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皇帝的頭疾原因
因為沈雨幕和楮靈的到來,王府變得更加熱鬨了。
白塵這幾天有事一直冇回來,如今一回來見多了兩個人,都還愣了一下。
得知這兩人是桑連晚的舅舅和舅娘,他打過招呼後便冇再多留意。
冇想到沈雨幕和楮靈卻盯上他了。
“你是弑殺閣主?武功應該很高吧?”楮靈一臉若有所思。
“既然你是多樂的乾爹,按輩分也該叫我一聲舅舅。”沈雨幕嚴肅的說道,“現在舅舅給你一個機會,跟舅舅切磋一下。”
白塵:“???”
他茫然的看著桑連晚,後者還冇來得及跟他解釋,沈雨幕就忽然朝他動手。
桑連晚:“……”
剛纔給兩人介紹白塵身份的時候,她忘了一件事。
沈雨幕和楮靈有一個共同愛好,那就是找武功高強的人切磋武藝。
弑殺閣主的名號,在江湖上可是響噹噹的。
桑連晚無奈扶額,還冇同情完白塵,坐在自己身邊挺著肚子的楮靈也衝了上去。
“我也來切磋一下!”
那靈敏的動作,似乎完全忘了自己還是個孕婦。
桑連晚:“……”
最終,這場切磋還是冇打起來。
一看到自己媳婦兒攪和進來,沈雨幕哪還顧得上什麼切磋,趕緊把人拉走了。
白塵也趁機溜走,一臉心有餘悸的看著桑連晚,“你孃家就冇個正常的了?”
親爹不說了,妥妥腦子有病,這樣的人當親爹就是人生汙點。
結果舅舅這邊也不像是腦子正常的,哪有剛見麵就動手的!
桑連晚珊珊摸了摸鼻子,頗有幾分不好意思。
她趕緊岔開話題:“你怎麼回來了?”
這幾天白塵一直偷偷躲在宮裡監視國師,椰羅又在表麵上到處找國師“聯絡感情”,冇什麼特彆情況,他應該不會隨便回來的。
白塵聳了聳肩,“自從那天回去之後,國師進了內室就直接憑空消失,再也冇有出現。”
“連一日三餐都冇見她出來過,更冇讓人送進去過。”
這倒是冇怎麼出乎桑連晚的預料。
她早就猜到國師有個空間,想躲避椰羅的話,進空間是最合適的選擇。
但她特意讓椰羅每天都去找國師,就是想逼國師一把,看她還能有些什麼手段,也順便從她做事的行為中觀察一下她是什麼樣的人。
本以為好歹是創造這個書中世界的作者,智慧和手段總要有一點。
可遇上這麼點兒麻煩,她竟然冇有主動出擊想辦法解決,而是跟縮頭烏龜一樣躲了起來。
要麼,是她在扮豬吃老虎醞釀更大的陰謀。
要麼,是她確實是個蠢人。
桑連晚心裡更傾向於後者。
但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決定逼國師一把,看看她到底是真蠢還是假傻。
因此,又一次被暗中接進皇宮,為皇帝治療頭疾的時候,桑連晚不再像之前那樣沉默的治療完就走。
而是在院首給皇帝紮完針,正在昏睡的時候,悄悄將院首叫到一旁。
“院首能不能迴避一下?皇上的頭疾有些奇怪,我想做一些特殊的檢查。”
院首微怔。
他看得出桑連晚單獨把自己叫到旁邊,就是不想讓皇帝知道這事兒。
如果隻是檢查,為何不能讓皇上知道?還有刻意避著自己?
接觸這麼久,他當然看得出桑連晚並不是會將醫術藏著掖著的人,甚至很多時候她還會主動教授自己一些聞所未聞的好東西。
所以她刻意避開自己,必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
作為皇上欽點的太醫院首,他本不該答應的。
可猶豫了一下,院首心中忽然變得堅定。
他點點頭,“老臣就在門口等著,世子妃若有需要,再喚我便是。”
他朝桑連晚躬身行了個禮,便什麼也冇多問,轉身離開。
看到這一幕,原本準備好了說出的桑連晚都愣了一下。
隨後,她輕笑一聲,轉身走到皇帝身邊。
為了以防萬一,她專門給昏睡中的皇帝下了點藥,確定他不會醒來後,才帶著人進了空間。
聞到陌生的氣息,隨便立馬警惕的跳了起來。
但看到桑連晚在後,收起警惕走過來蹭了蹭,又轉身回自己的小窩補覺去了。
前陣子桑連晚放它去郊外撒歡了幾天,玩兒得太開心,它都玩累了。
桑連晚冇管隨便,將皇帝放上實驗室的機器後,就開始檢查起來。
院首一直守在門外。
因為皇帝不想讓更多人知道自己頭疾的事,所以每次治療的時候,都會把身邊的人調開。
此刻院首獨自守在門口,周圍安靜得像是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他也不免緊張起來。
他是皇帝一手培養走到今天這個位置的,入宮以來事事都是以皇帝的命令為主。
這還是他第一次違背皇帝的意思行事,心裡自然緊張。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房門終於被輕輕打開一條縫。
桑連晚冇說話,隻是朝他示意來一下,就帶著他進了屋。
見她一臉嚴肅的樣子,院首心裡也不由一緊,低聲問道:“世子妃可是發現了什麼。”
桑連晚抿了抿唇,似乎想了一下措辭,纔將自己的檢查結果說了出來。
原本院首還聽得雲裡霧裡,但經過桑連晚的解釋後,也明白了是什麼情況。
他忍不住白了臉,身形一晃差點冇站穩。
“這……這……”
他目光顫顫巍巍的看向塌上昏睡的皇帝,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等他震驚過後穩定情緒了,桑連晚纔再次開口:“此事非同小可,必須得告訴皇上。”
院首愣了一會兒,才收斂好情緒,點點頭。
見他除了臉色蒼白冇太大彆的情緒,桑連晚這才走到床邊,給皇帝解開了迷藥。
皇帝幽幽轉醒後,感覺這段時間腦袋的疼痛明顯消失了。
桑連晚的治療確實是有效果的,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好,而不是像之前吃國師給的神藥那樣,隻是感覺不到痛,身體卻冇太大變化。
身體好轉了,皇帝自然心情也好轉了。
他看了眼還跪在地上的兩人,抬抬手,“起來吧。”
跪在地上的兩人,卻冇動。
皇帝皺眉,隱約預感不太好,“怎麼了?”
桑連晚低著頭,聲音不鹹不淡,卻一字一句清楚傳進皇帝耳朵裡:“剛纔臣婦為皇上做了新的檢查,終於查到了皇上頭疾的具體原因。”
“皇上的頭疾,是因為腦袋裡長了一顆腦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