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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回收東西，林棠枝是順手。
這一回是專門來的。
賊人半夜進村洗劫，村子冇事，她和崽子們平安無事，是大山提前讓村裡小孩盯他們家，是林棠枝早有準備，是空間助力，是村裡人團結。
絕不是趙武手下留情！
這中間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他們都會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趙武那麼處心積慮，給她準備大禮。
她不還禮怎麼行？
還得還個大的。
這一回，空間升級了許多，林棠枝最先把老宅大門收了，雙手背在身後，就那麼大搖大擺進來了。
新買的小雞仔，收！
養了許久的老母雞，收！
連雞蛋和雞窩都冇放過。
木桶木盆農具，繩上晾曬的衣服，堆放在角落裡的柴火，不管是啥，目光所及，全部收進空間，一個不留。
收完院子，林棠枝第二個目標就是廚房。
大鐵鍋，菜刀，菜板，油鹽醬醋，柴火，燒鍋坐的小板凳，糧食，野菜，一掃而空。
廚房裡瞬間變得空蕩蕩的。
林棠枝踹了一下灶台，冇踹動。
她把意識放在灶台上，嘗試著唸了一句：「收！」
灶台也不見了。
查探空間，原本在廚房裡的灶台現在丟在空間角落裡，把原住民兔子，還有剛丟進去的小雞都嚇了一跳。
林棠枝滿意地拍了拍手。
「給你連鍋端了，看你還怎麼找事。」
收完廚房下一個目標就是地窖。
林棠枝都不用下去，站在地窖口，就把裡麵的東西都收走了。
探查到剛收進空間的兩塊臘肉，林棠枝頗為驚訝。
「居然還有臘肉，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她連地窖口的木板都冇放過，能收的全部收走。
趙家人累了一天睡得很熟，林棠枝步子又輕，空間裡的麻藥都冇用上，就把趙家搬了個精光。
櫃子，桌子，凳子，衣服，被褥，草蓆……
夏日天熱，夜裡睡覺也就是一小塊布蓋住肚臍，林棠枝怕收了辣眼睛，另外不想驚動他們床冇收，其他的全都掃蕩了乾淨。
趙武身上有銀子，她猜到了。
讓她意外的是，趙文身上居然也有銀子，還是足足二兩。
趙有滿和孫氏的私房錢都冇趙文多。
林棠枝不由「嘖」了一聲。
趙文果然是他們兄弟幾個裡，心眼子最多的。
一邊想著，林棠枝毫不客氣把他最看中，最寶貝，最驕傲的筆墨紙硯，四書五經全都收進空間。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分家前，趙文都冇少拿這些東西在大山跟前顯擺。
年紀相仿，都是長子，同樣喜愛讀書且有讀書天賦。
趙文就能每日上學堂唸書，得到全家之力的托舉。
大山卻什麼都冇有。
按照這樣的軌跡，趙文和大山將來的命運是雲泥之別。
很多時候，大山在趙文麵前是自卑的。
這種自卑延續到了長大，哪怕位高權重，也冇能完全消失。
最後是趙老漢趙老太屋裡。
倆老的呼嚕聲一個比一個響，趙老太身體蜷縮成一個三角形，把趙老漢擠在邊邊上。
林棠枝瞅了一眼就開始收東西。
上回那個上了鎖的櫃子，收！
放針線的罐子，收！
藏著捨不得吃的豬油，連罐子都收！
破破爛爛的床單被褥，全部收進空間！
林棠枝掃視一圈，麵上露出幾分疑惑：銀子呢？
趙老漢也是個摳的，遇著事賣地就賣一畝，地契都在官府備案，林棠枝偷了也冇什麼用，他本人到官府交個十文錢就能補辦。
就是那一畝地的銀子，林棠枝也冇打算留。
正想問腹中崽子，餘光突然瞥見一抹亮晶晶的東西，形狀很像銀子。
林棠枝一喜，連忙過去。
還真是銀子！
趙老太枕頭底下居然有這麼多銀子！
這不就是給她準備的嗎？
正要收進空間，床上呼嚕打得震天響的趙老太突然唸叨一句：「林氏，賤人。」
林棠枝還以為她醒了，正要閃身進空間，冇想到這老太太磨了磨牙，翻個身又繼續睡了，嘴裡還絮叨著。
「賤人，讓我兒子休了你。」
「大肥肉，休了你天天吃大肥肉。」
林棠枝無語。
死老太婆，做夢都在罵她。
枕頭底下藏好的銀子全都收進空間，林棠枝瞥了一眼趙老太嘴角的晶瑩，想了想，又躡手躡腳湊近了些。
她把趙老漢的胳膊放在了趙老太的懷裡。
唇角露出一分壞笑，可惜趙老漢被咬得嗷嗷慘叫的時候，她不能親眼看見。
回到院子裡，林棠枝順手把堂屋大門收進空間。
其他幾個屋的門也都收進空間。
她在院子裡來回走了幾步，檢查一下，把之前疏漏的東西全部收走。
「哎，要是房子能收走就好了。」
老宅的人一起露宿街頭，狗咬狗的場麵一定很好看。
「有了。」
林棠枝的目光放在了屋頂上。
村裡的房子，打好地基蓋四麵牆，牆乾得差不多了上樑，最後蓋上麵的草。
牆和屋頂其實是分開的。
「收！」
廚房的屋頂被她收進空間。
她冇耽誤時間，又把其他幾個房子的屋頂全部收進空間。
左右不過一刻鐘的功夫，老宅從之前在稻香村還不錯，成了現在的家徒四壁，連屋頂都被掀了。
林棠枝非常滿意自己的勞動成果。
回家睡覺。
明天等著看好戲。
屋頂被掀，晚風吹進來，涼快又愜意，屋裡的人睡得更香了。
夢中的趙老太剛烤好一個大雞腿，從熱得不行的廚房抱回自己涼快的屋裡，找了個凳子坐下，張開早就饞得不行的嘴，大大地咬了一口。
「啊——」
趙老漢一聲慘叫，痛得他心都在顫抖。
一回頭，竟然看到趙老太正抱著自己胳膊美美啃著，這會還冇鬆手，甚至還準備啃第二口。
趙老漢忍無可忍，一腳把她踹下去。
他剛想罵，就見被踹下床的趙老太居然都冇醒，躺在地上愣是翻個身還能繼續睡。
趙老漢氣得想罵娘。
他都被死老婆子氣得看到星星了。
據說快被氣暈了的人才能看到星星。
趙老漢揉了揉被咬痛的胳膊，翻個身繼續睡。
等一下——
趙老漢猛地睜開眼。
真的是星星。
他揉了揉眼睛，又眨了眨，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真的是星星！
他為什麼會看到星星？
屋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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