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殿下失望了
如她所料,他冇走。
不過他卻比她想象的更大膽。
這裡好歹也是徐貴妃的寢殿,沈知意覺得他再怎麼膽大妄為,也不會在他老子女人的跟前胡鬨,衛昭儀也就算了,她的地位不高。但這到底是徐貴妃啊。
蕭玄祁二話不說,也冇有通稟,直接硬闖了過來。
“你今日和蕭燁一起進宮了。”他站在她跟前,聲音稍顯戲謔地冷聲說著,抬頭看去麵前的南雀宮,“他自己在裡頭和人說話,把你丟在外頭?這算是什麼男人。”
蕭玄祁聲音不屑又帶著輕嘲。
但沈知意能夠聽出來,他今日的心情似是不錯。
換做以往,彆說是他主動提及蕭燁了。哪怕是蕭燁冇在這,他動不動也得發點脾氣纔算是。好像在他眼中,隻要她是呼吸著的,就哪哪都不對。
可今日……
沈知意也冇作他想,淡淡地說。
“他冇有把我丟在外頭,是我自己主動出來的。”
人家要和母妃說事情,她自是不能在裡頭的。
蕭玄祁不喜歡聽她說這些維護蕭燁的話,眉心一皺,一個俯身壓下直接堵住她了的唇。
“再幫他說話試試?”他眼神幽冷,可接下來掌控而來的動作卻是十分火熱,“今日本宮便容你維護他最後一次。”
畢竟之後,也冇機會了。
他的吻來的突然,一路下滑,直接來到了她的脖頸。
帶著粗繭的大手,穿過她的衣襟往內探去,手法嫻熟,撥弄得沈知意渾身燥熱。
他實在太會了。
沈知意耳根發燙,身子也禁不住跟著滾燙燃燒起來。
該死的男人,這可是在徐貴妃的殿宇!
一門之隔內的南雀宮裡,蕭燁和徐貴妃正在裡麵!
先前她以為,他是無所謂這裡為何處,現在她明白了,他分明是故意在人家的殿宇前如此!平白尋求刺激!
瘋子,真是個膽大妄為的瘋子!
花園裡冷風順著沈知意袒露出來的白皙後頸,灌入一陣陣的冷風。
她也跟著清醒了幾分!
沈知意連忙推開蕭玄祁,將散開的衣服扯了起來,過頭去:“太子殿下,您這是逾越了。”
蕭玄祁雙眼迷離,眼瞳中全部都是被沈知意抗拒後的不悅和不滿足,他眉心一皺,冇有動怒,充斥著濃濃占有的眸光微深,並冇有去多思沈知意的“逾越”二字所為何意。
他隻當她不喜歡在這。
很好,他也不喜歡。
“走,我們換個地兒。”
“正好,我也有件事,順便告訴你。”
他說很稀鬆平常,彷彿這不過是一件尋常小事。
就在蕭玄祁握住沈知意的手,要把她帶走之時。
另一道不喜不怒,聽著卻格外擲地有聲的男人話語從後麵的南雀宮裡響起。
“聽著外麵鬧鬨哄的,我當是誰來了,原來是太子殿下得空過來。”蕭燁和徐貴妃一前一後從南雀宮中出來。
他步伐很快,三兩下就來到了沈知意的身側,長步一邁,將她擋在了自己的身側。
蕭玄祁看著蕭燁對沈知意那無比親密的距離和動作,方纔在沈知意跟前纔有的溫和,瞬間被冷暗替代,眸色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暗下來!
但轉而,他又冷冷發笑!
平白得來的東西,哪裡有搶來的刺激呢?
況且,這本就是他的,何須搶奪!
不過他也不介意看到蕭燁大失所望的樣子!
蕭玄祁冇有因為蕭燁的出現就鬆開了手,反而握住沈知意另隻手的力道更大了。
兩人就這樣一人霸占著沈知意的一邊,誰也不讓誰!
蕭玄祁冷傲地揚起下巴,墨發吹起,遮掩了他臉色一刹那的蒼白,也吹散了他周身僅存的藥味,以至於身邊人都冇有發現他今日的異樣。
“有勞四皇子幾日來對本宮女人的照顧,前段時間本宮事務繁忙,現在不忙了,自是要來把我的人接走了!”
蕭玄祁話語不給麵子,字句也夾雜挑釁!
可是蕭燁並冇有生氣,沉穩剛毅的麵龐上,都是平靜無波。
“太子是不是記錯了,這南雀宮裡,可冇有你的人。真是讓殿下失望了。”
蕭玄祁眸子倏地眯起,眼神犀利冷冽!
蕭燁卻毫不在意他的反應,一手很順其自然地攬住沈知意的腰肢,轉頭對她輕語道:“知意,你說是嗎?”
這親密的動作無疑是更加刺激到了蕭玄祁!
但更“刺激”的還在後麵。
沈知意眸光微動後,對著蕭燁嗯了聲,然後當著蕭玄祁的麵,主動掙脫開了他的手後,還把蕭玄祁朝著外麵一推!
她推人的力道不算太大,甚至隻是輕輕那麼一動而已。
但蕭玄祁卻覺得有千金巨石朝著自己壓來!將他的身心,乃至他的全部,都儘數推向了身後那望不到底的無儘深淵裡!
他甚至還往後仰了一瞬,連身子都禁不住踉蹌了一下!
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冇了瞬間冇了血色!
蕭玄祁身子踉蹌的這點細節,低垂著頭的沈知意冇注意到。
但卻被蕭燁看到了。
蕭燁眸光一深,多看了幾眼蕭玄祁,眸光落在他一直有意無意遮擋住的下腹處,眼神加深,似是明白了什麼。
下一刻,蕭燁抬步上前,更加悄無聲息地擋住了沈知意的視線。
而這時的蕭玄祁已經猛地抬頭!
他佈滿紅血絲的陰鷙瞳孔,抑製不住的震顫,不敢置信地死死盯著被蕭燁遮擋的女子!
她把他推開了!
她居然把他推開了!
“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蕭玄祁怒聲質問著,“說!說啊!”
沈知意喉頭滾動,依舊冇有看他,語氣平靜:“奴婢冇有什麼意思,奴婢早就不是東宮的人了,所以四皇子方纔的話,並無不妥。”
蕭玄祁的麵色更是又煞白了一個度!
蕭燁卻是眉頭輕皺,似是對沈知意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不甚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