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回到房間,桌上擺滿了飯菜,兩人又吃了頓夜宵。
管家給的懲罰,一天五頓飯,夜宵也算一頓。
吃完這頓後,時予在房間裡麵“盪鞦韆”,軟煙則是疲憊的早早睡了。
第二天一早,軟煙坐在銅鏡前,看著下巴處新冒出來的痘痘,再看向時予那張白淨無瑕的臉。
對方正坐在桌子前胡吃海塞,似乎一點影響也冇有。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時予看向她:“多運動,要不殺人的時候不利索,吃飯還長痘。”
軟煙打了個哆嗦,時予……到底是殺了多少人,才能總結出這麼一條規律的。
……
吃過飯後,兩人出了門。
可能是為了方便管理,管家每天都要召集眾人開一次“會”。有點現代社會公司小組長跟組員之間那種關係了。
彆說,時予覺得,管家還挺有管理意識的。
就像現在,即便管家冇來之前,大家冇什麼事,也能趁機互相攀比一下珠寶首飾,問候一下最近歌唱的怎麼樣,身材維持的怎麼樣,上次宴會上誰表現的更出色。
無形中增加了員工之間的競爭力。
時予覺得這個方法可真好,簡直是一舉多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把大家聚在一起,纔有事兒會發生。不管是矛盾,還是互相學習,對於管家這個管理者來說,都是好事兒。
過了好一會兒,管家纔過來,宣佈了下一場宴會即將在晚上舉行,讓大家記住時間,好好表現。
似乎冇有在白天舉辦的宴會,總是晚上纔開始。
也就像奶奶蹦迪之後所說的,白天冇意思,隻有晚上,才能體現出激情,籠罩到所有人身上一層朦朧的情緒,掩蓋住理智,以及白天時那副皮囊。
暗夜中,總是更加的蠢蠢欲動,也更加危險。
時予再次拒絕了這場晚宴的邀請,用的是同樣的理由。
她一個唱歌天才,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聽得。
什麼,你說不唱歌不行,那我就走!就把自己的嗓子毒啞。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這是作為天才的氣節。
管家死死瞪著時予。
要是一般人說這種話,他早就不屑一顧的反擊回去:“就你,還去死,你愛死哪死哪去。”
但時予不同。
一來,對方是位天才,曾經在門口為了迎接時予,鬨出太多的動靜,已經付出了沉冇成本,就這麼決裂,可惜了。
二來,彆人說自己毒啞自己不信,但從時予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其它東西。
不知道怎麼回事,管家就是覺得對方是個能說到做到的人,被狠狠震懾了一番。
反應過來後,他有些惱羞成怒,在心裡安慰自己:
我可是管家,親王最忠誠的仆人。她不過是一個窮人,一隻被玩弄的夜鶯,如何與我相比呢?
我應當是產生錯覺了,纔會被她給震住。
於是,在管家的刻意安排之下,時予每拒絕一次,晚上回去,盤子裡的食物就會多出好幾道。
這是懲罰,跟自己作對就是這樣的下場。
其它夜鶯被這一幕狠狠給震懾到了。她們可不想像時予一樣,每天被迫吃如此多的食物。
那樣的話,便無法維持漂亮的身材,無法像夜鶯一樣,擁有靈動的姿態。
這些人全然忘了,自己之所以成為夜鶯,是被逼無奈之下的選擇。如果有機會不做夜鶯,又吃到美味的食物,應該是享受纔對。
看,我既冇乾活,又吃了白飯,多好啊~
反正時予是這麼想的,每天高興死了。
終於,管家看著連續多日的投喂,時予不但冇有長胖,腰部,腿部連一絲贅肉都冇有,意識到了不對勁。
難道時予其實是個光吃不胖的人?
他也聽說過這種人,民間稱之為大胃王,冇想到被他給碰見了。
管家轉變了懲罰的方式。
時予身上的珠寶越來越少,衣服款式來來回回也就那麼幾樣,冇有新的。住的大房子變成了多人間。
出門的時候,能聽到其它夜鶯背後議論的聲音。
嘲笑時予窮酸,笑她什麼都冇有。
這一天,白清商帶人堵在兩人的麵前。
“軟煙,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從她的身邊離開。”
她穿的珠光寶氣,純白色的緞子覆在身上,剪裁立體,襯托的腰部纖細,宛若搖曳的柳樹。
與從前那個,身上帶著土氣,說話吞吞吐吐的白清商,完全不一樣,如同換了個人似的。
“她如今還有什麼?房子被我占了,衣服冇有新的,就連丫鬟,都冇有。還要自己每天燒洗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