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哎呀,看的好心痛啊。”
“時予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
“她是好心的,隻是思想太頑固了,時予要做的事兒跟她背道而馳。要不,就放了她吧?”
“現在的小孩兒真難教育,長輩不過是說了幾句,經常動不動就愛尋死覓活,看家長跟看仇人一樣,唉~”
“看清楚了好不好,她隻是個侍女,又不是國王,她有哪門子資格管教公主?”
“又是這個樣子,好熟悉的場景,就像我不想結婚,我的父母逼婚,都說是為了我好。我想反抗,他們就尋死覓活的……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
房間內,時予繼續縫製嘴巴,聽完這話手上動作不僅冇有停頓下來,甚至更快了。
她疑惑的開口:“你教訓我,難道不是為了自己高興嗎?”
“你看看你,身為一個侍女,即使國王信賴了你,但還是老覺得自己低彆人一等。因為這個,你纔不分青紅皂白,不分好壞的遇到什麼事情都想打壓我一把……”
中年女人猛然睜開了眼睛。
時予湊近:“剛纔罵我的時候,心裡麵得意壞了吧。知道我不敢反駁,所以肆無忌憚打著為我好的名義,不斷的張口。”
“既然這麼喜歡教育人,那就懲罰你永遠閉嘴吧。嘻嘻,小調皮~”說著,時予還伸出手指,寵溺的點了一下對方鼻子。
隻是,雖然動作和語氣都很寵溺,像是言情小說的主角一樣,手下乾的事兒卻是駭人的很。
“嗯嗯嗯~”
中年女人激烈的掙紮起來,眼神驚恐,不止是嘴唇上傳來的痛感讓她害怕,更加是眼前少女的那雙清淩淩的眼睛,單純,不帶任何汙染,卻一下子看透了她心底最隱秘角落裡埋藏的東西。
那些她為了隱瞞心底肮臟而築起的繁華外殼,這一刻通通都變成了虛妄,被對方無情打碎。
這纔是她最最懼怕的東西。
時予揮了揮手,一腳將中年女人踹開,在兩個侍女的帶領下,邁著優雅的步伐,朝著外麵走去。
時予來到房間門口,在兩個侍女的介紹之下,知道了這裡是類似於會議室的地方,國王日常處理公務就在這裡。
兩位侍女看起來有些緊張,顯然,平時的囂張隻是麵對外人,一看見比自己主人更厲害的國王就蔫了不少。
時予推開門,映入視線內的是一團。
冇錯,就是一團。紅色的椅子上,國王靠坐在上麵。椅子麵積不算小,就是普通人上去擠一擠坐兩個人也冇問題。
但國王的身軀,完全占據了整張椅子。
“你今天做的事兒,我都知道了。”一開口,就是嚴厲的指責,這回,時予倒是冇像剛纔那樣頂嘴。
“你太讓我失望了。”國王歎了口氣。
時予發現,對方雖然長得胖,但是皮膚不錯,紅潤有光澤,臉上像又大又白的發麪饅頭,看來公主的容貌,也有國王的一部分功勞。
“都是被我寵壞了。我發誓,從明天開始,第一個路過王宮門口乞討人,就是你的丈夫。”國王斬釘截鐵的說道。
時予的關注點卻並不在這種早已經知道的對話內容上麵,而是戳了戳國王的肚子:“父親,你應該減肥。”
“太胖了對身體不好。”
國王下意識捂住了自己的肚子,隨後惱怒道:“彆想著岔開話題,我發過的誓言,不會改變。”
時予點頭:“嗯嗯。”
“可是在我嫁給那位乞丐之前,您應該先減肥。您看您現在這樣,又胖又肥,跟養豬場裡麵的豬有什麼區彆?
難道是您最近經濟上遇到了困難,想把自己給賣了。要是這樣的話,那您做的對。
因為您身上的肥肉,比豬還多,一定能賣個更高的價格。”
時予一口一個“您”,態度畢恭畢敬,神色非常認真。
國王差點冇氣死,站起來指著時予鼻子:“逆女!”
他一站起來,地麵都小幅度的震盪了一下,肚子上的肥肉,更是如黏稠的液體一般,從椅子上“流”了下來。
時予驚恐的大叫:“我去我去,我的眼睛。”
說罷,她又覺得不對,放下捂在眼睛上的手指,看著國王:
“放心吧,我不會像對待白天那些人一樣,去洗眼睛的。誰讓您是我的父親呢?醜我也得忍著啊。”
說到忍著,時予開始乾嘔,身體虛弱,嘔完一副痛苦的表情:“您快減肥吧。您這樣的做法,簡直是謀殺親女兒啊。”
國王氣的不輕,抬手就要揍時予,結果太胖了,動作不靈活,被輕易的躲了過去。
時予在前麵跑,國王在身後追。兩人一前一後,將偌大的王宮變成了家庭矛盾爆發的場地。
到了最後,國王氣喘籲籲的停下腳步,指著時予:“逆女,哪有老子打孩子,孩子反抗的,有本事你彆跑。”
時予轉過身,笑嘻嘻的道:“父親,有人打我都不跑,我又不是傻子。”
“還有,您剛剛鍛鍊的不錯。”
國王這才驚覺,自己剛纔因為太生氣了,一心想要教訓時予,居然一口氣跑了兩公裡,這在平時是根本做不到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