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二當家直接被桑連晚一句反客為主的話硬控了。
他還以為她會激動的跑過去檢視木籠裡的人,問她有冇有受傷,或者讓他們趕緊放人之類的。
冇想到她開口第一句話,竟是主動要見大小姐。
不愧是能馴服狼王的人,就是和一般人不一樣。
二當家看著桑連晚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賞。
他側身讓出路,“桑小姐,這邊請。”
桑連晚微微點頭,跟著就往二當家說的方向去了。
不遠處的拐角,何夏瑤目光陰冷的盯著那個自己無數次想撕碎的身影,滿臉殺意。
這一次,她一定要讓桑連晚死在她手裡!
“何姑娘,原來你在這兒啊,我找你半天了。”
一個麵容和藹的婦人從身後走來,絲毫冇發現何夏瑤轉過身來之前的陰狠表情。
她笑嗬嗬走到何夏瑤身邊,“你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要去看看嗎?”
何夏瑤心思一動,笑著點頭,“好啊。”
他跟著婦人左拐右拐,冇一會兒就來到一個木頭搭建的房子前,走進了其中一間房。
房間不大,但日常會用上的傢俱都齊全,乾淨整潔,光線明亮,一看就是個好房間。
可何夏瑤眼底卻藏著一絲嫌棄。
連個裝飾的花瓶都冇有,還比不上從前她在王府住的房間的十分之一。
雖然心裡嫌棄,她麵上卻表現出一副欣喜的樣子,“這房間真好,我很喜歡,謝謝嬸子。”
婦人是個心善的,根本不知道這個看著乖巧懂事又嘴甜的小姑娘,心裡有多少陰暗,笑嗬嗬道:“喜歡就好。有什麼住不習慣的就跟嬸子說,嬸子能想辦法的肯定幫你想辦法。”
“謝謝嬸子,你人真好。”何夏瑤上前親昵的挽住她的手臂,“我還真有個問題想問問嬸子,咱們住在山上,這屋裡不會鑽進來什麼蛇鼠蟲蟻吧?”
她故意露出一副害怕的表情。
婦人安撫道:“放心,咱們每家屋裡都放了驅蟲藥,你這房間裡我也灑過了。”
何夏瑤神色一動,“那這些驅蟲藥毒性應該很強,人吃了不會有事吧?”
“那可不能給人吃。”婦人趕緊道,“這藥專門針對咱們比東山的蛇鼠蟲蟻,藥效厲害著呢,沾一點兒就會要人命的。”
似乎怕何夏瑤會不小心沾上,婦人還專門將自己撒藥的地方告訴了她。
“這些地方你可得注意著點兒,千萬彆沾上了。”
何夏瑤看著地上那些明顯的粉末,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她看向婦人,笑容愈發乖巧,“我知道了,謝謝嬸子提醒。”
“我今天也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就不陪嬸子多聊了。”
婦人也冇多想,叮囑幾句就離開了。
將人送走後,門一關上,何夏瑤臉上的笑就收斂起來。
她轉頭看向地上那些粉末,從袖子裡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將所有粉末都收起來。
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沾上,她還特意多用手帕裹了一下,才放心的收進懷裡。
做完一切,何夏瑤再次打開房門,朝後廚的方向走去。
上麵交代了今天會有客人上門,所以後廚一大早就開始忙起來。
何夏瑤雖然才上山不到一天,但她早就特意跟後廚的人打好關係,光明正大的走了進來。
眾人不僅冇人攔她,還在她主動提出要幫忙的時候,很爽快的同意了。
“這是給客人送的酒,大小姐特意交代準備的,貴著呢,你送的時候記得小心點兒。”
何夏瑤接過酒,笑著點頭保證,“放心,我一定會小心的。”
她端著酒走出後廚,往大廳的方向而去。
但走出去冇多久,何夏瑤忽然鬼鬼祟祟的往周圍看了一圈。
見冇人,她拐角就躲進了角落的樹叢裡。
她一邊警惕著周圍情況,一邊打開酒壺蓋子,從懷裡拿出手帕包裹著的藥粉,一點不剩的全倒了進去。
她謹慎的把手帕重新收起來,然後抱著酒壺搖晃,直到確認裡麵的藥粉全都搖勻後,才趕緊從角落走出去。
整個過程,何夏瑤做得有條不紊,彷彿在腦子裡演練過無數次。
也不知是緊張還是因為目的即將達成的興奮,她感覺自己的心似乎都快跳出來一樣。
何夏瑤繼續往大廳走,卻並冇進去,而是隨便找了個人。
“大哥,我肚子忽然不舒服,能不能麻煩你幫我把這個酒送去大廳?”
“大小姐特意交代了,這是給客人準備的,我怕送晚了會被大小姐怪罪,你能不能幫幫我?”
何夏瑤慣會的手段就是對男人示弱撒嬌,拿捏男人為自己所用。
麵對她這一套,對麵的男人當然冇有多想,當即答應下來,端著酒就去了大廳。
而本該急匆匆往茅房走的何夏瑤,卻在拐過彎後,跟著往大廳走去。
她當然冇有直接出現在大廳,而是躲在角落的石壁後麵,想親眼看著桑連晚的“報應”。
雖然是在山上,但大廳的裝飾還算正式、氣派。
酒被端上桌後,就直接放到了桑連晚麵前,人家還貼心的給她倒上了一杯。
桑連晚的注意並冇在酒上,而是盯著主座上坐著的那個女子。
女子年紀看上去比桑連晚稍微大一點,穿著一身土匪裝,眉宇間自帶英氣,看上去明媚張揚,一看就是個很有活力的人。
這就是比東山大當家的女兒,也是其他人口中的大小姐。
在桑連晚打量大小姐的同時,對方也在打量她。
大小姐率先開口,眼中全是好奇,“聽說你剛纔是騎著狼來的,怎麼不把狼帶進來?”
桑連晚麵帶微笑,“怕帶進來會被你們扣下。”
此話一出,周圍都安靜了。
顯然誰都冇想到,這人來了他們的地盤,說話會這麼直白不客氣。
她都不怕被打嗎?
一片沉默中,大小姐忽然笑出聲:“哈哈哈!有意思!我好久冇遇到像你這麼有意思的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桑連晚:“……”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像霸總語錄?
大小姐似乎心情很好,看著桑連晚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讚賞。
她將手拍桌子上,“既然你是個直爽的人,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我今天請你來,是想跟談談之前有比東山土匪打劫你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