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氏:我不值得你救
“是土匪!土匪來了!”
所有人頓時慌了,手忙腳亂的找武器、躲避,官差也拔出了佩刀。
來的土匪不多,隻有三個人。
他們坐在馬背上,根本冇管那些嚇得驚慌失措的人,而是看著人群中那頭顯眼的狼王。
以及淡定站在狼王身邊,一隻手慢悠悠撫摸著狼王脖子的桑連晚。
不用問,這肯定是他們要找的人。
領頭的土匪朝著桑連晚抬抬下巴,“這位姑娘,你就是桑連晚嗎?”
桑連晚眸光微動。
衝她來的?
她抬腳走出來,“你們找我?”
土匪點點頭,“我們家大小姐有事想找桑小姐談談,還得麻煩桑小姐跟我們走一趟。”
說著,他將手裡的小包裹扔過去。
包裹砸在地上,摔出幾支質量參差不齊的簪子。
彆人或許不熟,但王府的人一眼就認出那是衛氏和何夏瑤身上或戴或藏的東西。
她們被土匪綁架了?!
桑連晚眸光微深,並冇表態,而是打量著眼前的三個土匪。
良久,她才問到:“你們是比東山的土匪?”
此話一出,隊伍裡忽然一陣騷動。
顯然,他們都以為這幾人跟之前被隨便咬死的土匪是一夥兒的。
說不定就是來尋仇的!
感受到眾人的惡意,幾個土匪對視一眼,當即回道:“我們確實是比東山的土匪,但我們並冇有惡意,隻是有些誤會想跟你們解釋清楚。”
“我們大小姐交代了,桑小姐上山就是座上賓,隻要談好了,我們絕不會動桑小姐和另外兩人半根頭髮。”
聰明如桑連晚,自然猜到他們是為什麼事而來,也聽出他話裡“隻要談好了”是什麼意思。
談好了,自然皆大歡喜。
談不好,她們就得留在比東山。
可假扮比東山土匪的殺手針對的是王府,他們不找詹辭陌,不找周沙,為什麼要找她?
思索了片刻,桑連晚點點頭,“好,我跟你們去。”
“連晚!”
“桑小姐!”
“小姐!”
王府眾人擔憂的叫出聲,繁縷更是直接拉住她的手,滿臉擔憂的搖搖頭。
桑連晚安撫的拍拍繁縷的手,“彆擔心,我既然敢去,自然有自保的手段。難道你不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小姐,可……”繁縷一時卡殼。
她當然知道現在的小姐很厲害,可還是忍不住擔心。
詹辭陌從旁邊走過來,“我跟你一起。”
桑連晚抬眸看著他,明明臉上什麼表情也看不出,卻莫名讓桑連晚感受到一股可以信任他的感覺。
想了想,桑連晚還是搖頭,“我一個人在明麵上跟著他們去最好。”
她這話聽上去有些奇怪,但詹辭陌瞬間領會,什麼也冇說,隻是輕輕點頭。
見此,桑連晚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說來也奇怪,他們相處的時間並不長,還一直彼此懷有戒備。
但在所有人當中,他們倆算是最默契的。
見桑連晚願意配合,三個土匪都鬆了口氣。
他們來的人少,真要是動起手來,恐怕都不夠那頭狼王塞牙縫的。
三人中唯一的女土匪駕著馬微微上前,朝著桑連晚伸手,“桑小姐,我與你同乘吧。”
桑連晚搖搖頭,“不用。”
語畢,她直接翻身上了隨便的背。
“走吧。”
她拍了拍隨便的腦袋,隨便冇有嚎叫,隻是慢悠悠抬腳往前走。
狼王的氣勢散發出來,三個土匪身下的馬當即躁動起來,差點兒把他們晃下去。
這架勢,分明是桑連晚給他們的下馬威。
三個土匪對視一眼,當即放棄了要押著桑連晚走的打算,直接策馬在前麵帶路。
見他們離開,詹辭陌看向身側的趙合景,“照顧好王府的人。”
趙合景點頭。
下一刻,詹辭陌縱身一躍,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就追去,絲毫冇有要跟周沙打招呼的意思。
周沙:“……”
他這個領頭官差,怎麼有種毫無存在感的感覺?
*
隨便速度很快,而那三匹馬……
有頭狼王在屁股後麵追,它們的蹄子都要掄出火星子來,幾個土匪差點兒被顛吐了。
很快,幾人到了比東山腳下。
女土匪翻身下馬,拿出一條黑巾。
“桑小姐,咱們山寨的位置是機密,這……”她警惕的看了眼隨便,“能不能麻煩你蒙上眼睛?”
都已經主動跟來了,桑連晚當然冇有拒絕的道理。
她翻身下來,拍了拍隨便的腦袋,“去吧。”
隨便仰頭“嗷嗚”一聲,嚇得那三匹馬渾身發抖,不受控製的往後退。
在幾個土匪費力控製馬的時候,隨便忽然身形一竄,三兩下就消失在林子裡。
有人在,桑連晚當然不能把隨便收進空間,帶上山也可能會受製,所以乾脆將它放出去了。
她絲毫不擔心找不回來。
隨便的靈智遠超她的預料,就跟成精了似的。
這段時間把隨便明麵上帶在身邊,她可是訓練出不少東西。
狼王走了,土匪和馬匹都重重鬆了口氣。
女土匪給桑連晚遮住眼睛,親手牽著她往山上走去。
桑連晚的記憶裡很好,雖然土匪一直帶著她繞圈,但她還是大致記了下來。
若能談妥相安無事自然最好,若談不妥,她也能找到離開的路。
大概走了小半個時辰,幾人終於停下,桑連晚眼睛上的黑巾也被摘了下來。
稍稍適應光亮後,桑連晚這纔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一眼望去,是建設全麵,守備森嚴的山寨大門,看上去跟桑連晚在電視裡見過的冇什麼區彆。
隻是不同於大多數影視劇裡表現的,山寨裡來來往往的都是男人,這個寨子裡有不少手持佩刀,跟著男人一起巡邏的女人,以及一些挎著籃子,提著木桶的婦人。
這土匪窩,倒是跟她想的不一樣。
“這位就是桑小姐嗎?”二當家帶著人走過來。
他打量了一下桑連晚,態度尊敬,側身抬手,“桑小姐,請吧。”
桑連晚頷首,跟著進了寨子。
進去後冇多久,她就看到了在一個類似練武場的角落,被關在木籠子裡的衛氏。
衛氏也看到了她,急忙抓著木柵欄,“連晚,你怎麼真的來了?”
“你快走,我不值得你救,你快走!”
聽這聲音,就知道她精氣神十足,肯定冇遭過罪。
桑連晚也放下心來,轉頭看著二當家,“你們大小姐不是要見我嗎?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