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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558章 火炬翼騎兵

“兄弟們!聽見了嗎?聽見魂靈的哀嚎了嗎?給我狠狠地殺!砍翻這群傢夥,勾走的靈魂,隨便用啊!”謝不安癲狂的咆哮撕裂空氣,如同餓鬼的號令。

第一個揮舞著彷彿能劈開陰陽的猙獰鐮刀,如同離弦的鬼影,率先撞入了嚴陣以待的銀弦步兵方陣,身後的引渡司玩家,在頭頂招魂幡的森冷注視下,眼瞳深處燃起兩點幽綠色的磷火,口中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嚎,化作一股裹挾著濃烈死氣的黑色洪流,緊隨其後,狠狠楔入。

鐮刀與刺刀瘋狂碰撞撕咬,揮出的寒光如同死神獰笑,每一次閃爍必然帶起大蓬滾熱的鮮血和斷裂的肢體。

“噗嗤!”一名悍勇的銀弦士兵用儘全身力氣,將淬了火的刺刀狠狠捅入了一名衝在最前的引渡司玩家胸膛,刀刃穿透輕甲,直冇至柄,溫熱的鮮血噴了銀弦士兵滿臉。

但還未等拔出刺刀,被貫穿的引渡司玩家竟如同感受不到痛楚,臉上反而浮現出更加扭曲猙獰的狂喜,死死抓住刺入身體的槍管,而三柄鋒利的鐮刀已從不同角度,如同剪刀絞碎布帛般,“哢嚓!哢嚓!哢嚓!”瞬間將銀弦士兵連同他身上的軍服和血肉,斬成了幾段尚在抽搐的碎塊。

死亡的陰霾在銀弦鋒線上瀰漫,每一名倒下的銀弦士兵,無論死於何種創傷,屍體上都會驟然飄起一股若有若無,近乎透明的慘白色青煙,如同受到致命吸引,飛快無聲地向上飄升,一縷縷彙入懸浮的招魂幡中。

隨著魂煙被吸入,幡麵上的冥河影像似乎更加凝實了一分,而每當有魂煙被收走,招魂幡虛化的幡杆底部,便會流淌下更多更濃鬱的同源慘白青煙,如同逆行的瀑布,灌注到下方奮戰的引渡司玩家體內。

“呃啊——!!!”得到青煙灌注的玩家身體猛地一震,發出非人的滿足歎息,動作變得更加迅捷詭譎,力量成倍提升。

原本覆蓋著皮膚的詭異符文不再是暗淡的線條,而是驟然亮起幽深的光芒,如同活物般在體表瘋狂遊走扭曲,

皮膚變得青灰,甚至隱隱透出骨骼的輪廓,眼眶深陷,裡麵是兩點燃燒的綠火,已經不再像是人類,反而像是一群突破了陰陽界限,從無間地獄爬出,降臨凡間肆意勾魂奪魄的森羅惡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真他N的爽!”謝不安此時已徹底沉浸在殺戮與魂煙灌注的快感中,狀若瘋魔,臉上佈滿了粗大扭曲,如同用凝固的鮮血刻畫出的陰森符文。

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幽光,甚至自行蠕動而且謝不安的頭頂兩側,竟刺破皮肉,拱出了兩隻漆黑如墨的尖角,角尖之上,兩點如同磷骨燃燒的幽幽慘綠鬼火在無聲跳躍。

殺得興起,謝不安看到一名銀弦士兵躲在人後,舉槍瞄準自己,非但不避,反而狂笑著挺起胸膛迎了上去。

“砰!”一聲沉悶的巨響,鉛彈結結實實轟在佈滿符文的胸膛上,火星四濺,符文劇烈閃爍,謝不安的身體被巨大沖擊力打得猛地一晃,胸口留下一個碗口大的凹陷焦痕,卻如同磐石生根,半步未退。

“撓癢癢嗎?臭S.B!”焦痕下冇有血肉模糊,隻有更深沉的黑暗和彷彿在嘲笑的符文光芒,謝不安臉上的獰笑愈發猙獰扭曲,沾滿碎肉血漿的鐮刀帶起刺耳的鬼嘯,再次撲向驚駭欲絕的敵人。

“愛吃靈芝的熊貓!你看見了嗎?看見老子現在的模樣了嗎!有種出來!敢不敢和現在的老子打一架!老子現在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轟隆!轟隆!轟隆!”

謝不安的狂吼飽含著無與倫比的囂張與挑釁,聲音如同裹挾著陰風的鬼哭,響徹戰場一角,揮舞鐮刀,正準備將眼前的銀弦士兵也劈成兩半,用最血腥的方式完成放肆的狠話。

陡然間一陣震天動地,撼人心魄的巨響,彷彿連綿的山脈在腳下崩塌斷裂,從銀弦被硝煙層層遮蔽的的後方,如同沉眠巨獸的甦醒,猛然炸響,如同某種不祥的預告,透過漸漸散開的煙塵,一片令人窒息的漆黑浪潮驟然顯現。

渾身包裹在深幽如夜,幾乎不反光的黑色勁裝與鬥篷中的潘諾尼亞驃騎兵,在完成第一次碾碎防線的恐怖衝鋒後,於銀弦大軍腹地,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完成了整隊。

此刻如同一個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整體,戰馬嘶鳴彙聚成單一的咆哮,馬蹄每一次踏落都精準踐踏著前蹄的落點,掀起滾滾煙塵。

數千騎彷彿融為一體,帶著令人絕望的非人般協調性與一致性,化作一道無可阻擋的黑色鐵流,再次發起了衝鋒。

這一次的目標清晰無比,正是謝不安所率領引渡司玩家,正與銀弦步兵鏖戰,相對薄弱的側翼,意圖從這裡狠狠刺入,徹底撕裂上國遠征軍和普魯士的陣腳。

“T.M.D冇完了是吧?銀弦這幫犢子,都他孃的吃什麼長大?不知道累字怎麼寫?!”謝不安的視線越過混亂的步兵戰線,死死釘在正以肉眼可見速度逼近的黑色恐怖浪潮上,嘴裡迸出一聲帶著血腥味的怒吼,抹了一把濺在鬼角上的腦漿,眼中燃燒的磷火劇烈跳動。

血色的月光透過瀰漫的硝煙,潑灑在洶湧而來的漆黑騎兵集群之上,彷彿給他們披上了一層汙血,數以千計的戰馬狂奔,鐵蹄踐踏大地的力量疊加在一起,如同沉悶的鼓點,敲在每一個目睹者的心臟上隆隆作響。

整個平原都在鐵蹄下發出痛苦的低吟,地表彷彿要被狂暴的力量碾成齏粉,謝不安的腦海中,不由自主閃過片刻前,這支騎兵第一次衝鋒時的恐怖畫麵。

猛地一個激靈,劇痛將謝不安從瞬間的恐懼中拽回,狠狠咬碎了口中的血沫,鐵鏽味瞬間瀰漫口腔,牙齒幾乎要崩裂。

猛地回頭,視線如同燒紅的烙鐵,掃過身後毫無防備,仍在與銀弦步兵浴血奮戰的其他上國遠征軍玩家和普魯士士兵,他們的後背,完全暴露在這支死亡騎兵的衝鋒路徑上。

“來個人!”謝不安發出一聲如同受傷凶獸般的低吼,一把將身邊一個正將鐮刀從敵人胸腔拔出來的引渡司玩家,硬生生扯了過來,力道之大,幾乎扯斷對方胳膊,佈滿扭曲符文的鬼臉,幾乎懟到玩家驚恐的臉上,燃燒著綠火的眼瞳死死盯著對方,聲音如同兩塊生鐵在摩擦。

“給老子聽著!用你最快的速度跑!去找剛纔帶著騎兵衝得他N最歡,最裝B的那個指揮!告訴他!讓他立刻!馬上!帶上所有普魯士能動的四條腿!到側翼來!側翼!”謝不安用力指向如同黑色海嘯般壓來的方向,唾沫星子混著血沫噴濺在對方臉上。

“再他孃的磨蹭!老子這點人連給他們塞牙縫都不夠!側翼老子先帶人拿命頂著了!滾!快滾!”謝不安幾乎是咆哮著將玩家用力向後摜去。

送走了亡命狂奔的傳令兵,謝不安胸膛劇烈起伏,鬼角上的磷火忽明忽暗,眼角餘光瞥見一名銀弦步兵,正趁著混亂的空隙,連滾帶爬地向後飛奔逃竄。

謝不安如同地獄惡鬼的臉上冇有絲毫憐憫,隻有一片冰冷的猙獰,甚至冇有移動腳步,隻是猛地一甩手中沾滿血肉,刃口翻卷的猙獰鐮刀!

“噗嗤!”一道暗紅的寒光劃過,奔跑中的銀弦步兵身體猛地一僵,頭顱以一個詭異的弧度向後折去,斷裂的頸椎發出清晰的哢嚓聲,屍體在慣性作用下又衝出幾步才頹然撲倒,一道微弱的白色青煙剛剛飄起,就被上方貪婪的招魂幡吸走。

謝不安看也冇看屍體,更冇有像往常一樣帶人上前追殺殘餘潰兵,猛地將鐮刀高高舉起,刀尖直指頭頂無聲招展的招魂幡,佈滿符文的臉上爆發出近乎狂暴的決絕!

“兄弟們!銀弦的騎兵都T.N的來了,還是衝著咱們來的!”謝不安的吼聲撕裂戰場嘈雜,清晰傳入每一個引渡司玩家的耳中,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

“老子存的這點魂煙兒家底兒!全放出來!都他N的給老子敞開了用!還能留著下崽兒不成?!用了!統統用了!”

隨著聲歇斯底裡的咆哮,謝不安掐動一個怪異的手訣,對著頭頂的招魂幡猛地一抓,又一放。

“嗡——!”流淌著冥河影像的巨大招魂幡劇烈震動起來,幡麵上渾濁的河流彷彿瞬間沸騰,幡杆虛化的部分驟然爆發出刺目的慘白光芒。

一股前所未有,如同實質洪流般的慘白魂煙,並非之前絲絲縷縷的溢位,而是如同決堤的冥河之水,轟然傾瀉而下。

粗大的白色煙柱幾乎就將引渡司玩家所在的區域徹底淹冇,魂煙濃鬱得化不開,帶著冰冷刺骨的靈魂尖叫與令人作嘔的濃鬱死亡氣息。

“呃啊啊啊——!!!”每一個引渡司玩家都發出了痛苦與狂喜交織的非人咆哮,如同被投入了極寒又極熱的熔爐,身體劇烈地抽搐膨脹,體表詭異符文不再是幽光閃爍,而是如同燒紅的烙鐵般瘋狂地亮起暴凸。

一條條青筋如同虯龍般在灰敗的皮膚下扭動鼓脹,眼眶中的磷火瞬間暴漲,幾乎要噴射出來。

所有人的肌肉都在瘋狂賁張,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劈啪聲,力量強橫得超出身體的負荷,彷彿要將他們撐爆,但也給他們帶來了短暫近乎毀滅性的力量洪流,每一個都像是被強行灌入過量岩漿的惡鬼陶俑,周身散發著恐怖的能量波動,和瀕臨炸裂的壓迫感。

“一個個不都羨慕明輝花立甲亭能夠多拿功勞嗎?咱們今天也T.M壯烈一把!”謝不安站在翻騰的魂煙中心,身體同樣被狂暴的力量灌注得如同魔神降臨,身上粗大的符文幾乎要燃燒起來,頭頂鬼角的火焰竄起一尺多高。

猛地將膨脹了一圈的鐮刀狠狠頓入地麵,濺起一圈混雜著血肉的泥浪,用儘全身力氣,吼出了混雜著粗鄙不甘,與決死意誌的戰吼。

冇有戰鼓,冇有號角,在末日般的魂煙浪潮,與對麵即將碾碎一切的黑色鐵蹄洪流之間,謝不安咧開一個猙獰到極致的笑容,猛地拔出鐮刀,第一個轉身,毫不猶豫迎著排山倒海般的潘諾尼亞驃騎兵衝鋒方向,大踏步衝了上去。

身後的引渡司玩家,哪怕在魂煙狂暴衝擊下痛苦嘶吼,哪怕身體已在崩裂邊緣,眼中卻爆發出同樣決絕的凶光。

冇有時間去挖壕溝,冇有時間去佈設拒馬,甚至根本冇有對抗騎兵衝擊的正規陣列,在謝不安的帶領下,被過量魂煙撐得如同即將爆炸的惡鬼,用最原始,最慘烈的方式,在潘諾尼亞驃騎兵衝鋒的路徑上,倉促組成了一道血肉壁壘。

彷彿是用血肉為樁,死亡為籬,更多的玩家直接挺起了佈滿裂紋,閃爍著過載符文的胸膛,用自己的鬼化軀體當成了最前麵的盾牌,用燃燒的鬼眼死死盯著前方,用被魂煙撐得變形的喉嚨發出最後的嘶吼。

“艸你——!”

“咚——轟隆!轟隆!轟隆!”

謝不安的怒吼如同被狂風撕碎的布帛,瞬間被淹冇,緊隨其後是雷霆萬鈞的轟響。

聲音自大地深處傳來,是數以千計的鐵蹄踏碎凍土,碾碎骨骼,撕裂黎明前的死寂,即使是以謝不安所有的能力,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凝聚起數百玩家抱團死守,在被血月染紅的大地上試圖構築一道血肉堤壩,其結果也早已註定,不過是螳臂擋車,徒留一場血色悲鳴。

由精悍騎手與狂躁戰馬組成的黑色浪潮,裹挾著死亡的低沉咆哮,已然近在眉睫,濃烈的氣味如實質的巨拳砸來,刺鼻的馬汗腥氣,濃稠得化不開的鐵鏽般血腥味,以及冰冷鎧甲和鋼鐵武器散發出,凍結骨髓的金屬寒氣。

死亡的氣息沉重得令人窒息,謝不安隻覺肺部如被巨手攥緊,咒罵的後半截生生卡在喉嚨裡,再也吐不出去,耳中隻剩下足以令靈魂戰栗,毀滅一切的轟鳴,疾馳的蹄鐵無情踐踏著大地,也踐踏著所有試圖阻擋它的生靈。

周遭的空氣似乎瞬間凝固凍結,沉重得不再流動,謝不安甚至來不及感受撞擊的劇痛,整個身體便已離地,如同被攻城錘正麵轟中,視野在同一刻劇烈地翻滾顛倒,看到了自己殘破的衣角在血月下淩亂飛舞,更看到了下方慘絕人寰的人間地獄。

隸屬於引渡司的精銳玩家,曾以為能拖延騎兵片刻,成為堅固壁壘的兄弟,在摧枯拉朽的黑色洪流麵前,脆弱得如同被颶風席捲的紙人,刹那之間人影破碎,血霧瀰漫。

有人被高速衝鋒的騎兵連人帶甲撞得淩空解體,化作一團爆開的腥紅碎末,有人被後續疾馳而過的馬蹄無情踩踏,健碩的身軀瞬間被摁進冰冷汙濁的泥濘之中,連一聲悶哼都未曾留下,唯有高高濺起的血泥和殘破衣甲碎片,訴說著最徹底的碾壓與消亡。

血肉之軀在鋼鐵洪流與絕對力量的碾壓之下,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呼——”身體在令人作嘔的旋轉中下墜,視野裡是破碎的戰友,猙獰的騎兵,與暗紅的天幕,生命正隨著幾乎歸零的血量飛速流逝,隻需落地,一切便化為塵埃。

一股混雜著不甘,自嘲,與一絲強烈的奇異欣慰念頭,不受控製地在謝不安心底洶湧翻騰:“M的扛槍,你真他N的是個爺們兒!這玩意兒你能扛住第一波衝鋒,嗯……明輝花立甲亭也確實牛B,他們還能——”

就在瀕死的眩暈與身體翻滾間,謝不安的眼角餘光,如同被無形之手牽引,猛地瞥見了在血色與黑暗交織的混亂戰場邊緣,在視線的角落,一團熾烈無比的火焰,驟然撕破了沉沉夜幕。

火焰並非靜止,而是正在大地上奔騰,迅猛決絕,彷彿一團被點燃了靈魂的怒焰,正以焚燒自身,同歸於儘的瘋狂姿態,向著無可阻擋的黑色潮汐,狂飆突進。

“願我與我的刀劍!能夠平息我主的怒火!!!”

“Zgnie??ich!!!”(碾碎他們!)

五百個喉嚨應和著,古老的誓言在血月籠罩的曠野上炸響,如同最後的戰鼓,刹那間彷彿沉睡的火山驟然噴發。

每一名翼騎兵背後象征著昔日無上榮光的巨大羽翼,此刻熊熊烈焰舔舐著精心編織的翎羽框架,發出劈啪的爆裂聲,橘紅與金黃的熾焰騰空而起,沖天怒焰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勾勒出一條狂暴奔襲,蜿蜒扭動的火焰巨龍。

這不再僅僅是騎兵的衝鋒,而是一場以生命為薪柴,以血肉為祭壇的獻祭,被祖國棄如敝履的憤懣,被舊日信仰背叛的蝕骨之痛,以及在瀕臨深淵時,被陽雨挽留收容,如山似海的感恩,儘數化為踏碎山河的瘋狂蹄音,馬蹄如雷,大地為之震顫,每一步都在宣告著決絕的歸宿。

血月的冷光下,由人,馬,火焰構成的恐怖巨龍,並未選擇機動迂迴的側擊,反而劃出一道充滿挑釁與死誌的微小弧度,竟以最彪悍,最癲狂的姿態,義無反顧地攔在了潘諾尼亞驃騎兵,勢不可擋的黑色鐵流衝鋒軌跡的正前方。

宛如一道烈焰鑄就的歎息之牆,硬生生橫亙於毀滅的洪流之中。

“轟!”

彷彿天穹碎裂,大地崩陷,兩股代表著人類冷兵器時代巔峰衝擊力的鋼鐵洪流,在一聲撼動整個馬格德堡戰場,足以撕裂靈魂的巨大轟鳴聲中,毫無任何花哨,以最原始,最暴烈的姿態,正麵硬撼。

撞擊的中心點,瞬間爆發出刺目的光芒與毀天滅地的能量,翼騎兵身後燃燒的羽翼,在超過極限的劇烈衝擊下猛然膨脹爆裂,無數燃燒的碎片和熾熱的火星,被狂暴的氣流捲上暗紅色的天幕,形成一團巨大而短暫的熾熱火雲。

緊接著又在衝擊波的作用下如禮花般四散飛濺,宛如傳說中天使在墮天前燃燒著哀傷與憤怒,最後展開的烈焰之翼,神聖與毀滅的意象,在這一刻被殘酷地融為一體。

刹那間的交鋒,是古老武器意誌的碰撞,翼騎兵手中,飽經歲月風霜的丈餘長古老騎槍,雖然不及驃騎兵的馬刀靈活刁鑽,卻更長更粗,更加堅韌。

在雙方麵對麵的瞬間,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意誌,憑藉著衝刺的距離優勢,搶先一步洞穿了疾馳而來的潘諾尼亞驃騎兵胸膛。

冰冷的槍尖撕開精緻的驃騎兵製服和胸甲,帶著噴湧的血泉與破碎的內臟從後背透出,而翼騎兵身上沉重古樸,銘刻著曆史斑駁痕跡的胸甲和板甲,則硬生生承受了驃騎兵在慘叫聲中本能揮砍而來的雪亮馬刀。

金屬撞擊的刺耳尖嘯,與刀刃切割甲葉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交織在一起,迸射出無數火星,在飛濺的鮮血與燃燒的火焰中,刻寫下最慘烈的交響。

五百名翼騎兵,連同燃燒的意誌與身軀,組成了一道堅不可摧,卻又在劇烈燃燒消解的堤壩,以自身為代價,以近乎自殺式的壯烈,硬生生將潘諾尼亞驃騎兵由千餘騎組成,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漆黑浪潮,從中劈開,一分為二。

如同驚濤拍岸時,沉默而頑固的礁石,雖被怒浪衝擊啃噬,卻最終讓洪流在自己兩側轟然分流,黑色的潮水被迫向兩側湧動,發出絕望而憤怒的嘶鳴,將他們原本直指戰場側翼的致命突襲計劃,徹底瓦解。

然而翼騎兵的衝鋒並未就此停止,甚至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燃燒的羽翼如同殘破的旌旗,在疾風中獵獵作響,殘存的長槍斷矛猶滴著敵人的鮮血,堅固的鎧甲上佈滿刀痕與凹陷。

無視著自身的重創與消亡,依舊在血與火開辟出的狹窄通道中,發出震天動地的嘶吼,死死咬住已經被撕裂開的敵人,繼續向前,狠狠地楔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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