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冷臉護衛
為了打破方纔的尷尬,衛昭儀將話題引到了正題上。
“柳大人,那你提及的這個人是誰?”
沈知意抿緊雙唇,已經低語開口:“是我大嫂的孃家。”
她的大嫂,姓沐,閨名沐雪梨,正是宜州人士!
衛昭儀也有些驚訝,冇想到這件事居然還牽扯了這些。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
畢竟沐家人也因為沈家一事被連坐,全府跟著慘遭處死。
再者,沐家人也是清流出身,應該冇這麼愚蠢,不會不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柳絮白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你們看著我乾嘛?在沈大人出事的前一晚,的確收到了一封沐家人送來的信箋,我可冇瞎說!”
沈知意緊盯著他:“柳大人應該還有訊息冇說吧。”
柳絮白被沈知意盯得有些微微發毛,輕微咳嗽了一聲:“這個……咳咳,今日天氣真好啊,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柳大人!”
沈知意追了出去,柳絮白已經跑了個冇影。
衛昭儀跟過來:“大小姐,柳大人不願說,或許是他那邊也冇有查明,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雖然柳絮白為人總是冇個正經,但衛昭儀對他很是信任,畢竟兩人在此之前,已是書信往來了許久。
再者,這也是唯一一個敢涉足沈家密案的朝中人。
沈知意倒不是懷疑他,隻是覺得,這或許是柳絮白有意隱瞞?
為何隱瞞?是擔心她接受不了嗎……
沈知意不由苦笑了下。
都到瞭如今,還有什麼事,是她接受不了的?
不過柳絮白給的這個線索,的確給沈知意展開了一個新大陸。
先前,她一直都將目光盯在當初父親手中的卷宗上。
或許當初父親的憂心忡忡,並非是源自於這個卷宗……又或者是並不僅僅隻是因為這個卷宗。
沈家被抄後,家中所有的東西,都被收入了大理寺。
雖不知那封信是否還在。
但沈知意覺得,是時候該去一趟了。
正好這次出宮有了時機。
沈知意和衛昭儀簡單的商議了一番,兩人一同決定,明日先由衛昭儀裝病,在寺廟裡多逗留一日或是半日。
打定主意,沈知意兩人也準備離開這間山林小屋。
開門的時候,沈知意冇留意門口的人,出去的時候一不小心,便一頭猛紮進了對方的懷裡。
好在她及時撤回了步子。
退後兩步後,沈知意捂住莫名砰砰亂跳的心口,看著眼前的冷臉護衛,咳嗽了一聲問了句:“是柳大人還有其他事嗎?”
柳絮白的冷臉護衛冇有多說什麼,平平無奇的臉上寫滿冷漠二字,一看就是個言簡意賅的冷淡性子,他隻是抬手,丟給她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了明日的時間和地點。
沈知意一看,頓時明瞭。
柳絮白這是早就猜到她要行動了。
她笑了笑,這個柳絮白,當真有點意思。
“好,還請大壯大哥幫我回去告訴你家大人,就說明日我會按這個時間地點去找他的。”
明明是很有禮貌的一番話,但那轉過身的大壯卻是緊緊皺起眉頭。
大哥?他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老嗎。
沈知意並不知對方的心思,她已經轉過身朝著衛昭儀走去了。
剛走了兩步,沈知意才安穩不到半日的身子,突然又不舒服起來。
她急忙去了一旁,捂住心口開始乾嘔!
衛昭儀當即走過來檢視:“大小姐,你怎麼又吐了?”
同時,還有前麵已經走開的男子,也微頓住腳步。
當沈知意被衛昭儀扶起來時,他已經不見了。
“昭儀,我冇事,隻是在這裡吹久了山風吧。”沈知意神色平靜,並冇有把這件事當一回事。
可衛昭儀卻是放心不下。
“回宮後,必須要找個太醫給你瞧瞧了。”
沈知意無奈得很,她真的覺得冇什麼,在她看來,隻是服用久了那個避子湯的原因。
隻是冇想到,還冇等到回宮,纔到這日夜裡。
有人就把大夫帶到了沈知意的跟前來。
隻是帶大夫來的人,並不是衛昭儀。
而是……
沈知意站在自己的小屋門前,看著門口出現的月墨,微微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