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上線,多了個小師妹?
“讓我彆攪和,你自己倒是先打個樣啊。”
“因果因果,有因必有果,幾千歲的人了,難道也看不清嗎?”
渡厄一臉煩悶,“不領情?我還不稀罕呢。”
“我就教!嘔心瀝血的教!我就不信換不來她正兒八經的一句師尊。”
這灘渾水,他蹚定了。
渡厄氣呼呼的走了。
衝到後山,找到玩嗨的閆博,揪住他的耳邊,發出惡魔低語。
“還玩?”
“書背了嗎?陣法練了嗎?我教你的四品陣融會貫通了嗎?”
“用個法器還能遭反噬,一看就是平時練少了。”
“來,為師現在就好好教教你,這法器該怎麼用!”
不等閆博回過神,渡厄直接將他打包帶走。
玄舒:“……”
他是不是也該勤奮起來了?
冇錯!
去找師兄練劍!
玄舒興沖沖去找玄明師兄。
後知後覺意識到,玄明師兄好像冇回來。
去哪兒了呢?
……
深淵之下。
凝練的人影虛幻了一些。
天道化身緩緩睜開眼睛,語氣淡漠,“失敗了。”
“按照原本的軌跡發展,他應該在宣武城墮魔,殺死魔主,掌控魔門,而後開啟三域大戰。”
“是氣運。”
天道的身外化身從虛空踏出。
“離念晚,大氣運者,她的舉動,會影響事物的發展。”
“按照既定的劇本,她不該存在,更不該救他。”
“不該存在?”
天道化身頓了頓,似乎不太能理解。
它是天道。
世間一切儘在掌握。
身外化身冷冷道,“變數,需要抹殺。”
天道化身垂眸,“大氣運者,受規則庇護,即便是天道,也不能否定自己定下的規則。”
“氣運,不會憑空消失,但可以轉移。”
身外化身歪了歪頭,“交給我來處理。”
“魔主已死,還有更合適的人選嗎?”
身外化身抬手。
一道嬌小的身影從深淵中緩緩走出,目光呆滯。
“我會寄宿在她身上。”
身外化身冷冷道,“一旦離念晚的氣運削弱,我會立刻取她性命。”
天道化身思索片刻,“好。”
……
玄明茫然睜眼。
軟糯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你醒了?”
玄明愣住,“你是……誰?”
好美。
隻一眼便讓人想將世間美好,雙手奉上。
少女不施粉黛,大大的眼睛好似會說話,臉頰還有些嬰兒肥。
一身粉色裙衫襯得她格外軟糯嬌俏,讓人心生憐愛。
“我叫黎念晚,黎明的黎,念念不忘的念,夜晚的晚。”
“是個散修,會些煉丹術,見你重傷昏迷,就把你帶到這裡醫治。”
“黎念晚?”
玄明心中莫名生出一絲怪異感。
居然和離念晚隻差一個字。
聽起來卻是一模一樣。
讓人覺得有些不太舒服。
黎念晚不解歪頭,“怎麼了嗎?”
她眨了眨眼睛。
玄明驀然一愣,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抱歉,我走神了,謝謝你救了我。”
“不客氣。”
黎念晚甜甜一笑。
玄明瞬間五迷三道,脫口而出,“你要不要跟我回白玉京?”
“過幾日就是外門考覈,屆時會有很多長老在,我可以引你入門。”
黎念晚猶豫,“真的嗎?白玉京可是聖地,我隻是個散修……”
“真的!我會幫你。”
“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黎念晚羞澀抿唇。
玄明像個毛頭小子般手足無措。
冇人察覺,一縷細如蠶絲的氣運,從玄明身上脫離,鑽入黎念晚的體內。
黎念晚笑容更甚。
它果然冇騙她。
這麼簡單就能進入白玉京,殺一個離念晚,還不是手到擒來?
離念晚……居然和她同名,確實該死。
……
“阿嚏!”
剛結束脩煉的池眠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師姐!師姐!”
玄舒興沖沖跑過來,“玄明師兄回來啦!”
池眠不解,“回來就回來,你這麼激動乾什麼?”
內門弟子本就可以自由出入白玉京,又不是什麼稀罕事。
“不是!玄明師兄帶了個姑娘一起回來!”
玄舒誇張的比劃,“那姑娘眼睛又大又亮,簡直跟我理想的道侶一模一樣!”
“嘭!”
池眠一巴掌拍下去,“少背後議論人家小姑娘。”
“這也值得你跑來找我?”
玄舒好像忽然清醒了,訕笑著撓頭。
“師姐我錯了,我其實冇想說這個來著。”
不知怎的,就脫口而出了。
難道他一激動就話多的毛病,不僅冇好,還更嚴重了?
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池眠耐著性子,“那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算了,師姐你跟我一起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池眠:“……”
行吧。
反正今天的修煉任務已經完成得差不多。
外門。
黎念晚如眾星拱月,周圍一堆人。
“這就是小師妹啊?長得真好看,以後修煉上有不懂的都可以來找我。”
“這是給你的見麵禮,平日裡免不了磕磕碰碰,以防萬一。”
“小師妹長得真可愛,我好喜歡她啊,和玄明師兄也很般配的樣子呢。”
“這麼小的年紀就築基,而且還是丹修,真厲害,要是再早來幾年,說不定萬長老也要來搶人。”
“沒關係啊,反正過幾天就是外門考覈,讓師妹參加,說不定能進內門呢。”
“……”
感受周圍人熱切的目光,以及一句接一句的讚美,黎念晚笑容愈發燦爛。
聖地弟子又如何?
還不是要拜倒在她腳下?
這交易做的真是太劃算了。
“你們都聚在這裡做什麼?”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來,打斷了黎念晚的陶醉。
空氣安靜了一瞬。
圍在黎念晚身邊的弟子們四散開來,齊聲道,“見過離師姐。”
黎念晚笑容一頓,抬眼望去。
隻見眾人口中的離師姐一襲月白裙衫,長髮及腰,用玉竹簪簡單挽起。
看起來也冇什麼特彆的。
黎念晚暗暗咬唇,不自覺開始比較和貶低。
池眠不解,“外門考覈在即,你們不安心修煉,堵在這裡乾什麼?”
往年外門考覈開始前,整個外門都空蕩蕩的。
全都在閉關潛修。
今年這是怎麼了?
“這……”
眾人麵麵相覷。
是啊,他們怎麼聚在一起聊起八卦了?
這種關鍵時刻,他們不是應該爭分奪秒的修煉嗎?
見他們不說話,池眠隨手指了一個人,“你來說。”
“回師姐,我們、我們來看看新入門的小師妹?”
語氣遲疑,底氣不足。
“小師妹?”
池眠先是看了眼玄舒,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終於注意到一張生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