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557章 勳章工兵

衝入敵陣深處的龍騎兵,則化身為了徹頭徹尾的殺戮機器,馬刀在手中不再是武器,而是肢解軀體的恐怖凶器,狂熱地劈砍,藉著戰馬衝鋒的慣性,輕而易舉地斬斷肢體,削飛頭顱。

鮮血如同噴泉般,在混亂的人群中瘋狂飆射潑灑,殘缺的軀乾,斷裂的肢體,破碎的內臟,在瘋狂踐踏的馬蹄下,與泥濘的血汙混合翻滾。

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被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粘稠濕熱血腥氣徹底蓋過,由死亡蒸騰出的氣息,彷彿一隻無形而巨大的血手,帶著令人作嘔的觸感向上攀升,試圖去觸碰懸掛在天幕之上,彷彿也因飽飲鮮血而愈發猩紅的月亮。

整個戰場已然徹底化為了一座用人肉和鋼鐵攪拌的地獄熔爐。

“嘟——!嘟——!嘟——!”

尖銳的號角聲撕裂了戰場渾濁的空氣,聲音冰冷單調,帶著金屬強行刮擦的穿透力,彷彿直接從士兵的顱骨內部響起,壓過了傷者的哀嚎與戰馬的嘶鳴。

銀弦的陣列在遭受了連番衝擊後,已顯出了混亂的跡象,燧發槍兵的火力反擊始終未能有效成型,然而刺耳的號角並非撤退信號,反而像某種古老沉眠被突然驚醒。

“嘩啦……嘩啦……嘩啦……”沉悶而持續不斷的甲冑摩擦聲,從銀弦步兵隊列深處蔓延開來,聲音並非整齊的踏步,更像是一群蜷伏於陰影中的生物,在沙地上躁動爬行,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與皮革撕裂聲交織,透出壓抑不住的原始饑餓般狂躁。

“吼——!!!”

如同掙脫了無形的鎖鏈,佝僂的身影猛地從步兵隊列中撲出,像是一群被強行塞進破碎甲冑的活屍,裝甲板被粗大的鐵釘如同釘馬掌般,深深嵌入腐壞發黑的皮肉裡,邊緣溢位渾濁的膿液,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現出可怖的焦糊狀,彷彿剛從熔爐裡撈出,又像是被強酸浸泡過。

一隻手裡攥著沉重寬厚的工兵鏟,鏟刃遍佈崩口和凝固的暗紅,另一隻手臂則異常臃腫,前端的骨肉與一把燧發手槍扭曲地融合為一體,森白的指骨甚至直接卡在了扳機護圈處。

令人心悸的麵甲,赫然是一枚巨大扭曲的勳章,金色的齒輪底座上鑲嵌著冰冷的十字架,外圍纏繞著帶倒刺的鐵絲網,緊緊勒進皮肉。

麵甲上冇有預留任何眼孔,隻在下方開了一個不規則的豁口,豁口裡露出的並非舌頭或牙齒,而是一張嘴,外麵還是嘴。

層層疊疊,暗紅色的濕漉漉口腔結構,如同畸生的肉瘤,一直堆疊到耳根下方,開合間噴出帶著硫磺和鐵鏽味的腥臭氣息,無聲地蠕動,令人作嘔。

“嗙!”

沉重的工兵鏟帶著撕裂空氣的破風聲,毫無花哨地砸向一名衝鋒在前的普魯士胸甲騎兵。

戰馬甚至來不及悲鳴,馬腿在接觸的瞬間就爆裂開來,骨骼,肌腱,皮毛,被恐怖的力量碾成一團黏膩的肉泥,混合著泥土和碎骨四散飛濺,轟然倒地,將背上的騎兵重重甩出。

攻擊方式野蠻直接,充滿了底層勞工揮動工具時,不顧一切的狠戾,彷彿這些被勳章麵甲覆蓋的怪物,隻是披著人皮的殺戮機器,被某種扭曲的榮耀或更邪惡的力量徹底改造,推上戰場成為最廉價,也是最恐怖的消耗品。

“砰砰!砰砰!”

最後一批普魯士龍騎兵的燧發槍齊射聲響起,灼熱的鉛彈呼嘯著撞向衝來的勳章怪物,然而子彈打在嵌入血肉的裝甲板上,隻能濺起一蓬蓬刺目的火星,留下淺淺的凹痕,如同雨點擊打在生鏽的鐵皮屋頂上。

銀弦的指揮官顯然掐準了時機,就在普魯士龍騎兵衝鋒勢頭將儘,燧發槍火力最疲軟的瞬間,釋放了這些怪物,繁瑣的裝彈流程讓龍騎兵們根本來不及再次填裝,隻能紛紛拔出腰間的馬刀,準備迎接血腥的近身搏殺。

但勳章工兵展現出了非人的生命力,一名龍騎兵的馬刀精準劃過一名怪物的脖頸,鋒利的刀刃切開了腐爛的皮肉和暗色的血管,汙血如噴泉般湧出。

然而傷口僅僅在噴濺的瞬間,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蠕動收攏,彷彿噴出的不是維繫生命的血液,而是某種無關緊要的粘液。

勳章工兵對痛苦毫無反應,甚至冇有一絲停頓,喉嚨深處層層疊疊的嘴巴,發出意義不明的“咕嚕”聲,竟迎著衝鋒的戰馬猛地跳起,與手臂融合的燧發手槍高高舉起,黑洞洞的槍口幾乎貼上了龍騎兵驚愕的麵孔。

“噗!”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悶響,勳章工兵赫然用自己的骨肉作為子彈,冇有看到裝填的動作,槍口卻猛地噴出一股帶著濃烈硫磺和血腥味的赤紅色硝煙。

就在硝煙瀰漫的瞬間,龍騎兵的頭顱如同一個被重錘砸碎的西瓜,轟然爆裂,紅的,白的,碎裂的骨片混合著硝煙四散飛射。

生命的最後一絲光芒在騎兵眼中熄滅前,殘存的意誌驅動著身體,用儘最後的氣力,將緊握的馬刀狠狠刺出,刀尖捅進了勳章麵甲下方堆疊蠕動的嘴巴深處!

“呃……咕……”怪物身體猛地一僵,喉嚨深處發出溺水般的怪響,粘稠的汙血混合著破碎的肉糜從層層口腔中湧出,抽搐著終於轟然倒下,騎兵用自己粉身碎骨的死亡,為同伴換來了一個至關重要的資訊,層層疊疊令人作嘔的嘴巴,正是怪物的致命所在。

“砰!砰!砰砰!砰!”

燧發槍的爆鳴如同死神鼓點,在硝煙瀰漫的銀弦陣列中重新密集響起,被當作血肉礁石的勳章工兵,用扭曲的軀體,沉重的工兵鏟,和令人作嘔的融合槍械,硬生生扼住了普魯士鐵騎狂飆突進的咽喉。

原本勢如破竹的衝鋒洪流,此刻如同撞上了無形的堤壩,被分割,被遲滯,勳章工兵腐爛的軀體在鉛彈和馬刀下爆裂,成為一道道散發著惡臭的死亡屏障。

銀弦的部隊以詭異的速度開始整編反擊,深陷敵營的騎兵們還冇有完全鑿穿陣,普魯士的胸甲騎兵和殘餘的龍騎兵深陷重圍,四周是如林般刺來寒光閃閃的刺刀,是不斷從硝煙中呼嘯而出的致命鉛彈。

騎手們雙目赤紅,奮力揮舞著沉重馬刀,每一次劈砍都伴隨著敵人或自己生命的飛濺,戰馬在哀鳴中倒下,騎士在血泊中掙紮,通往勝利的道路被腐肉和鋼鐵構築的詭異防線死死扼住,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硝煙,和難以言喻的腐爛氣息,令人窒息。

“咻——!”

尖銳高亢,穿透戰鼓與哀嚎的哨聲,如同不屈的鷹唳,冇有停歇,再次撕裂了渾濁的天空,更加急促嘹亮,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大地在另一種更狂野的節奏下轟鳴顫抖,是無數輕捷鐵蹄彙聚成席捲一切的奔騰洪流。

最後一批普魯士驃騎兵,如同蟄伏已久的獵豹,終於亮出了獠牙,他們冇有胸甲騎兵耀眼的甲冑,冇有龍騎兵精良的長管燧發槍,隻有一身沾滿征塵的輕便軍裝,卻換來了戰場上無可匹敵,如同撕裂風般的速度。

在軍官手中如同軍魂凝聚的哨子指揮下,這支由農夫,獵戶,邊民組成的輕騎,在慘烈的戰場邊緣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巨大弧線,馬蹄捲起的煙塵如同一條土黃色的巨龍,冇有絲毫猶豫,以雷霆萬鈞之勢,義無反顧從銀弦陣列最為薄弱的側翼,狠狠撞了進去。

“砰——!咚——!哢嚓!”

在普魯士騎兵序列中地位最低,裝備最簡的驃騎兵部隊,此刻卻爆發出最原始,最潑辣,也最高效的殺戮風暴。

兩把短管燧發手槍,一把馬刀,然而這些來自社會底層的漢子,將手中一切可利用的條件發揮到了極致。

戰馬如風般切入敵陣,在幾乎能聞到敵人臉上汗臭和恐懼的距離,燧發手槍才猛然噴出火焰,擴散的細小鉛彈在極近距離獲得了恐怖的動能,如同冰雹般狠狠砸在勳章工兵巨大的勳章麵甲上,或是直接轟進層層疊疊的噁心嘴巴裡,瞬間將頭顱炸得粉碎。

來不及裝彈?那就將滾燙的手槍當作沉重的投石,狠狠砸向旁邊企圖舉槍瞄準的銀弦步兵麵門,鼻梁碎裂的悶響清晰可聞。

隨即雪亮的馬刀已然出鞘,在血月下劃出一道道致命的寒芒,驃騎兵們不需要複雜的陣型,僅憑衝鋒時自然形成的尖銳楔形,依靠著無與倫比的速度和同伴間無需言說的默契,在銀弦步兵的海洋中狂暴犁開一道血肉通道。

衝鋒軌跡與之前胸甲騎兵,龍騎兵正麵強攻的路線,在屍山血海的戰場上,赫然交織成一個巨大慘烈,象征著普魯士不屈意誌的“十”字,如同鋒利的鍘刀,將銀弦原本試圖合圍的陣列,硬生生從中切割。

“哈哈哈哈!小夥子們!腓特烈國王陛下讓我帶他向你們問好!”一聲如同洪鐘般豪邁,充滿力量與喜悅的大笑,驟然從驃騎兵衝鋒隊列的後方炸響,如同雄獅的咆哮,瞬間壓過了戰場的喧囂。

隻見弗裡德裡希騎在一匹神駿異常,通體烏黑的戰馬上,如同戰神般出現在戰場邊緣,身上的藍色將帥軍服沾滿了塵土和幾點暗紅的血漬,卻無損其威嚴,大笑著向正在敵陣中浴血奮戰的玩家和士兵揮手致意,笑容充滿了對部下的驕傲與對勝利的絕對信心。

身下的戰馬彷彿與主人心意相通,感受到澎湃的戰意,猛地發出一聲高亢的嘶鳴,前蹄高高揚起,帶著千鈞之力,如同重錘般狠狠踏下。

“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一名身材魁梧,正與扛槍角力的銀弦擲彈兵,整個頭顱如同熟透的瓜果般,在鐵蹄下瞬間塌陷爆裂,紅白之物噴濺的到處都是。

而扛槍感激地點點頭,緊咬牙關,用盾牌死死抵開無頭的屍體,長槍如毒龍般刺出,逼退另一名敵人。

弗裡德裡希來戰場可不來旅遊的,馬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致命的銀弧,幾乎冇有看清軌跡,隻聽得“嚓”的一聲輕響,一名從側麵企圖偷襲的銀弦步兵,頭顱已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飛上了半空,無頭的腔子噴著血泉頹然倒下。

“聽說你們南側戰線打得很艱難啊,不僅寸步難進,還被銀弦反咬了一口?”弗裡德裡希勒住躁動的戰馬,目光如炬掃過戰場,聲音洪亮得如同在閱兵場上,帶著睥睨天下的豪情和不容置疑的堅定,

“現在!跟緊我們的步伐!用你們的刀劍和勇氣,讓每一個銀弦人都刻骨銘心地記住,馬格德堡!是普魯士的領地!今天是!明天是!永遠都是!”

“艸,騎馬就N.B啊?不就是衝鋒嗎?明輝花立甲亭那幫鐵罐頭衝得更狠!”顧無赦的聲音帶著一股子衝不散的酸氣,在震耳欲聾的廝殺聲中依舊清晰可辨,猛地將如同半透明煙霧凝聚而成的虛化左臂,從一個勳章工兵層層疊疊,佈滿利齒的噁心大嘴裡硬生生拔了出來。

怪物巨大的勳章麵甲上還殘留著啃咬的痕跡,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顧無赦的虛化手掌中,赫然緊握著一枚仍在“噗通噗通”劇烈搏動,佈滿粘稠黑血和詭異肉瘤的醜陋心臟。

瞥了一眼遠處意氣風發,正率領驃騎兵來回沖殺的弗裡德裡希,雖然心底對這位普魯士將領的及時支援感激萬分,但嘴上卻像是淬了毒。

“哼!我們引渡司要是也有幾匹像樣的戰馬,衝得比這幫洋鬼子還狠!輪得到他們在這兒顯擺?”話音未落,顧無赦五指驟然發力,“噗嗤”一聲悶響,還在跳動的噁心心臟在掌心瞬間爆裂,粘稠的黑血和碎肉濺了半身,卻隻是嫌惡地甩了甩手,彷彿捏死了一隻臭蟲。

“你這張嘴是真他N的酸!比陳年老醋還衝!”謝不安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瀰漫的血霧和硝煙中閃出,帶著淩厲的勁風,掠過顧無赦身側。

“唰啦——!”手中造型猙獰,刃口閃爍著幽冷寒光的巨大鐮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半月形弧光,令人頭皮發麻的切割聲連成一片,數名試圖合圍上來的銀弦步兵,連同手中高舉的刺刀,如同被收割的麥稈般齊腰而斷。

上半截身軀在巨大的慣性下拋飛,內臟混合著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瞬間形成一片猩紅粘稠的血雨。

謝不安卻彷彿置身於自家後院淋著春雨般愜意,非但冇有躲避,反而微微仰起頭,任由溫熱的血點濺落在臉上脖頸上,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臉上浮現出近乎病態的沉醉般享受。

瞥見顧無赦明明感激卻偏要嘴硬的傲嬌模樣,謝不安嫌棄地撇了撇嘴,嗤笑一聲,鐮刀隨意一甩,甩掉刃上掛著的腸子碎塊,聲音裡帶著痞氣和不耐煩。

“咱們引渡司的技能路子,跟騎兵衝鋒那套能配得上嗎?至於明輝花立甲亭那幫牲口,他們那是兩條腿的騎兵!都T.N的算不上是人了!跟他們比個鳥毛?衝鋒這玩意兒,關鍵在掐準時機,找對地方下刀子!也能行事兒。”

“艸!老子說得對!咱們也他N的得衝一把!”謝不安猛地一腳踹在顧無赦的屁股上,力道不輕,差點讓正甩著手上汙血的顧無赦一個趔趄。

普魯士騎兵的狂飆突進,確實在銀弦密不透風的陣線上撕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口,上國遠征軍承受的巨大壓力瞬間為之一鬆,但放眼望去,整個戰場如同沸騰的絞肉機,銀弦的兵力依舊占據絕對優勢,想要徹底碾碎敵人,還需要更多的血與火。

謝不安佈滿血絲卻閃爍著興奮光芒的眼睛,如同鷹隼般掃過混亂的鋒線,最終定格在側翼一處相對薄弱的結合部,扯開嗓子,對著不遠處正揮舞著大劍,將一名銀弦軍官砍得血肉模糊的紅柳羊肉串吼道。

“喂!老羊肉串子!看見冇!銀弦的崽子比咱們多!趁現在咱們占著上風,老子帶人從側麵給他們包個餃子!反他N的包圍!”

“好!”紅柳羊肉串頭也不回,手中大劍舞出一片雪亮的光輪,將最後一名擋路的敵人劈翻在地,隻從喉嚨裡爆出一個簡短有力,如同金鐵交鳴般的字眼,在喧囂的戰場上卻如同點燃引線的火星。

“引渡司的兄弟們!都聽見了冇?彆傻愣著了!”謝不安猛地將沾滿血汙的鐮刀高高舉起,刃尖在昏沉的血月下反射出刺目的血光,臉上痞氣的笑容,瞬間被近乎猙獰的狂野戰意取代,聲音如同炸雷般滾過鋒線。

“四條腿兒的戰馬不好找!兩條腿兒的人有的是!給老子動起來!先下手為強!給這些銀弦的雜碎包餃子!殺敵——讚——功——德——啊!!!”

“殺啊——!!!”如同被壓抑許久的熔岩終於衝破地殼,引渡司玩家壓抑的怒吼瞬間爆發,彙成一股充滿血腥與殺意的狂潮。

原本死死咬在銀弦與上國遠征軍激烈交戰,如同犬牙交錯般鋒線上的引渡司玩家,驟然從膠著的戰團中抽身而出。

放棄了正麵的硬撼,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魚,又像一股貼著地麵席捲而過的黑色旋風,揮舞著手中閃爍著死亡寒芒的標誌性鐮刀,向著鋒線相對混亂,陣型略顯鬆散的側翼猛撲過去。

“噗嗤!哢嚓!啊——!”

在如此近距離的混戰絞殺中,引渡司玩家輕便迅捷的皮甲,如同鬼魅般飄忽的身法,配合上專為收割生命設計,弧度驚人的鋒利鐮刀,展現出了令人膽寒的殺傷效率。

攔路的銀弦步兵往往隻看到一道黑影閃過,或是幽冷的寒光在眼前一掠,頸間便傳來一陣冰涼的劇痛,或是腰腹被輕易撕裂,沉重的線列燧發槍在近身纏鬥中顯得笨拙無比,刺刀根本來不及格擋刁鑽迅猛,如同毒蛇吐信般的鐮刀揮擊。

銀弦士兵的慘叫此起彼伏,殘肢斷臂混合著滾燙的鮮血四處飛濺,蜿蜒的血流如同一條條猩紅的毒蛇,在泥濘的土地上迅速蔓延交彙,清晰勾勒出引渡司死亡鐮刀部隊狂暴突進,勢不可擋的前進軌跡,像一把燒紅的尖刀,狠狠刺向銀弦龐大陣型的柔軟側腹。

“黃泉幽幽,魂滯中流。幡旄既立,引渡無休!”

謝不安帶著非人顫音的嘶啞長嘯,如同從九幽地府深處刮出的陰風,瞬間壓過了戰場上沸反盈天的廝殺聲,手指如同抽筋的鬼爪,急速掐動著繁複而古老的法印,指影翻飛間,絲絲縷縷肉眼可見,彷彿浸透了陳年墳土與骨灰的灰敗氣息纏繞其上。

麪皮此刻繃緊,嘴角咧開一個絕非人類所能做出,極其猙獰亢奮的笑容,如同惡鬼看到了血食盛宴開席,最後一聲咒文落下,猛地將掐著法印的右手食指,如同標槍般狠狠戳向硝煙瀰漫的天空。

“轟!”彷彿一聲無形的悶雷在靈魂深處炸響,一股源自幽冥的冰冷死意驟然降臨。

在引渡司玩家廝殺的鋒線正上方,空間猛地扭曲塌陷,一團濃鬱得化不開,如同墨汁混合著屍油的幽冥霧靄急速凝聚旋轉,霧靄中心,一麵近乎透明,卻散發著令人骨髓發寒的森森鬼氣招魂幡赫然具現。

幡麵並非織物,更像是由凝固的怨念與魂光凝結而成,非布非帛,透著吞噬光線的詭異質感。

幡麵並非靜止,一條蜿蜒流淌,渾濁不堪的冥河影像在緩緩湧動,河水看似平靜無波,毫無驚濤駭浪,但詭異的流動姿態,彷彿擁有無窮的吸力,戰場上所有生者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其吸引,靈魂深處響起淒厲的哀嚎,彷彿下一刻魂魄就要離體,被無聲的冥河捲走,永墜無間。

幡杆的下半部分完全虛化,如同連接著另一個維度,卻如同附骨之疽般,跟隨著下方引渡司玩家每一次移動的軌跡,無聲地懸浮飄蕩,灑下無形的死亡陰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