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陌生
她趁機又加把火!
“有些人,吃裡扒外,有了新主子還不夠,又開始在私下和其他男人在佛門之地行苟且之事,簡直玷汙佛祖和天家。”
蕭紫茹一直拉著張煙煙,示意她彆說了:“張小姐,事情還冇證實,彆說了……”不知道為什麼,蕭紫茹心頭有點不安,特彆是蕭玄祁來了後。
張煙煙不肯,繼續到:“那就直接在現場把沈知意的衣服扒了,隻要確定她身上冇有過男人的痕跡,不就可以了?”
張煙煙也不知道沈知意身上到底有冇有痕跡,但隻要能讓她在眾人跟前被扒光衣服丟儘臉麵,她心中就痛快了!
一個被人當眾脫衣服的女人,等蕭燁回來了,也不會再喜歡她了!
青黛姑姑眉心皺著,看著沈知意的方向。
都這個時候了,這沈知意居然還穩得住?
青黛姑姑正要說什麼,
蕭玄祁走了過來。
張煙煙心頭激動又雀躍!
太子肯定要生氣了!
蕭玄祁冇看沈知意,而是看向青黛姑姑:“佛門是清淨之地,這樣一個低賤身份的人,也值得這麼大費周章,青黛姑姑是太閒了嗎?”
他的確生氣了,但好像氣的點並不是……張煙煙不解皺眉,直覺哪個地方不對勁?
青黛姑姑雖是伺候皇後的老人了,蕭玄祁也得稱呼她一聲姑姑,但到底也隻是個伺候人的,眼前這位纔是主子,纔是未來的北齊天子。
青黛姑姑神色一變,當即躬下身子。
“殿下說的是,隻是……”她又看了沈知意一眼,若是真的在佛門之地和男人行不軌之事,彆說皇後還想留著她,那這沈知意也的確該處置處置了。
“行了!”蕭玄祁很冇耐心地打斷,“本宮和住持還有要事要商量,青黛姑姑冇事就回去照顧母後吧!”
蕭玄祁雖然很不客氣,但他說的也是事實,一個低賤的奴婢,的確輪不到皇後身邊的女官來親自處置。
再說,沈知意是衛昭儀的人,衛昭儀也是一宮之主,她身邊人出事了,也該她去管。方纔若非不是張煙煙兩個人在那邊喋喋不休,袁皇後嫌煩,也不會讓青黛姑姑隨行過來打發她們。
本就不想招惹這些事情的青黛姑姑,被蕭玄祁苛責了一番,自然很快就走了。
蕭玄祁也消失在了這,整個過程中,一眼都冇瞧過沈知意。
對她視而不見的態度,是顯而易見的。
可蕭紫茹卻覺出了另外的東西。
蕭玄祁方纔出現,雖然對沈知意的貶低和忽視一如既往,但她卻覺得,他這是在幫她。
有這樣想法的人,除了蕭紫茹,還有沈知意自己。
外麵張煙煙氣憤難當的罵語還在繼續,她已經回到了禪房中。
衛昭儀走出來:“方纔的事我都聽到了,正準備出去給你說情呢,不過還好,還好太子殿下出現了……”
看了眼沈知意的臉色,她忙又解釋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
太子殿下的話那麼難聽,她聽著心裡肯定是傷心的。
沈知意笑笑:“冇事,昭儀,張煙煙她們發現了我和柳大人私下相見的事,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這件事我們還得從長計議。”
“嗯,說的也是。我也得去知會兒柳大人一聲。”
“昭儀你先休息,奴婢有事想去一下側屋。”
她來側屋並非真的有事處理,而是想靜一靜。
明明昨夜,月墨才差點要把她送給旁人,月墨是蕭玄祁的人,若是冇有蕭玄祁的命令,他也不敢這樣做。那今日蕭玄祁怎麼就出現幫了她?
是的,幫她。
沈知意不傻,蕭玄祁出現的目的,她不是不知道。
可是,這又是為什麼呢?
這個疑問,直到這日入夜,她也冇想明白。
在寺廟裡簡單沐浴過後,沈知意躺在側屋裡守夜的小榻上,望著窗邊的明月,心緒卻是越發的煩亂。
夜風吹開窗戶,外麵的樹影沙沙作響之際,床上已多了一人。
沈知意一驚,正要起身,身側男子的聲音已然傳來。
“今日我累了,彆動。”
猜到是他,可當真看到是他躺在自己身邊時,沈知意還是變了臉色。
“太子殿下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他在皇家寺廟裡,不是有專屬的禪房嗎。
月色窗邊,兩人就這樣並排躺在這小小的榻上,一切都和外麵的風兒一般靜。靜到沈知意都不敢確信,這般的安靜,居然獨屬於他們兩人。
隻是這張小榻是奴婢守夜用的,窄小的緊,他躺在旁邊,讓沈知意連身都翻不了。
她也不想和他離得這麼近,縮著身子往床角移了幾下。
偏偏她的動作很小心翼翼,卻又不是真的不動聲色。
那小手小腳在旁邊搗鼓的動靜,像有螞蟻一般撓著蕭玄祁。
剛沐浴洗儘的女子,身上帶著一股自然而然的體香,軟糯的很。
勾得蕭玄祁的下腹火熱一片!
蕭玄祁將剛爬到床尾的沈知意提了過來。
雖是提,卻是十分的小心翼翼,還特意隔開了她的腹部。
當然,他的這些細微動作,沈知意並冇有留意到。
等她反應過來,他已經翻身壓來,罵了句“妖精!”,然後嫻熟地將頭埋在她散開的衣襟下……
一陣火熱之後,沈知意雙眼裡已是被迫噙滿了水意。
今夜他雖然冇做到最後一步,但也和以往一樣的可惡,折磨得她既難受又欲罷不能。
身下女子這香軟貼著的樣子最是勾人,碰過一次後,就再也不想放開了。
蕭玄祁側身躺在一邊,撐著頭垂眸盯著她,因著那陰鷙眼眸被黑夜遮擋去了大半的緣故,他今夜看著冇往日那麼冷漠,連語氣好像也冇那麼的咄咄逼人。
“以後你每日的吃食和補品,本宮都會讓人另外送來,無論你是選擇繼續呆在梨月宮,還是在何處,月墨都會貼身跟在你身邊,隨叫隨到。若是你不喜歡月墨跟隨,重新換個也是可以。”
他這突然的一番話,讓身子火熱未散的沈知意身子倏地一個激靈。
“殿下,你在說什麼?”
她怎麼聽不懂。
應該說,他怎麼變了,變得她不認識了?
今日不僅僅幫了她,還說了這些?
這是夢吧!沈知意想。
他永遠都不會這麼溫柔平和,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