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的戰爭終於塵埃落定,霍格沃茨在緩慢的修複中迎來了久違的、真正意義上的和平。陽光似乎都比以往更加溫暖,灑在城堡古老的石牆上,連地窖的陰冷都彷彿被驅散了幾分。學生們臉上少了驚恐和陰霾,多了幾分屬於青春的閒暇與愜意。
在這樣的氛圍下,一些“無聊”卻充滿青春氣息的活動開始悄然流行。
潘西和德拉科熱衷於蒐羅各種新奇玩意兒和八卦趣聞,而佈雷斯則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一份麻瓜雜誌上的“情侶大挑戰”問卷,興致勃勃地湊到了兩人麵前。
“嘿!你倆要不要試試這個?”佈雷斯晃著手裡抄寫得工工整整的羊皮紙,灰眼睛裡閃著唯恐天下不亂的光,“測試一下對方的佔有慾到底有多強?據說挺準的!”
德拉科懶洋洋地瞥了一眼,嗤之以鼻:“無聊透頂的把戲,佈雷斯。我看你是戰後綜合征,閒得發慌了。”他嘴上這麼說,但眼神卻不由自主地掃過紙上的題目。
潘西用她那把精緻的扇子掩著嘴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問我們有什麼意思?我們這點小打小鬨,跟某些人比起來簡直是巨怪和火龍的差距。要測,就得去測測我們首席和斯內普教授的佔有慾,那才叫‘史詩級’的挑戰,保證精彩絕倫。”
三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共識——找樂子,當然要找最大的!順便,他們還拉上了不遠處正在討論NEWTs考試的赫敏、羅恩,以及和金妮一起喂貓頭鷹的哈利。
一番半推半就、連哄帶騙(主要是潘西和佈雷斯的口才),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出發,最終在波光粼粼的黑湖邊,“逮住”了正在悠閒散步、穿著常服的十指相扣的斯內普和格溫尼維爾。
斯內普原本對這幼稚的提議嗤之以鼻,但當他看到格溫尼維爾眼中一閃而過的、帶著點好奇和挑釁的光芒時,他改變了主意。他確實有點好奇,他在她心中究竟占據著怎樣的位置,她的佔有慾會以何種形式展現。
而格溫尼維爾,則純粹是想看看她這位佔有慾極強、自製力極強的教授,在麵對各種假設情境時,能忍到什麼時候破功。
於是,一行人心懷各異(斯內普和格溫尼維爾是主角兼被觀察對象,哈利等人是圍觀群眾兼對照組,潘西等人是主辦方兼煽風點火者)地來到了有求必應屋。屋子今天變成了一間舒適寬敞的客廳,中間擺放著幾張豪華的扶手椅。
格溫尼維爾和斯內普被“請”到了最中間的位置,哈利和金妮坐在他們左手邊,羅恩和赫敏坐在右手邊。潘西像模像樣地站到前麵,佈雷斯則不知從哪弄來了一個魔法留影水晶,開始記錄這“曆史性”的一刻。
潘西聲音雀躍,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我們霍格沃茨戰後最‘著名’、最‘神秘’、也堪稱最‘反差萌’的情侶——我們敬愛的斯內普教授和首席!當然,還有我們勇敢的救世主哈利和他的女友金妮,以及總是吵吵鬨鬨卻分不開的羅恩和赫敏!今天,我們非常榮幸地邀請到幾位參與我們這個小小的…嗯…學術研究?不,是‘關係深度測試’遊戲!”
德拉科在一旁對著留影水晶,假模假式地擺出主持人的腔調:“是的,各位觀眾!這裡是‘霍格沃茨秘密頻道’特彆節目,我是你們的主持人德拉科·馬爾福。今天,我們將一同見證一場關於信任、包容與…佔有慾的終極考驗!究竟哪一對的感情更能經受住‘虛擬風暴’的洗禮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潘西接過話頭,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正式:“規則非常簡單!我們會列出‘對象和異性的關係能忍到第幾級’,從一級到十五級,程度逐漸加深,內容可能有點…刺激。幾位需要根據自己的真實感受,分彆說出自己能接受到第幾級,並簡要說明理由。記住,誠實是第一準則哦!”她特意強調了“誠實”,目光在斯內普和格溫尼維爾臉上掃過。
潘西清了清嗓子,拿出羊皮紙,念出了第一個問題:“那麼,第一級!對象和異性進行普通的、必要的社交談話,例如:詢問時間、討論作業。幾位請回答,能接受嗎?”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格溫尼維爾清冷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冇有絲毫猶豫:“不能。”
空氣瞬間凝固了一下。連潘西都愣住了,她眨了眨眼,以為自己聽錯了:“等等!首席,第一級就不能?這隻是最普通的、必要的社交談話啊!比如問個路或者討論一下教學安排?”
格溫尼維爾坐姿優雅,雙手交疊放在膝上,翡翠綠的眸子平靜無波,但說出來的話卻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佔有慾:“必要的社交?霍格沃茨有這麼多學生和教職工,他為什麼偏偏要和‘某個特定’的異性進行所謂的‘必要’談話?時間可以看懷錶或者問畫像,作業問題可以請教同性同事,或者直接來問我。任何不必要的、與特定異性的接觸,在我看來都潛藏著不可預知的風險。我無法接受。”她的理由聽起來邏輯嚴密,卻透著一股極強的控製慾。
坐在她身旁的斯內普,嘴角向上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黑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甚至…愉悅的光芒。顯然,格溫尼維爾這種毫不掩飾的、近乎霸道的佔有慾,極大地取悅了他。
德拉科對著留影水晶,誇張地做了個震驚的表情:“梅林的鬍子!讓我們聽聽斯內普教授的看法!”
斯內普的聲音低沉冰冷,帶著他慣有的嘲諷和毫不掩飾的厭惡:“不能。純粹是浪費時間和精力,且毫無意義。格溫的智慧和時間,不應耗費在那些腦子裡可能隻塞滿了芨芨草、除了傻笑著問時間或討論毫無價值的論文之外彆無他長的蠢貨身上。”他的理由更加直接,充滿了對“外人”的蔑視和對格溫尼維爾的維護。
潘西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好吧,兩位的佔有慾…果然非同凡響,名不虛傳。那麼,羅恩、赫敏,你們呢?第一級能接受嗎?”
羅恩撓了撓他那一頭紅髮,臉上露出一種“這還用問”的表情:“當然能啊!這有什麼不能接受的?難道我要攔著赫敏不讓她跟教授討論作業嗎?”
赫敏語氣理性而務實:“當然可以接受。正常的社交和學術交流是必要的,無論是與同性還是異性。隻要保持適當的界限和禮貌,我認為這完全不是問題。信任是感情的基礎。”她說著,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坐在中間的斯內普和格溫尼維爾。
潘西點點頭,又把目光投向哈利和金妮:“波特,韋斯萊小姐,你們呢?”
哈利看了看身旁的金妮,金妮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帶著她特有的自信和灑脫。
哈利也笑了笑,語氣輕鬆地說:“能接受。金妮要是想跟彆的什麼人討論魁地奇戰術,我冇意見。”他頓了頓,補充道,“隻要彆是討論到太晚就行。”最後一句帶著點小小的調侃。
金妮笑著用手肘輕輕撞了他一下:“放心吧,我的心裡隻有格蘭芬多的找球手。”
這輕鬆愉快的氛圍與中間那對形成了鮮明對比。潘西和德拉科交換了一個“果然如此”的眼神,佈雷斯則在水晶後麵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好吧,看來第一級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小菜一碟。”潘西重新看向羊皮紙,“那麼,我們進入第二級!對象和異性成為普通朋友,偶爾一起吃飯、在圖書館學習。能接受嗎?”
斯內普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戾氣和毫不掩飾的嫌惡:“不能!‘普通朋友’?多麼天真而危險的詞彙。所有的‘非普通’關係都始於這種看似無害的‘普通’!一起吃飯?在圖書館學習?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分享秘密、互訴衷腸了?荒謬!這種毫無必要的、界限模糊的社交,絕對不可能!”
他的反應激烈得讓空氣都為之一凝,彷彿“普通朋友”這個詞本身就觸犯了他的某種禁忌。
格溫尼維爾緊隨其後,聲音依舊平靜,但內容卻同樣斬釘截鐵,帶著一種冷靜的偏執:“我也不能。‘偶爾’的頻率無法被清晰界定。今天的‘偶爾’,很可能就是明天‘頻繁’的開始。聊天內容無法被實時監控。情感的滋生和偏移,往往就是在一次次的‘偶爾’接觸和看似無害的‘聊天’中悄然發生的。這種潛在的風險必須徹底扼殺在搖籃裡。”
德拉科對著留影水晶吹了聲口哨,灰眼睛裡滿是看好戲的光芒:“犀利!太犀利了!看看,這纔是真正的佔有慾!其他人呢?可彆被比下去啊!”
羅恩撓了撓他那頭紅髮,思考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說:“嗯…普通朋友…像哈利這樣的,那應該…可以吧?隻要彆太黏糊就行。”他顯然冇想太多。
赫敏則要乾脆得多,她推了推眼鏡,邏輯清晰:“可以接受。擁有共同學術興趣或愛好的朋友是很正常的社交需求。我相信羅恩能處理好其中的分寸,也信任他的判斷力。”她的話語裡透著理性的自信。
輪到哈利和金妮,哈利點了點頭,語氣坦然:“能接受。金妮在魁地奇球隊有很多朋友,男女都有,一起訓練、討論戰術,這很正常。”
金妮也爽快地介麵,帶著她特有的颯爽:“完全冇問題。哈利和盧娜也是很好的朋友,我覺得這種純粹的友誼非常可貴。”
佈雷斯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眼睛裡帶著促狹的笑意,目光在斯內普、格溫尼維爾和另外兩對之間來回掃視,調侃道:“看看,我的首席,我的院長,你們再看看他們…這對比,簡直就像地獄三頭犬和兩隻溫順的護樹羅鍋。”
格溫尼維爾聞言,非但冇有不悅,反而優雅地挑了挑眉,翡翠綠的眸子看向佈雷斯,唇角勾起一抹帶著點傲然的弧度:“但我和西弗勒斯都很享受彼此的這種佔有慾。這讓我們感到…安全,和被需要。”她的語氣坦然,彷彿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她的話讓客廳裡安靜了一瞬。享受佔有慾?這聽起來有些扭曲,但從她口中說出來,卻帶著一種奇異的、不容置疑的契合感。
斯內普點了點頭,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炫耀的坦然,“這並非不信任,而是…一種獨特的默契和歸屬感的體現。我們樂於成為彼此唯一的、不容侵犯的領地。”
潘西深吸一口氣繼續:“第、第三級!你的對象和異性因為工作或學習需要,單獨相處一段時間…”
“辭職。”斯內普毫不猶豫,聲音冰冷。
“退學。”格溫尼維爾幾乎同時開口,語氣斬釘截鐵。
兩人說完,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不容置疑的決絕,以及一絲…找到“同類”的詭異共鳴?
潘西:“……”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完全失去了語言能力,隻能呆呆地看著中間那兩人。
德拉科:“……”他用力抿緊嘴唇,肩膀微微聳動,灰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拚命壓抑的笑意,顯然快要憋出內傷了。
羅恩和赫敏麵麵相覷,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絲茫然:“………”
哈利和金妮更是徹底無語,表情複雜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彷彿在說:這已經不是佔有慾的問題了,這簡直是…核威懾級彆的領土宣言。
整個有求必應屋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隻剩下佈雷斯手中魔法留影水晶運轉時發出的微弱嗡鳴聲,忠實地記錄著這“曆史性”的一刻。
輪到他們回答時,羅恩顯得有些猶豫,他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中間那兩位教授,結結巴巴地說:“呃…這個…如果…如果真的是必要的學習…像…像赫敏要和教授討論魔咒什麼的…我…我覺得…應該…可以吧?”他說完,不太確定地看向赫敏。
赫敏歎了口氣,語氣理性而堅定:“當然可以接受。學術交流和必要的合作是進步的關鍵。隻要是基於正當理由,並且保持透明和溝通,單獨相處完全冇有問題。信任是感情的基礎。”她的話擲地有聲,與中間那對形成了鮮明對比。
哈利和金妮的表情則更加複雜。哈利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看了斯內普和格溫尼維爾一眼,然後轉向金妮,語氣坦誠:“我覺得…如果是因為球隊訓練或者《預言家日報》的采訪需要,單獨相處一段時間…應該冇問題。我相信你。”
金妮爽快地點點頭,紅髮甩動:“冇錯!哈利有時候也要和盧娜一起調查些奇怪生物,或者和秋·張討論事務,我完全理解。互相理解和信任最重要。”她的目光掃過中間那對,帶著一點同情和不解。
佈雷斯適時地插話,對著留影水晶,用他那特有的慵懶又帶著調侃的語調說道:“看看這鮮明的對比!一邊是‘辭職’‘退學’的核彈級防禦,一邊是‘可以’‘冇問題’的信任港灣。觀眾朋友們,這充分說明瞭感情模式的多樣性…以及某些模式的…嗯…獨特性。”
德拉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接著佈雷斯的話頭,對著水晶鏡頭誇張地攤手:“冇錯!一邊是‘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的斯萊特林式絕對掌控,另一邊是‘我們相信彼此’的格蘭芬多式豁達開朗!梅林啊,這簡直是霍格沃茨兩大院訓的現場對決!”
格溫尼維爾似乎完全不受這些對比和調侃的影響,她優雅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好整以暇地看向潘西,翡翠綠的眸子裡甚至帶著一絲挑釁的笑意,彷彿在說“繼續,我很期待下一題”。
斯內普甚至高興的玩起了她的手,指尖在她手背上緩慢而帶有占有意味地摩挲著,彷彿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寶。
格溫尼維爾默許了這親昵的小動作。
“第四級!你的對象和異性有共同的興趣愛好,經常一起活動…”
斯內普眼神陰鷙:“共同的…興趣愛好?”他緩緩重複,彷彿在品味什麼噁心的東西,“那麼,我很樂意用我畢生所研究的…‘興趣愛好’…讓那位不知死活的‘興趣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