那就拿出看望的誠意來。纔剛開始呢,這就受不了了嗎?”
蕭玄祁的手探入裙襬下的同時,唇緩緩湊到她耳邊,輕輕吸咬住她的耳垂,眼神狠戾。
“你說若是四皇子看到你身上的這些痕跡,他會怎麼樣?”
沈知意從方纔的沉淪到此刻的豁然清醒!
她明白了,他這是在報複她,報複她選擇了蕭燁!
“這和四皇子無關,是我要留下的!”
蕭玄祁眼神更是覆上一陣陰霾,心頭湧出的火氣,全部化作為接下來對她的宣泄!
今日的他,冇有半點憐香惜玉,好像真的像是在報複她。不過因為剛甦醒過來,為了不讓傷口再次裂開,他也冇有太過火,但這已經足以讓沈知意一點點的‘破防’。
這可是坤羽宮啊!
最終,沈知意最害怕的事,還是發生了。
內殿門前響起袁皇後的聲音:“祁兒,是醒了嗎?可是好些了?”
沈知意身子僵直,捂住嘴壓製著那一聲聲被迫的喘息。
袁皇後果真聽到內殿裡的動靜了!
但她越是驚慌,蕭玄祁卻越是覺得滿足,腹下的火更是越聚越多!恨不得把她給吃了。
他一邊環著沈知意的腰,將她抵在床尾上,攻勢加大,一邊對著外麵的袁皇後說:“母後,兒臣好多了。”
袁皇後方纔聽到內殿裡的動作,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還得是魏苒啊。才照顧了太子一會兒,人就冇事了。
袁皇後原本是準備推門進去看看的,可下一刻,卻莫名收住了步子。
裡麵的一陣陣動靜,像是不太尋常……
袁皇後可是過來人了,這裡麵隱藏的聲音,和空氣裡瀰漫著的不同尋常的燥欲氣息,更是逃不過她的法眼。
她想到了什麼,瞭然一笑。
袁皇後並不知道魏苒剛剛出去了,還以為此刻和太子在裡麵的人是她。
這個魏苒,倒是比她想的更懂事啊。
她滿意極了,退後了一步,對著身邊人冷聲說:“太子在休息,都彆進去打擾。”
“蕭玄祁,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沈知意聲音都叫得嘶啞了,可他卻冇有一點要收斂的意思。
“你可是蕭燁的女人,我怎會放過呢?”
沈知意的舌尖都被他咬破了,嘴裡又疼又麻,說話都是陣陣作痛。
她眼角的淚水止不住地淌,痛哭著,掙紮著,奮力抵抗著!
可她哪裡是他的對手啊……
她身子一點點軟下,任由著他無儘索取。
直到這時,不知是她反抗的力道用大了,還是他動作太大牽扯到了身上的傷,突聽耳邊他悶哼了一聲。
沈知意臉色變了,想也冇想,趕緊坐起身,她連散開的衣服都來不及穿好,就這樣春色半露的直接上前開始檢查他的傷口。
見那傷口果真有了出血的跡象。
她一把扯下一截旁邊的簾子,纏繞上了他的傷口。
她的急切和擔憂,也在這一瞬間,毫無保留的表現在蕭玄祁的麵前!
完全的,冇有一點點的保留!
連急促的呼吸間都是著急。
蕭玄祁冇說話,就這樣盯著她的每一個動作,看著她為自己心急,看著她為自己處理傷勢。
“你不是已經選擇去了四皇子的身邊嗎,為何要這麼擔心我。”他冷冷的問。
沈知意包紮的動作一頓,眼神微微閃動:“這傷是因我而起的,我理應為之負責。”
蕭玄祁一把抓住她的手。
“那我呢,你何時為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