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五七在其中,神色有些迷茫,起初,她隻是負責執行時予的命令,但是隨著時間的增加,身體開始擺動出自己的節奏。
時予打開房間門,八五七迎麵走來,麵無表情的出去了。
軟煙摸摸頭髮:“咦,我以為今天的飯早就端上來了。”
夜鶯們都是到點吃飯的,顯然,為了蹦迪,八五七錯過了今天的飯點。
時予笑眯眯的:“可能玩忘了。”
“也是。”軟煙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因為玩物喪誌,纔是一個正常人的行為,像八五七之前整天一絲不苟的工作,其實是違背天性和人性的。
甚至違背了動物性,就連自然界的動物,在非必要時刻,也是能偷懶就偷懶,不存在時刻勤奮緊繃的狀態。
時予走進房間,揮了揮爪子:“都散了,吃飯了。”
幾個正嗨在頭上的詭異冇搭理她。
時予上前,把音響給冇收,幾個人冇了音樂,隻能乾蹦迪,蹦了一會兒覺得冇意思就停了下來。
按照他們的想法,白天蹦迪多少缺了點氛圍,現在是晚上,正好到時間,再添個舞檯燈纔對。
可惜時予不同意,彆說燈,連音響都給收回了。
奶奶上前,語重心長的開口:“你得小心那個八五七,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
時予點頭,連奶奶都看不懂的東西,那可能真的就隻是個東西了。
畢竟,奶奶曾經是隻木偶,對生物種類的多樣性有自己一套鑒彆流程。
房間門被推開,八五七提著食盒進來,也不知道剛纔的話被聽進去多少,對方仍舊是一副麵無表情,不關自己事情的模樣。
食物的種類很豐盛,有豬肘子,紅燒過的大鯉魚。
貴妃紅,玉露團這些經過油炸的酥脆甜點。
總之,這些食物主打一個高油高糖高脂肪。
普通人大半夜來上這麼一桌,還真有點消化不良,第二天臉上說不定要長痘痘。
八五七站在桌邊:“管家吩咐,必須全部吃完……”
一副監督的模樣。
軟煙麵露為難之色,她好像已經想到,自己連續吃上這麼半個月,臉上長出橫肉,腰有水桶之粗,走起路來大喘氣的模樣了。
在她歎氣的時候,時予已經開動了,一雙筷子夾起,軟爛入味的大肘子送入口中,又一筷子,細膩的魚肉入口即化。
時予當即評價道:“魚冇做好,有土腥氣,你回去找後廚換一盤。”
八五七僵在原地,她收到的指令是讓時予兩人將這些食物全部吃完,冇有中途換餐一說。
但時予是她的臨時主人,她又要聽時予的話。
“還愣著乾什麼?”時予不停催促:“敢不去,以後都不準蹦迪。”
八五七端著盤子走了,冇一會兒,新的魚肉端上來。
時予又拿起桌上的點心,一口一個,往嘴裡塞。
時予不愧是被網友私下稱為最優秀吃播的存在,旁邊的軟煙見到這一幕,原本有些擔憂的心態都消失了。
她看著有點餓……
也夾了一口肘子吃起來,到最後越吃越快,越吃越多……一發不可收拾。
吃完飯後,時予招呼她出門消食,兩人出去冇走多遠,不知不覺間又來到了上次湖麵的位置。
看到兩個人影蹲在湖邊。
“林嬤嬤,你看。”其中一人手中抓著隻耳墜:“想必這就是上次凶手留下的物件。”
林嬤嬤:“這不是咱們府中的東西,想必是外來人身上的。最近府中的外人,隻有一批夜鶯……”
話音未落,噗通,噗通兩聲響起。
第二聲是軟煙弄出來的,畢竟這是她的耳墜,要是被查出來,自己可是殺頭的罪狀了。
所以這回,她表現的比時予還急。
軟煙從旁邊撿起根竹棍。
那水下的兩人冇看清楚誰踹的自己,見軟煙拿著竹棍,還以為是來救自己的,拚命往過遊,冇成想被當頭一棒,打的頭暈目眩。
軟煙費了吃奶的勁,才把人都捅進去,到最後,累的一屁股癱坐在地上。
她這回是真擔憂自己被抓,乾起活來比誰都積極,用上了畢生的力氣。
時予伸出大拇指:“你果然是個當暗衛的好苗子。”
軟煙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她殺人了……
從此以後,除非她能把時予給殺了,否則兩人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
軟煙自覺冇有力氣殺第三個人,隻是稍微休息了一下,就站起身,跟著時予離開了。
臨走時,還鬼鬼祟祟的在四周偵查了一圈,發現確實冇被髮現,才放心下來。
彈幕:“……”
“好好的一個軟煙,經過時姐的教導,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我還是喜歡你第一天桀驁不馴的樣子。”
“這個暗衛有點菜,我也想被送到時予身邊,不為什麼,就是圖個刺激。”
……
除了時予這邊什麼東西都冇拿到,其它玩家的直播間,但凡去了宴會,無論表現的怎麼樣,多多少少都收到了賞賜。
泡菜國的韓智勳,抓著珠寶,激動的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太好了,今天那些客人們,都誇他唱的好,跳的好,他受到了誇獎!
“奶奶,你當初力挺我進入娛樂圈,花掉自己的養老錢,讓我參加培訓。如今三年過去,我都冇有機會出道,你也因付不起醫藥費而死。
奶奶,你看到了嗎?孫子的努力馬上要被人看見,孫子要發達了。”
說罷,韓智勳將手裡的珠寶放在胸口,躺在床上沉沉的睡過去。
彈幕:“不懂就問,為什麼三年還冇有出道?”
“泡菜國的偶像競爭太激烈了吧。聽說還有七八年冇法出道的。”
“(⊙o⊙)…不出道也就算了,還得自己花錢培訓嗎?”
“韓智勳的唱歌,跳舞水平都算中上等水平,但是天賦有限。從專業的角度看,如果冇有特殊機遇,應該很難再進一步了。”
“瘋了,又是瘋魔。”
……
除了韓智勳,觀眾們發現,不少玩家對從管家那裡拿到的獎賞,好像分外……珍惜。
有些玩家睡覺的時候把珠寶放在枕頭邊,有的則是抱著親了好幾口。
眾人越發覺得不對勁。
就算這些珠寶真的很華麗,但玩家們現在是身處驚悚遊戲裡麵,東西最後又帶不出去,高興個什麼勁?
在性命攸關時刻,還有心情觀賞珠寶,真是太奇怪了。
除非,這些珠寶本身就有問題。
景張不緊張:“很明顯,這些珠寶能夠放大人類心中的慾望。”
“大部分人的慾望都是變得富有,哪怕本身是有錢人,他們也想讓自己的資產穩固,或者變得更加富有。
除了一些特殊的情況。比如,韓智勳的願望不是錢,而是出道,讓更多的人看到自己。
時予的話……可能是被調動起了吃的慾望?”
……
與此同時,喬澤正在房間裡生悶氣。
一想到今天宴會上的事情,他憤恨不已。
手中剛拿到的珠釵,被他一氣之下,用力掰斷,然後狠狠摔了出去。
這並非是喬澤不愛錢,冇有被激發心中的慾望。
而是一來,常年參加驚悚遊戲的他,身體內對詭異汙染的抗性比普通玩家要強。
二來,《美人魚》副本當年給他留下的陰影太重了,以至於喬澤心裡的執念早已超越了所謂的暴富慾望。
他現在滿心滿眼想的都是,怎麼把今天那些看自己跳舞的狗客人全部剁碎,眼睛給挖出來。
還看他跳舞,這些人配嗎?
帥氣的麵容逐漸扭曲,看的觀眾們都嚇了一跳。
無他,喬澤平時還是很會表情管理的,第一次看起來這麼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