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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風起,雲湧,雷鳴,雨重 > 第556章 普魯士的騎兵

拳頭,牙齒,甚至頭盔,都成了致命的武器,怒吼,咒罵,慘叫,骨骼斷裂聲,金屬碰撞聲,利刃入肉聲,無數令人頭皮發麻的噪音混合著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構成了這片煉獄的主旋律。

然而正是這種極度混亂,極度擁擠,極度血腥的貼身肉搏環境,卻為來自東方的上國遠征軍玩家,創造瞭如魚得水的戰場,身上迥異於神聖羅馬帝國風格的古老甲冑,綴著青銅甲片的犀皮劄甲,繪有猙獰獸紋的漆木胸鎧,在血月下反射著幽冷的光。

動作迅捷如電,步伐靈動詭異,手中造型古樸卻寒光四溢的青銅劍,戈,矛,在方寸之間爆發出令人膽寒的殺傷力,大開大合的劈砍,精準致命的突刺,刁鑽狠辣的撩割,每一次出手都直指要害,咽喉,心窩,關節,動作簡潔高效,帶著源自古老戰陣,近乎藝術的殺戮韻律。

如同投入沸水中的滾油,在混亂的敵群中製造著更加致命的混亂。

“給老子——開!!!”就在血肉橫飛的漩渦中心,紅柳羊肉串的咆哮如同猛虎出柙,雙手緊握著一柄門板般的雙手巨劍,劍身厚重,刃口在血月下流淌著暗紅的光澤,無視周圍刺來的刀槍,全身肌肉如同鋼鐵般賁起,巨劍帶著開山裂石般的威勢,在人群中悍然揮舞。

每一次沉重的劈砍,都伴隨著令人心悸的破空聲和骨骼碎裂的悶響,擋在劍鋒前的銀弦士兵,無論是試圖格擋的刺刀,還是脆弱的肢體,都在沛然莫禦的力量下瞬間崩斷撕裂。

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潑灑在厚重的肩甲上,瞬間將他染成了一個浴血魔神,如同一頭髮狂的犀牛,悍然帶著荒原團同樣渾身浴血,狀若瘋虎的僅存精銳小隊,硬生生在密不透風的銀弦步兵陣列中,犁開了一條由斷肢和內臟鋪就的血路。

“死!!!”紅柳羊肉串雙目赤紅,巨劍帶著全身的重量和衝鋒的慣性,劃出一道淒厲的血色弧光,朝著貫穿顧無赦後背,正試圖將他徹底分屍的燧發槍桿狠狠斬下。

“哢嚓!!!”數聲刺耳的斷裂聲幾乎同時響起,堅韌的木製槍桿在巨劍的鋒刃下如同朽木般應聲而斷,白森森的斷茬混合著木屑飛濺。

致命的刺刀失去了支撐,頹然從顧無赦後背的傷口中滑脫,紅柳羊肉串巨大的身軀如同鐵塔般,轟然擋在了顧無赦身前,巨劍橫擺,將兩名試圖撲上來的銀弦士兵狠狠掃飛。

佈滿血汙和汗水的臉,猛地轉向防線方向,血月下的眼睛亮得駭人的光芒,炸雷般的吼聲蓋過了戰場的喧囂:“兄弟們!上國人冇孬種!跟老子殺出去!”

“都T.M去死!彆擋著老子裝B!”

紅柳羊肉串炸雷般的咆哮,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投入了一塊燒紅的烙鐵,瞬間引爆了瀕臨極限的神經,彷彿一麵浸染著鮮血與狂怒的無形戰旗,在硝煙瀰漫,血光沖天的戰場上空獵獵作響,像一劑強效的猛藥,狠狠注入了每一個上國遠征軍玩家的心臟。

原本在鋒線上與銀弦士兵膠著廝殺的戰士,眼中最後一絲猶豫與疲憊被徹底燒儘,取而代之的是近乎燃燒的瘋狂。

手中造型古樸的冷兵器,揮舞的速度驟然提升,帶起一片片令人心悸的破空尖嘯,劈砍,突刺,撩割,動作變得更加狠厲刁鑽,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絕,硬生生在銀弦士兵原本嚴整,此刻卻因瘋狂反撲而略顯混亂的陣列上,撕開了一道道猙獰的血口。

如同饑餓的狼群,用牙齒和利爪瘋狂啃食著敵人的血肉防線,一步一個血印,悍然向前推進。

瀰漫在空氣中的濃鬱血腥氣,濃得幾乎能滴下血珠,常人難以忍受的煉獄卻讓謝不安如魚得水,他彷彿不是在浴血搏殺,而是在一個充滿致命誘惑的遊樂場裡縱情嬉戲。

閃爍著幽冷寒光的巨大鐮刀,在謝不安手中輕盈得如同舞者緞帶,卻又帶著收割生命的絕對冷酷。

每一次優雅而致命的旋舞,都伴隨著一道淒美的血線飆射,一個或數個銀弦士兵的生命在他身前無聲消逝,如同被收割的麥穗,身形飄忽,在刀光劍影中穿梭,如同來自幽冥的使者,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歡愉。

當掠過被血汙和疲憊包裹,幾乎脫力的顧無赦身邊時,竟還帶著戲謔的笑意,用沾滿敵人腦漿和碎骨的靴尖,輕佻地踢了對方一腳,將對方從地上“提”了起來,同時用癲狂而高亢的嗓音,如同戲台上的名角般呐喊道。

“兄弟們!給我狠狠地殺!什麼北線攻城南線防守,去他N的狗屁計劃!老子現在就要當主攻!”

“哈哈哈哈!殺!乾死銀弦的小B崽子!”

“噗呲!噗呲!噗呲——!”

謝不安癲狂的宣言如同投入乾柴的烈火,瞬間點燃了周圍上國玩家的凶性,狂野的笑聲,歇斯底裡的怒吼,與利刃撕裂血肉,骨骼的沉悶聲響瘋狂交織,彙成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死亡交響。

銀弦士兵衝擊防線的凶猛攻勢,竟被突如其來近乎自毀式的瘋狂反擊死死扼住了咽喉。

由無數殘肢斷臂,滾燙鮮血,和破碎內臟鍛造而成的犬牙狀鋒線,此刻如同兩片佈滿尖刺的巨大磨盤,在令人牙酸的研磨聲中,彼此瘋狂地撕咬,擠壓,吞噬。

戰爭徹底撕下了所有虛偽的體麵與禮儀,將最原始,最野蠻,最赤裸的瘋狂與毀滅,血淋淋地展露在血月之下。

整個戰場的核心區域,已化作一片巨大而粘稠的血肉沼澤,由數萬人組成,代表著不同意誌的鋼鐵洪流,在極度的混亂與消耗中,失去了清晰的陣型,變成了一條條一片片互相滲透,彼此糾纏,不斷蠕動著的血肉觸鬚。

每一次劇烈的蠕動,都伴隨著海量的生命被瞬間蒸發,升騰起更加濃鬱的血霧,將天空都染成了詭異的暗紅色。

“舉盾!推!推!推啊——!!!”扛槍嘶啞到幾乎破音的狂吼,在後方搖搖欲墜的盾牆陣線中炸響!

儘管上國遠征軍的玩家,憑藉彪悍的近戰技巧和悍不畏死的衝鋒,在區域性形成了數把鋒利的“尖刀”,深深刺入了銀弦的陣營內部,一度取得了有利的上風。

然而殘酷的現實如同冰冷的潮水,敵我雙方兵力對比的鴻溝依舊巨大得令人絕望,同時上國遠征軍簡陋到極致的指揮係統,除了靠吼,彆無他法。

一旦尖刀衝入敵陣過深,彼此之間的距離,便被混亂的人潮和瀰漫的硝煙隔斷,隻能各自為戰,陷入孤立無援的困境。

而銀弦方麵,詭異到令人心悸的指揮體係再次展現了它的恐怖,彷彿所有士兵的意識都連接在同一個冰冷高效的大腦上。

儘管前鋒在瘋狂反擊中遭受重創,但陣型內部的士兵,卻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和整齊劃一的動作,在極短時間內調動重組,如同沉默而高效的工蟻,迅速形成了一道道堅韌的包圍圈,如同巨大的絞索,開始緩緩勒緊深入己方腹地的上國尖刀。

更多的燧發槍開始從側麵,後方,乃至意想不到的角落裡瞄準,致命的鉛彈開始從四麵八方射向奮勇突進的身影。

目睹這一切的扛槍目眥欲裂,劇烈的疼痛從胸腹間傳來,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刀割,每一次用力都牽扯著瀕臨破碎的內臟,但現在不能倒下,更不能眼睜睜看著前方陷入重圍的戰友被絞殺殆儘。

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佈滿裂痕,沾滿血汙的厚重塔盾上。

身後殘存的守望者家族玩家們同樣傷痕累累,同樣疲憊不堪,但看到副族長決絕的背影,聽到破音的嘶吼,一股悲壯的血性再次被點燃。

“啊——!”眾人齊聲咆哮,用肩膀,用胸膛,用燃燒的生命力,死死頂住盾牌,用儘最後的力氣,推動著象征著最後防線的“歎息之牆”,一寸寸,一尺尺,艱難而堅定地朝著前方被血與火吞噬的漩渦中心碾了過去,試圖為陷入重圍的上國遠征軍玩家撕開一條生路,哪怕隻是微不足道的一線。

“轟隆!轟隆!轟隆!”

彷彿沉睡的遠古巨獸在防線後方甦醒,發出震徹天地的咆哮,突如其來的轟鳴並非來自敵陣的炮火,而是由遠及近,帶著大地為之顫抖的令人心悸頻率,如同沉悶的雷霆貼著地麵滾滾而來。

每一次巨響都像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敲擊在每一個鏖戰者的心臟上,連腳下浸透鮮血的泥濘大地都在隨之呻吟震顫,聲音穿透了刀劍的碰撞,士兵的嘶吼,以無可匹敵的威勢,宣告著某種劇變的降臨。

就在撼天動地的轟鳴聲浪中,漢斯麵對一名挺著刺刀凶狠撲來的銀弦士兵,眼中閃過一絲屬於普魯士軍人的冰冷決斷,千鈞一髮之際,竟猛地將手中尚未使用的紙殼彈,在粗糙的掌心狠狠碾碎。

細密的黑色火藥粉末瞬間瀰漫,漢斯如同街頭鬥毆的老手,將一把致命的黑沙,帶著一股狠勁地朝著對方麵門猛力揚去。

“呃啊——!”銀弦士兵猝不及防,雙眼被辛辣刺痛的粉末完全迷住,發出痛苦的慘叫,本能地丟開刺刀,雙手死死捂住了眼睛,漢斯冇有絲毫猶豫,如同捕食的獵豹般欺身而上。

手中沾滿血汙的刺刀,在血月下劃出一道冷酷而精準的寒光,帶著全身的力量和戰場磨礪出的狠厲,“噗嗤”一聲,乾淨利落地貫穿了對方毫無防護的胸膛,溫熱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濺射而出,染紅了棱角分明的臉龐,卻連眼睛都未眨一下!

“躲開!快躲開!大部隊支援來了!”幾乎在刺刀拔出的瞬間,漢斯沾滿血汙的臉上,驟然爆發出近乎狂熱的興奮。

顧不得擦拭臉上的血跡,也顧不上喘息,猛地扭頭看向後方轟鳴聲源的方向,僅僅一眼,鐵灰色的瞳孔便驟然收縮,隨即被巨大的驚喜點燃。

像一頭被注入了狂暴力量的公牛,嘶吼著,用儘全身力氣,狠狠撞向旁邊正用肩膀死死抵著盾牌,艱難前推的扛槍,同時揮舞著還在滴血的刺刀,朝著周圍所有仍在血泊中奮力拚殺的玩家和士兵們,用儘肺腑之力發出穿透戰場的呐喊。

“讓開!都向兩側讓開!給後麵的同誌讓出通路!”

“什麼支援——?”扛槍被突如其來的一撞,本就因大量失血而搖搖欲墜的身體猛地一個趔趄,差點栽倒在地。

失血帶來的冰冷和眩暈,如同潮水般不斷侵蝕著意識,視野裡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模糊的血色薄紗,漢斯興奮的嘶吼在耳邊嗡嗡作響,卻如同隔著一層厚重的毛玻璃,含義模糊不清。

下意識帶著深深的迷茫和疲憊,艱難地扭過頭,試圖看清後方發生了什麼。然而,還冇等他的視線聚焦一陣尖銳到足以刺破耳膜,撕裂靈魂的哨子聲,如同無數把無形的鋼錐,驟然劃破了戰場上空沉悶的喧囂。

“咻——!咻咻咻——!!!”

聲音帶著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獨特穿透力,彷彿來自地獄的衝鋒號角,扛槍被刺耳的哨音激得渾身一顫,模糊的視線下意識地投向遠方,下一秒因失血而渙散的瞳孔,被一片席捲而來,令人窒息的景象死死攫住。

地平線上赫然出現了一道無邊無際,洶湧奔騰的黑色浪潮,密密麻麻如同鋼鐵洪流般的普魯士騎兵,彷彿從地獄的熔爐中鍛造而出,挾帶著令人作嘔的鐵鏽與汗血濃烈混合氣息,以排山倒海摧枯拉朽之勢,朝著這片犬牙交錯,血肉橫飛的死亡鋒線,義無反顧地碾壓而來。

馬蹄踏碎大地,捲起漫天煙塵,磅礴的氣勢彷彿要將阻擋在前的一切,都徹底碾為齏粉。

“咚——轟隆!”

“砰——咚——噗呲!”

最前方,最凶猛,最剽悍的普魯士胸甲騎兵,已然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楔入了銀弦步兵倉促組成,由密集刺刀和慌亂射出鉛彈構築的脆弱防線。

身上閃爍著冷硬金屬光澤的胸甲,是唯一能勉強抵擋正麵攻擊的護具,卻無法覆蓋全身,刹那間,慘烈的碰撞如同地獄的交響樂轟然奏響。

灼熱的鉛彈狠狠撞擊在胸甲上,迸射出耀眼的火星,發出刺耳的金屬哀鳴,鋒利的刺刀則深深紮入衝鋒戰馬的前胸或腿部,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伴隨著戰馬淒厲的悲鳴和轟然倒地的巨響,然而這並未能阻止鋼鐵洪流的奔湧。

馬背上的普魯士騎手,眼神如同淬火的鋼鐵,毫無懼色,即便在鉛彈擦著頭皮飛過,刺刀洞穿坐騎的瞬間,手中的馬刀依舊帶著破風的尖嘯,冷酷而精準地揮出。

刀光閃過,一顆顆麵容詭異協調的頭顱,便帶著噴濺的血柱沖天而起,即便是在衝鋒路上不幸被擊落的騎手,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也用自己的身體狠狠砸向敵人的陣列,為後續衝鋒的戰友擋開致命的刺刀,用血肉在泥濘與鋼鐵中,硬生生鋪開一條充滿犧牲的血淋淋通道。

而那些悍然闖過第一輪死亡彈幕,僥倖存活的胸甲騎兵,則連人帶馬化作一柄柄更加瘋狂的尖刀,駕馭著受傷的戰馬,無視身上流血的傷口,無視周圍刺來的寒光,眼中隻剩下前方。

卡賓槍射完就扔,不再進行徒勞的裝彈,手中的馬刀被高舉過頭頂,如同死神的獠牙,狠狠刺向更深處,更密集的敵人,除非刀鋒被敵人的鮮血徹底浸透融化,否則絕無半分退縮之意,純粹是軍人榮譽鍛打的無畏,是鋼鐵意誌鑄就的壯烈衝鋒。

銀弦大公國令人脊背發涼的指揮能力,在經曆了普魯士胸甲騎兵如同燒紅烙鐵般悍然楔入的衝擊後,非但冇有顯露出絲毫崩潰的跡象,反而呈現出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非人高效。

彷彿在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空,懸浮著一雙無形冰冷,毫無情感波動的眼睛,以超越人類極限的速度和精度,貪婪掃視著每一寸染血的泥濘。

被馬蹄踏碎,被馬刀劈開的士兵殘骸,隻要被“目光”判定為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就如同垃圾般被瞬間遺棄,而那些還在血泊中抽搐掙紮,尚存一絲補入後方兵源的可能者,則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扯著,迅速拖離絞肉機般的鋒線。

剩餘部隊的調動,則展現出割裂又統一的詭異,如同被左右腦精確分割操控的精密機器。

一部分士兵繼續以近乎機械的冷硬麻木,迎著上國遠征軍瘋狂的衝擊波死頂不退,而另一部分則在煙塵與哀嚎中,以令人瞠目的速度重組,冰冷的刺刀叢林瞬間下沉,取而代之的是整齊抬起的長長槍管。

一支新的火槍陣列帶著冰冷的死亡氣息,已然在混亂中無聲成型,黑洞洞的槍口赫然瞄準了還在銀弦陣型深處咆哮,試圖繼續鑿穿的普魯士胸甲騎兵染滿鮮血的後背。

“砰!砰砰!砰!”

致命的寂靜尚未降臨,銀弦反擊的死亡序曲甚至未能奏響第一個音符,就已被一陣更加猛烈,更為密集的爆鳴聲粗暴地撕碎。

普魯士的鐵騎洪流,豈會僅僅隻有一波?緊隨在用鋼鐵與血肉開路的胸甲騎兵之後,第二波由普魯士龍騎兵組成的更加致命死亡之潮,已然挾著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如狂飆般席捲而至,手中武器並非單純的馬刀,而是威力更強的長管燧發槍!

龍騎兵展現出了令人驚歎的紀律與戰術協同,最前列的騎兵在高速奔馳中依舊保持著令人心悸的穩定,修長的槍管帶著寒光齊刷刷平舉,遠超卡賓槍的射程,在此刻成為了致命的鐮刀。

爆豆般的密集火光驟然從衝鋒的洪流前沿迸發,灼熱的鉛彈如同出巢的毒蜂,帶著刺耳的尖嘯,狠狠紮向銀弦步兵剛剛堪堪豎起,尚未來得及調整完畢的火槍陣列。

“噗噗噗!”血肉撕裂的悶響瞬間取代了整齊的列隊口號,前排的銀弦火槍手如同被無形的巨拳擊中,成片地倒下,剛剛凝聚起的反擊陣型,在一輪精準而及時的遠程打擊下,如同被颶風掃過的積木,轟然碎裂,土崩瓦解。

“咻——!咻——!”幾乎是槍響的同時,前列的龍騎兵展現出了普魯士軍人的悍勇與果斷,根本不給敵人絲毫喘息或重新裝填的機會,手臂猛地向下一拽,利用槍揹帶在肩頭劃過一個利落的弧線,沉重的長管燧發槍瞬間被甩到背後,動作一氣嗬成,流暢得令人窒息。

下一個瞬間,雪亮的馬刀已然帶著渴血的寒光出鞘,狠狠一夾馬腹,戰馬在主人的催促下爆發出更猛烈的嘶鳴,沿著前一波胸甲騎兵用鮮血和生命強行開辟出的猩紅泥濘通道,如同決堤的鋼鐵洪流,再次狠狠撞進了銀弦陣線深處。

而這僅僅是開始,就在第一波龍騎兵背槍衝鋒,將混亂進一步擴大的瞬間,“砰!砰砰砰!”第二列龍騎兵的齊射緊隨而至。

更多的鉛彈如同死神的鞭子,再次抽打在銀弦潰散陣列的側翼,和試圖填補空缺的後續部隊身上,接著是第三列,第四列……

普魯士龍騎兵的衝鋒彷彿被賦予了死亡般的節奏,一波接一波,連綿不絕,每一波次的射擊,都精準打在銀弦步兵試圖組織反擊的節點上,每一次衝鋒,都凶狠碾入因前一波攻擊而更加混亂的區域。

戰術配合猶如最精密的鐘表齒輪咬合,將有序而致命的鉛彈暴雨,與悍不畏死的馬刀衝鋒完美結合,形成了一股幾乎無法阻擋的毀滅性浪潮。

任何試圖重新凝聚的銀弦陣列雛形,都在精準到殘酷的持續不斷立體打擊下,被無情地撕碎碾爛,化為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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