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尼維爾聞言,眼睛危險地眯了起來,像一隻被侵犯了領地的貓科動物,聲音冷得能凍結空氣:“經常一起活動?具體是哪種‘活動’?戶外探險?還是…室內研討?或許,我需要帶著我的魔杖,親自去‘觀摩學習’一下?我相信,以我對某些…嗯…‘功能性’魔咒的精通,一定能給他們正在進行或計劃中的‘活動’,提供一些…足以終身銘記的、獨特的‘經驗’。”
斯內普似乎覺得還不夠,他頓了頓,帶著一種近乎傲慢的自信,補充道,語氣裡充滿了對自身能力的絕對篤定:“而且,有一個根本性的問題。她若對某項活動真正感興趣,為什麼不來找我?至少在魔藥領域,我自認霍格沃茨乃至整個魔法界,暫時還找不出比我更擅長的‘活動夥伴’。”這話狂妄至極,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格溫尼維爾立刻默契地接上,語氣帶著同樣的理所當然:“確實。無論是魔咒創新、黑魔法防禦與破解、古代魔文研究,還是高風險的魔法實驗,我想,很難有人會比我和西弗勒斯更…合拍,更能理解彼此的需求和節奏。”她的話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卻又充滿了排他性。
兩人一唱一和,不僅將“共同的興趣愛好”視為洪水猛獸,更將其上升到了對自身能力和伴侶選擇權的絕對自信與扞衛層麵。
他們的邏輯簡單而霸道:最好的就在這裡,為何要捨近求遠?任何“遠”的選擇,都必然包藏禍心。
潘西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她求助般地看向另一邊。
羅恩張大了嘴巴,半天才找回聲音:“…興趣愛好…一起活動…這…這很正常吧?我和赫敏就經常一起下棋…”
赫敏雖然也對中間那對的反應感到極度無語,但還是努力維持理性:“擁有共同興趣是增進感情的好事,即使是和異性朋友。關鍵在於溝通和信任。而且,人不可能所有興趣都和伴侶完全重疊,保持獨立的社交圈是健康的。”
哈利和金妮也紛紛表示可以接受,認為擁有各自的朋友和興趣很重要。
德拉科對著留影水晶,已經笑得肩膀發抖,他強忍著說道:“第四級!‘核彈組’再次升級防禦體係!從物理消滅(蛇怪)和物理警告(走廊偶遇),升級到了‘專業領域碾壓’加‘魔咒實踐教學’!而‘信任組’依然在倡導‘溝通理解’和‘獨立空間’!這對比,簡直是魔法戰爭與和平鴿的對話!”
“第五級,對象和異性單獨吃飯(非約會性質)。”
“不可能。”斯內普立刻否決,語氣斬釘截鐵,“任何形式的單獨共處一室…或共處一桌,都等同於約會宣告。非約會性質?自欺欺人。”
格溫尼維爾冷冷地說:“單獨吃飯?聊什麼?聊魔藥的十二種萃取方法還是黑魔法防禦術的實戰技巧?有什麼話是不能在公共場合或者通過貓頭鷹說的?除非心裡有鬼。”
斯內普適時地挑眉,黑眸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光,接過話頭,發出了靈魂拷問:“說得對。有什麼重要或有趣的話題,是我不能在場聆聽的?有什麼緊急或私密的資訊,是需要揹著我、單獨與另一個異性‘分享’的?”他的質問直指核心,將“單獨吃飯”這一行為直接與“隱瞞”和“排斥”劃上了等號。
“我完全同意西弗勒斯的觀點。”格溫尼維爾微微頷首,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通情達理”,“如果確實有正當理由需要共進晚餐,我可以接受…帶上各自的伴侶一同出席。四人晚餐,或者更多人的聚會,光明正大。我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任何形式的、將伴侶排除在外的‘單獨’用餐邀請。”她的條件聽起來似乎給了餘地,但實際上是將“單獨”的可能性徹底封死。
兩人再次展現出了高度一致的、近乎偏執的排他性邏輯。在他們看來,伴侶關係意味著絕對的透明和共享,任何試圖建立“二人世界”的行為,無論其初衷如何,都是對這段關係的潛在背叛和挑釁。
潘西感覺自己快要無法呼吸了,她求助般地看向另一邊,尋求一點“正常”的空氣:“羅恩、赫敏,哈利、金妮,你們…你們怎麼看?”
羅恩皺著臉,看起來非常糾結:“單獨吃飯…這個…如果是像和赫敏討論功課,或者和哈利商量魁地奇戰術…好像…也還行?但要是和彆人…”他撓撓頭,似乎也覺得有點彆扭。
赫敏則相對冷靜理性的分析:“我認為需要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如果確實是純粹的工作討論或朋友小聚,並且事先告知、事後溝通,保持透明度,單獨吃飯並非不可接受。信任是基礎。”
哈利點了點頭:“嗯,如果是正經事,我覺得冇問題。”
金妮也附和道:“冇錯,提前說清楚就好。”
“第六級:對象和異性單獨看電影、看展覽等約會常見活動。”
“死刑。”斯內普言簡意賅。
“阿瓦達。”格溫尼維爾麵無表情地補充。
德拉科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被斯內普一個冰冷的眼神凍了回去。
佈雷斯·紮比尼靠在牆邊,優雅地用手帕掩了掩嘴角,但灰眼睛裡閃爍的強烈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他甚至對著留影水晶無聲地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羅恩張大了嘴巴,足以塞進一個雞蛋,他看看斯內普,又看看格溫尼維爾,最後看向赫敏,眼神裡充滿了“他們是不是在開玩笑?但看起來一點都不像啊!”的驚恐和茫然。
赫敏的眉頭緊緊皺起,臉上混合著極度不讚同和一種學術性的困惑,彷彿在試圖理解這種極端反應背後的邏輯漏洞和社會倫理問題。
哈利和金妮萊麵麵相覷,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震驚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單獨看個電影就等於阿瓦達索命?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對“佔有慾”的認知範疇。
潘西感覺自己快要暈過去了。她扶著額頭,有氣無力地、幾乎是機械性地將目光轉向另一邊,聲音虛弱:“…那麼…羅恩、赫敏、哈利、金妮…你們…呢?”
羅恩猛地回過神,結結巴巴地說:“看、看電影?和、和彆人?梅林啊…這個…這個好像…不太行…”他難得地表示了反對,但理由顯然和中間那對完全不同。
赫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我認為,如果事先隱瞞或欺騙,那絕對是嚴重的問題。但如果是在彼此知情、信任且理由正當的前提下…雖然我會感到不舒服,但或許…可以溝通?直接上升到…呃…‘那個咒語’…是絕對錯誤且違法的!”
哈利和金妮也趕緊搖頭,表示無法接受這種“終極解決方案”。
第七級:對象和異性私下線上聊天比較頻繁(非工作學習必要)。”
“頻繁的定義?”斯內普敏銳地抓住關鍵詞,“一天超過一次?一週超過三次?任何超出必要範圍的私下交流,都是精神出軌的開端。”
格溫尼維爾點頭表示讚同,她的眼神同樣銳利:“西弗勒斯說得對。尤其需要警惕的,是那種毫無營養、純粹為了刷存在感的騷擾式資訊——”她模仿著某種輕浮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在乾嘛?’、‘吃了嗎?’、‘今天天氣不錯’、‘晚安’…諸如此類,看似無關痛癢,實則是在不斷地試探邊界,蠶食注意力,構建一種虛假的親密感。這種行為的動機,絕不單純。”
潘西條件反射般地將目光投向另一邊,尋求一點“正常”人類的反應:“羅恩、赫敏…哈利、金妮…你們…覺得呢?”
羅恩皺著眉頭,一臉困惑:“私下聊天?用雙麵鏡嗎?還是貓頭鷹?呃…如果隻是偶爾聊聊天…好像…也還行?隻要不是天天聊就行吧?”他的標準顯然模糊得多。
赫敏則再次試圖用理性分析:“我認為關鍵在於聊天的內容和動機。如果隻是朋友間的正常關心和分享,並且對伴侶保持透明,偶爾的私下交流是可以理解的。但如果內容曖昧,或者刻意隱瞞,那確實有問題。但直接定義為‘精神出軌的開端’,未免過於武斷和嚴重了。”
哈利和金妮也表示,偶爾和朋友線上聊幾句冇問題,但如果是頻繁且隱瞞的,他們會感到不舒服並溝通解決。
“第八級:對象和異性有肢體接觸,比如握手、擁抱。”
斯內普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彷彿聽到了什麼極其汙穢不堪的事情。“肢體接觸?”他重複道,聲音低沉而危險,“任何非必要的、帶有個人情感的肢體接觸,都是不可饒恕的冒犯和越界。握手?在必要的社交禮儀之後,應立即使用清潔咒。擁抱?”他頓了頓,帶著一種極度厭惡的表情,“…那等同於宣戰。”
格溫尼維爾的表情也好看不到哪裡去,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擁抱?誰敢抱你,我就讓誰嚐嚐最新的、我改良過的蝙蝠精咒是什麼滋味。”
他們的邏輯簡單而霸道:我的東西,不容染指,觸碰即敵。
羅恩被剛纔那番“宣戰”言論嚇得縮了縮脖子,結結巴巴地說:“握、握手…擁、擁抱…這個…如果是禮貌性的…好像…也…也不是完全不行?但要是太親密的那種擁抱…肯定不行!”他的標準依舊模糊,但底線清晰。
赫敏雖然也對中間那對的極端反應感到極度無語,但還是努力維持理性,儘管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必要的社交禮儀範圍內的握手是可以接受的。擁抱的話…需要看場合和對象,如果是非常熟悉的朋友、並且是禮節性的,在彼此知情和信任的前提下…或許可以理解?”
哈利和金妮也紛紛表示,禮節性的握手可以,但擁抱需要非常謹慎,並且會感到不舒服。
“第九級:對象和異性互相傾訴心事(包括感情煩惱)。”
“嗬。”斯內普發出一聲短促而極具諷刺意味的冷笑,“向配偶之外的異性傾訴感情煩惱?這無疑是世界上最愚蠢、最虛偽、也最富有暗示性的行為之一。這等同於邀請對方介入你的感情生活,併爲更深層次的不忠鋪平道路。荒謬至極。”
格溫尼維爾深以為然,她補充道,語氣帶著一種冰冷的偏執:“感情煩惱?他的感情煩惱隻能跟我傾訴。如果去找彆的異性…那說明他已經不需要我了,或者…找到了‘更好’的傾訴對象。無論是哪種,都不可原諒。”
羅恩結結巴巴地說:“傾、傾訴心事?和、和彆人?這…這肯定不行啊!感情煩惱肯定得和…和赫敏說啊!”他難得地立場鮮明,雖然理由樸素。
赫敏的眉頭緊緊鎖著:“向伴侶傾訴是首選,這毋庸置疑。但如果…如果有些煩惱確實難以對伴侶啟齒,向值得信任的、成熟的同性朋友尋求建議…我認為在特定情況下是可以理解的。但這需要極高的信任度和明確界限。”
哈利和金妮也紛紛表示,感情煩惱應該首先和伴侶溝通,但如果和非常信任的朋友討論,並非完全不可接受,但會非常謹慎。
“第十級:對象和異性單獨外出旅遊(過夜)。”
這個問題甚至不需要思考。
“鑽心剜骨。”斯內普平靜地說出了不可饒恕咒的名字。
“魂魄出竅。”格溫尼維爾麵無表情地跟上。
羅恩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火龍蛋,他看看斯內普,又看看格溫尼維爾,彷彿在確認自己是不是誤入了某個食死徒的集會現場。
羅恩猛地回過神,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旅、旅遊?!還過夜?!和、和彆人?!梅林啊!殺了我吧!這絕對不行!想都彆想!絕對不行!!除非我死了。”
赫敏臉上寫滿了極度震驚、不讚同和一種學術性的駭然,她張了張嘴,似乎想從法律、倫理和道德的角度進行一番長篇大論的駁斥,但最終隻是化為一聲無力的:“…這是…這是違法的!而且是極度不人道的,雖然這…這絕對是嚴重背叛信任的行為!是不可接受的!必須嚴肅溝通,甚至…需要考慮關係的未來。”
金妮攥緊了手中的魔杖,紅髮彷彿因為剛纔的“刺激”而更加鮮豔,她猛地轉過頭,盯住哈利,帶著一種格蘭芬多式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警告,語氣斬釘截鐵:“聽著,哈利·波特!要是你跟赫敏因為什麼正經事必須一起出去過夜…我勉強可以…考慮一下!但如果是其他任何女生…”她眯起眼睛,“…你就等著給自己預訂聖芒戈的長期病房吧!”
哈利被這突如其來的、帶著火辣辣威脅的宣告弄得一愣,隨即連忙舉起雙手作投降狀,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又討好的笑容,趕緊保證:“當然!當然隻能是你!你也一樣!要是…要是必須跟哪個男生出去…呃…隻能是羅恩!或者…或者查理?反正隻能是你哥哥!”他試圖劃清界限,語氣誠懇,但顯然也被剛纔那場“核彈級”測試影響,下意識地開始限定範圍。
一旁的羅恩聽到自己的名字,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即反應過來,衝著哈利嚷嚷道:“嘿!關我什麼事!我纔不會帶我妹妹出去過夜!”他說完,又下意識地看向赫敏,似乎想尋求認同,卻發現赫敏正用一種混合著無奈和好笑的眼神看著他們。
“第十一級:對象與異性共用一根吸管\/一個杯子。”
“肮臟!缺乏基本的衛生觀念!”斯內普的反應激烈得像是在討論某種致命的傳染病,“唾液交換是除了最親密關係外,絕對禁止的行為!”
格溫尼維爾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反胃,她厭惡地皺起眉頭:“這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的社交界限,這是…一種玷汙,一種赤裸裸的、間接性的接吻挑釁。”她的聲音冰冷刺骨,“怎麼?要不要乾脆當著我的麵,再完成一個完整的吻?”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斯內普,斬釘截鐵地說:“西弗勒斯,我發誓,如果誰敢和你共用任何餐具,我一定會讓那個人嚐嚐我最新研製的、效果‘特彆持久’的惡咒是什麼滋味。”
羅恩的反應出乎意料地激烈,他猛地搖頭,紅頭髮甩動,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慾:“絕對不可以!想都彆想!赫敏隻能和我共用杯子!其他人?門都冇有!”
赫敏雖然對羅恩這種略顯幼稚的獨占宣言有些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是的,從衛生和親密關係的角度,這確實是不合適的。”
哈利則皺著眉頭,試圖從邏輯上分析:“這根本冇必要啊。讓他再買一個杯子,或者用變形術變一個出來,怎麼就非得落到兩個人喝一杯水的程度?當然,如果是親戚之間,比如妹妹冇帶水杯,情況特殊另說。”他的回答理性而務實。
金妮雙手抱胸,紅髮像火焰般耀眼,她乾脆利落地表態:“絕對不可能!我完全讚同首席的話!這就是間接接吻!要是敢和彆人共用,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當我麵親一個了?”
“第十二級:對象與異性有親昵稱呼,如寶貝、親愛的等。”
斯內普周身爆發出實質性的殺氣,他盯著潘西,一字一頓地說:“如果讓我聽到任何異性用那種令人作嘔的稱謂稱呼我的…伴侶,我不保證不會使用一些…非常規的魔藥手段。”
“除非…那位勇敢的先生或女士,想親身體驗一下萊斯特蘭奇家族珍藏的、保證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不帶重樣的…各種小惡咒。”她的“小惡咒”一詞說得輕描淡寫,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羅恩的反應異常激烈,他猛地一拍大腿,紅頭髮幾乎要豎起來,怒氣沖沖地說:“誰敢那麼叫赫敏?!我讓他嚐嚐我的新魔咒!‘寶貝’?‘親愛的’?惡不噁心!誰允許了?!”他越說越氣,甚至轉頭看向格溫尼維爾,帶著一種找到“導師”般的急切,“格溫!到時候你一定得多教我幾個厲害的惡咒!要那種…特彆折磨人的!”
赫敏雖然對羅恩的反應有些無奈,但還是點了點頭,嚴肅地說:“這種過於親密的稱呼確實非常不合適,容易引起誤會,是絕對不可以的。”
哈利猛地拉住金妮的手,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護短:“絕對絕對不可以!誰敢這麼叫金妮,我親自送他去阿茲卡班和攝魂怪作伴!”
金妮也立刻附和,紅髮像火焰般跳動:“冇錯!想都彆想!誰敢那麼叫哈利,我第一個不答應!”她的語氣帶著火辣的護短意味。
“第十三級:對象和異性在醉酒後有擁抱等行為。”
“我把她腿打斷。”斯內普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我把他閹了。”格溫尼維爾笑得溫柔甜美,說出的內容卻讓人毛骨悚然。
羅恩猛地跳了起來,怒氣沖天吼道:“喝酒?!跟誰喝酒?!為什麼不帶我?!還擁抱?!接下來想乾嘛?!上床嗎?!我看誰敢!我看誰敢碰赫敏!我把他…把他…”他氣得一時想不出比“打斷腿”和“閹割”更狠的詞,臉憋得通紅。
赫敏一向理性的臉上此刻佈滿了寒霜,眼鏡後的眼神銳利得嚇人,她盯著羅恩,聲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喝酒?不帶我?死。”
潘西:“…那麼……你們…呢?”
羅恩猛地回過神,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接著剛纔的怒火喊道:“絕對不行!想都彆想!誰敢碰赫敏,我跟他拚命!”
赫敏依舊冷著臉,補充道:“前提是,他得有機會跟彆人喝酒。”這句話裡的威脅意味,讓羅恩瞬間縮了縮脖子。
哈利和金妮也趕緊表示這是絕對無法接受的底線問題,但他們的反應比起另外兩對,顯得“溫和”了許多。
“第十四級:對象和異性上床。”
“…………”
有求必應屋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斯內普的臉色蒼白得嚇人,黑眸中翻湧著毀滅性的風暴,他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扭曲。
他冇有說話,但所有人都毫不懷疑,如果這事發生,霍格沃茨很可能明天就會登上《預言家日報》的頭條——驚現慘烈凶殺案!
格溫尼維爾的反應同樣可怕:“上床?很好…我會用我最新改良的、效果‘特彆持久’的鑽心剜骨,好好‘照顧’那位不知死活的…參與者。”她的目光轉向斯內普,眼神變得異常偏執和占有,“至於你,西弗勒斯…”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我會把你鎖起來,用最堅固的魔法和最嚴密的咒語,鎖在一個隻有我能找到的地方…讓你日日夜夜,隻能看見我一個人。我保證。”她的承諾聽起來更像是最可怕的詛咒。
“梅林的鬍子啊!”羅恩第一個爆發出驚呼,他臉色煞白,像是被嚇壞了,猛地抓住赫敏的胳膊,“這…這還用問嗎?!這根本不是能不能接受的問題!這是…這是宣戰!是背叛!是要出人命的!”他的聲音因為驚恐而拔高。
赫敏的臉色也異常難看,她緊緊抿著嘴唇,呼吸有些急促:“這…這已經徹底違背了忠誠和信任的基本原則…是絕對、絕對不可原諒的。如果發生…關係…關係就徹底結束了。”
哈利下意識地緊緊握住金妮的手,彷彿要確認她的存在,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堅決:“冇有如果!絕對不可能!如果…如果真發生這種事…”他頓了頓,似乎在想措辭,最終咬牙道,“…那就完了。徹底完了。”他冇能說出更狠的話,但眼神中的決絕清晰可見。
金妮反握住哈利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裡,聲音帶著憤怒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誰敢?!我看誰敢!要是真發生這種事…我…我…”她一時語塞,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表達那種極致的憤怒和背叛感,最終化作一句,“…我跟他們冇完!”
“第十五級:有個孩子。”
斯內普和格溫尼維爾同時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不屑和一種“這問題簡直侮辱智商”的意味。
斯內普重新恢複了那種冰冷的嘲諷語調:“這種假設性的、愚蠢至極的問題,冇有任何回答的價值。她的子宮,隻會孕育我的子嗣。她的姓氏,最終隻會與我的並列。”
格溫尼維爾挽住斯內普的手臂,語氣篤定:“除了西弗勒斯,任何男人都冇有資格觸碰我,更冇有資格讓我孕育後代。這個問題,從根源上就不成立。”
斯內普似乎覺得還不夠,又冷冷地補充了一句,帶著一種近乎刻薄的務實:“更何況,我們目前對養育吵鬨、愚蠢且浪費魔藥材料的小巨怪毫無興趣。”
哈利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地小聲嘀咕:“她們要是真有個孩子…那我不就成了…第三者了?我成情夫了?這…這簡直是倒反天罡!”
金妮聞言,冇好氣地白了哈利一眼,帶著嘲諷的語氣介麵道:“怎麼?聽你這意思,還挺期待?想讓我給那個‘不存在’的孩子當教父?”她的調侃沖淡了剛纔的凝重。
羅恩撇撇嘴,說道:“孩子?梅林啊!想想就頭疼!光是一個金妮就夠我受的了!”他這話立刻引來了金妮不滿的瞪視。
潘西看著中間那對從頭到尾都保持著驚人同步率和“核彈”級防禦姿態的兩人,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帶著一種混合著驚歎、調侃:“首席,教授,說真的…你們倆簡直是梅林親手搭配好的!就憑你們這…銅牆鐵壁般的佔有慾,這同步率百分之百的底線標準…但凡換個人跟你們在一起,恐怕早就精神崩潰,或者被阿瓦達、鑽心剜骨輪番伺候不知道多少回了!”
斯內普微微頷首,目光直直的落在格溫尼維爾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