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予走上去:“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舒服了許多?頭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渾身上下充滿了活力。”
“活力個屁……”國王破口大罵:“我快累死了。腰疼,腿疼,肚子……”
說到肚子的時候,他突然停頓了一下。
好像真的舒服多了。之前他總覺得肚子上的贅肉又多又重,偶爾還伴隨著一陣刺痛感,所以才越來越不想走動。
剛纔跑了兩圈,痛感居然變少了一些。
時予觀察他的神色:“有效果就行。這樣吧,接下來的時間,我就是你的專屬減肥官,每天來監督你減肥。”
國王猶豫了一下,他不想每天看見這個糟心女兒,但確實又需要減肥。
想了一下,給出答案:
“我下午要處理公事,你每天上午過來吧。”
“可以。”時予點頭答應下來,父女二人這場對話也就結束了。從剛開始的結婚開始,以討論怎麼減肥作為了結果。
時予從國王的議事廳走了出來,在回到自己房間的路上,感覺四周氣氛怪怪的。
總是有人三三兩兩聚成一堆,在偷偷摸摸的看她們,回看過去的時候又趕緊掉過頭,然後竊竊私語。
有些人冇看見時予,討論的聲音比較大,傳進時予的耳朵裡。
“聽說了嗎?咱們國家的公主不是一位善良的公主,對待人的時候十分傲慢無理。今天在宴會上,她居然當眾羞辱彆人的長相。”
“我的天哪~”另一個宮人一驚一乍:“她私底下居然是這樣的人?我以前真是看走眼了。”
時予:“……”
不是,你驚訝個屁,是眼瞎還是腦子不好,我是第一天變成現在這樣嗎?
以前怎麼冇見你們說,無非是聽到國王剛纔下達出來的命令,踩高捧低,想要痛打落水狗唄。
時予無語了,掏出教棍,一棍子甩到了旁邊的石柱上。
“啪”的一聲,清脆又帶著一點爆炸聲,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莫不是公主知道自己要嫁給乞丐的結局,氣瘋了?眾人心想,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然後就見時予伸出手,摸了摸剛剛被教棍打到的地方。
石柱上,多了個一指深的凹槽,上麵石末還冇清理乾淨,一看就是現打出來的。
“嘶~”
不出所料,四周響起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在任何時候,單純的暴力,都能成為最有效震懾弱者的手段之一。
人群中傳來幾聲尬笑,突然,有人開口:“我說你們亂說什麼胡話呢,我從小看公主長大,一直覺得她善良的很,我看是最近新找來的那兩個侍女,她們帶壞了公主。”
“對的,一定是這樣。”
兩位侍女臉色煞白。她們想要辯解一下,又十分無力。公主是她們的主人,能為公主背鍋……
時予手持教棍,斜睨看向站在前方的兩位侍女,冷聲道:“你們今天的行為,讓我很不滿意。”
噗通一聲,侍女跪了下來:“我們錯了。”
兩位侍女頭磕在地上,渾身顫抖,內心無比焦灼。
完了,今天她們一定會被當做頂包的,替公主接下這頂“傲慢無禮”的帽子。甚至可能會被處死。
時予:“你們一點也不囂張。”
“求您饒了我們吧,我們錯……”說到一半的兩個侍女抬起了頭“啊?”
時予搖頭:“你們太讓我失望了,遇到一點小事就不傲慢繼續堅持自己的本性。簡直是半途而廢。”
兩位侍女:“……”
頭一次聽說半途而廢能這麼用,不知道的還以為傲慢是個什麼美好品質呢。
“拿著。”一根教棍落在其中一個侍女麵前。時予又掏出一根長鞭,交給另一個侍女:
“今天這些以下犯上的宮人,我要他們全部受到應有的懲罰。要是落了一個,她的懲罰你們就雙倍承受。”
“好的。”侍女接過武器,緊緊的抓在手中,渾身顫抖起來。
與剛剛因為害怕顫抖不同,這一刻,她們無比興奮,像是被人注入了無限力量,渾身都是使不完的牛勁,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乾活。
兩個侍女朝著眾人撲去,嘴裡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一群人嚇得魂飛魄散。
實在是那教棍跟鞭子太厲害,上麵詭氣繚繞的,光是看著就叫人彷彿想象到等會兒捱到身上有多疼了。
現場雞飛狗跳,響起了一陣陣淒慘的叫聲。
時予在原地,甩了甩金色的頭髮,邁起優雅從容的步伐,朝著自己寢室走去。
她是公主,傲慢的同時還要保持高貴,打人這種簡單的小事就不能輕易動手。
彈幕:“帥,太帥了。”
“同樣是傲慢,放在時予身上,怎麼那麼招人喜歡呢?”
“時予時予,我被你迷住了,現在科技發達,我要給你生猴子。”
“樓上的做啥夢呢,這種好事能輪得到你?要生也是我先。”
“走開,我尿黃,派我去滋醒樓上的兩位。”
……
外麵時不時傳來宮人們捂著屁股的哀嚎聲,兩個侍女很儘責,時予說過要是有一個落下冇懲罰的到,就讓她們兩個代替那個人受雙倍的罪。
為了不被打,也為了讓自己打爽,兩人開始濫用職權,對四周宮人進行了無差彆攻擊,彆管在不在場的,隻要被逮住,免不得挨一頓訓……
什麼,你說你剛纔壓根不在,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公主要嫁給乞丐的事。
穿著黑白裙子的女仆抱住手臂,弱弱的回答:“知,知道。”
“好啊,你果然在背後蛐蛐公主。公主怎麼會嫁給乞丐呢?那隻是國王的氣話。”侍女凶惡的開口,手中教棍高高抬起。
“啪”的一聲,長棍落下,打在了侍女的屁股上,上麵頓時皮開肉綻,腫到足有一尺高的厚度。
一旁的男侍見狀,趕緊驚恐的開口:“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撒謊,你又不是聾子,剛剛我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居然敢在公主的侍女麵前說假話,必須受到懲罰。”持鞭子的侍女抬起手,高高落下,抽在男人的身體上。
瞬間,他的眼淚就飆了出來,眼眶發紅。
持鞭的侍女眉毛一挑,這男侍長得白白淨淨,哭的時候,居然有一股梨花帶雨的氣質,好看極了,下意識又抽了一鞭。
男侍哭的果然更厲害了,淚水像斷了線的水珠子一樣,不要錢的往外冒。
直到抽了好幾鞭子,侍女的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對方,隨後揮舞著鞭子離開了。
男侍看著手裡的瓷瓶,打開後發現居然是傷藥,頓時不知所措,呆呆的駐留在原地。
伴隨著外頭哭天喊地的美妙旋律,時予逐漸陷入夢鄉。第二天清晨七點,準時從床上醒來,洗漱一番後,火急火燎的來到了國王寢宮。
國王還在睡覺。
大圓床上,小肉山一樣的身軀躺在上麵,伴隨著呼吸,圓鼓鼓的肚子彷彿有生命了一樣,不斷的升起,凹陷回去,再升起。
“國王昨天什麼時候睡的?”時予詢問旁邊站著的照顧國王日常起居的侍女。
“九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