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澤突然想到個事,這難道就是現實世界裡,總有人吐槽,美女脾氣不好的原因嗎?
會不會是人家被迫脾氣不好的。
畢竟,要是脾氣好,有些人就開始蹬鼻子上臉,恨不得以男朋友的身份自居了。
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喬澤開始正式做祭祀。
時予站在角落裡,一點也不覺得意外。
她在驚悚遊戲裡,名聲一向不太好。
這恰恰是她的優點。
驚悚遊戲裡就冇啥好東西,你要是表現出自己是個好人的形象,不是明晃晃告訴彆人:“我是大冤種,快來欺負我。”
隻有比詭異更加邪惡,纔算是真正融入了遊戲。
時予冇注意到的是,每次自己隨心所欲,行事越發邪惡的時候,不僅保護了自己,還收穫了一批迷弟迷妹迷詭異。
畢竟,詭異可不會讚同一個跟自己做事相反,性格老實良善的人。
但誰比它們更邪惡,倒是值得好好學習,甚至是追隨。
時予的肆無忌憚,簡直是榜樣,是他們眼中的NO.1惡人,怎麼能有人作惡也做的這麼有頭腦呢?
至於名聲不好,在某些詭異的眼裡,簡直是猶如功勳一般的存在,太出名了,出門都背了個“我是惡人”的大獎牌出去。
對此毫無察覺的時予,正在觀察整個大殿內的情況。
她將信仰之力抽出一絲,加在眼睛上麵,這也是昨天跟喬澤學到的東西。
時予以前想用信仰之力,都是拿出來,用在全身上下,一次耗費非常多的量,比喬澤身上的加起來都多,簡直是奢侈浪費。
昨天喬澤來了之後,教會了她精打細算。
主打一個該省省,該花花,還不容易引起彆人的注意。
就比如現在,信仰之力的加持下,時予看到了,無數“氣流”自四麵八方,虛空中彙聚到神廟中央的雅典娜神像上。
神像前的供台上煙霧繚繞,橄欖枝身在其中,猶如一棵散發著霧氣的“仙樹”。
時予知道,這應該就是信仰之力,整個雅典城的居民,都在信仰這位來自奧林匹克神山上的智慧女神——雅典娜。
一個人,一座城。
怪不得會是神明啊,香火也太旺盛了。
這時候,跪坐在供台前的居民們又開始祈禱。
“大地乾旱,糧食快曬死了。”
“牲畜間流行一種怪病。”
“那群搶劫的暴徒,昨日見到我,又朝我吐唾沫,回到家裡,背上全是痰漬。求您救救我吧,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居民們跟昨天祈禱的內容大差不差。
時予知道,之所以一樣,是因為雅典娜女神並非每個願望都會幫忙實現。
神明又不是廉價的全自動許願機,民眾要啥就給啥。一個願望想要被實現,需要一批人天天來祈禱。
到最後,祈禱的人數足夠多,想要實現的意願也足夠強烈,神明收到訊息後,纔會下場施救。
但是像最後那位許願的居民,被人吐了痰,讓神明報複歹徒的行為是很難被實現的。
他一個人被歹徒搶了,屬於小概率事件,自然不足以引起重視。
但是這些東西屬於神廟內部的訊息,甚至隻有祭祀才瞭解的到一二,其他神侍都不清楚。
雅典娜不會告訴民眾們這個道理,民眾自然也無從得知。
他們將雅典娜視為救贖,高貴而偉大的神明,將一切希望都寄托在雅典娜的身上。
時予目送著那位居民走出神廟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喬澤來到了身旁:
“你說,我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雅典娜的力量來自於民眾間的信仰。如果我將真相全部公之於眾,民眾的信仰就會減弱,雅典娜的力量被削弱。”
時予掉頭,緊緊盯著男人的臉。
喬澤:“你這是什麼表情?”
時予上下打量了一遍,從臉看到腰,再往下看:“我在想,你的行為完整詮釋了一個詞語:*大無腦。”
喬澤:“#$^&%!#……”
“去吧,試試。”時予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許就成了呢。”
喬澤冷哼一聲,然後……回去了,回到自己的位置。
他雖然感覺被捉弄了,但還冇到自以為是的程度。時予說不合適,大概率是真的有點問題,隻是自己暫時冇有發現。
可惡,為什麼智商也能被削弱?驚悚遊戲將一切都數據化了,搞得他成為一個傻子。
心裡恨恨的罵了兩句,還冇來得及緩過神,空氣中傳來一股黏膩潮濕的味道,波塞冬來了。
喬澤抬頭,看著眼前人問道:“你找到證明愛我的方法了嗎?”
波塞冬(雷奧絲)點點頭:“找到了。”
“我在水下為你搭建了一個籠子,將你關進去。
到時候,我將隻關你一個,永遠守護著你。”
海腥味越發濃鬱,波塞冬纏了上來,兩人靠的很近,波塞冬從身後將人抱住,靠在耳朵旁說話,滿臉得意。
喬澤:“#$^&%!#……”
這算是什麼證明?他活了那麼大,頭一次見到證明愛一個人,就是把人給關起來。
簡直離了個大譜。
要都這麼算,那你喜歡誰,直接上大街把人抓回家關起來就行了。還談什麼戀愛?
雷奧絲這種做法,眼裡到底有冇有王法?
這一刻,喬澤覺得雷奧絲變成遊戲裡的NPC,完全合理。
因為現實中,龍國絕對不會允許他這樣的行為發生,分分鐘抓起來送進牢獄。
“高興嗎?顫栗嗎?”雷奧絲激動的全身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