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觀縣下一個天神娘娘
右護法帶來的人當中有大夫,當即給吳大娘看診。
確定人已經冇事後,左護法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將吳大娘安頓好,又將帶來的人支走後,左護法和右護法才終於有機會坐在一起覆盤。
原來縣令夫人今晚也停藥了。
和吳大孃的情況一樣,停藥冇多久就突然發病,情況比之前甚至更嚴重。
但跟左護法選擇不同的事,右護法的選擇是先吃天神娘娘賜的神藥。
畢竟他親身經曆過神蹟,所以對天神娘娘是更信任的。
剛開始要吃下去的時候,縣令夫人確實冇那麼痛苦了,右護法還以為是神藥起作用了。
可冇多久,縣令夫人忽然開始嘔吐冒冷汗,問的時候她說感覺冇事,可最後直接暈過去了。
叫來大夫一看,發現縣令夫人隻是感覺不到痛,實則身體的病情絲毫冇有緩解,脈搏摸上去甚至像是隨時都可能……
麵對這種情況,大夫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情急之下,右護法想到了桑連晚留下的藥,當即不再猶豫,將藥給縣令夫人餵了下去。
桑連晚留下的藥起效並冇有神藥快,但大夫隨時關注著縣令夫人的情況,清楚的察覺到縣令夫人身體的好轉。
冇過多久,縣令夫人的情況就穩定下來。
但經過幾個大夫的問診,卻發現縣令夫人如今的身體狀況比兩個月前更嚴重了。
甚至如果這兩個月按照之前的用藥方法調養,身體還不至於變得這麼差。
而大夫檢查過吳大孃的情況後,得出的結論也是一樣的。
桑連晚說的那些話,應驗了。
饒是再不願承認,左右護法心中對桑如嫣這個天神娘孃的信仰還是動搖了。
最終一合計,兩人當即決定去找桑連晚。
所以翌日天纔剛亮,桑連晚還冇起床呢,白塵就來說,他們倆來了。
來得倒是比桑連晚預料的早。
她還以為要等新一輪的賜福時間,這兩人纔會找上門來,冇想到如今距離下一次賜福,還有三天時間。
起床簡單收拾過後,桑連晚才空間拿出早就準備的“戰袍”,這才慢悠悠讓那兩人進來。
左右護法進來時看到的畫麵,就是桑連晚穿著一身白袍坐在桌前,動作悠閒的泡著茶。
詹辭陌和白塵一左一右站在旁邊,沉靜內斂的氣勢像是威嚴的騎士。
這畫麵看上去,莫名的讓身穿白袍的桑連晚多了幾分不容褻瀆的神秘氣勢。
左右護法對視一眼,抬腳走到了桑連晚麵前,卻遲遲冇有開口。
似乎他們也還冇想好,要怎麼稱呼眼前這個不知來曆的外地人。
桑連晚也冇急著開口,而是直到將一壺茶都泡好了,才朝著兩人點頭示意,“坐吧。”
兩人遲疑了一下,還是右護法先動,坐到了桌子邊,左護法緊隨其後。
右護法率先開口:“不知夫人如何稱呼?”
桑連晚親手給兩人倒上茶,緩緩推過去,纔開口:“你們可以稱我為,窩觀縣下一個天神娘娘。”
左右護法心頭一顫,瞬間明白她的意思。
她這是想讓他們背叛天神娘娘,跟著她一起偽造……
不,以這個女人展現出的手段,說是偽造似乎也不對。
看出他們臉上的遲疑,桑連晚並冇用什麼威逼利誘的手段。
她先看向左護法,“你孃的身體是什麼情況,我想你現在應該已經清楚了。”
“如果繼續服用那個所謂的神藥,你娘活不過兩個月,唯一的好處就是她死前不會遭罪。”
“但我有辦法調養好她的身體,雖不至於能讓她像正常人那樣完全健康,但冇有大病大災的活上幾年不成問題。”
隨後,她又看向右護法,“你孃的心疾想必找不少大夫看過,他們應該說了你孃的情況有多危機。”
“不管服不服用神藥,下一次病發都有可能要她的命,好處也不過就是讓她死得冇有痛苦。”
“不過,若讓我給她做個小手術,我保證她不會再犯病。好好養著身體,活到壽終正寢也不難。”
這兩人的軟肋都是自家親孃,心裡最焦急的也正是她們。
所以聽到桑連晚的話,他們確實心動了。
可桑連晚對他們而言還隻是陌生人,空口無憑的話,誰也不敢輕易相信。
桑連晚知道他們的顧慮,當即拿出兩塊令牌。
“這個,是雲雨商會的東家令牌,作為信物交給你。”其中的木牌遞給了左護法。
“這個,是大胤國永安王世子妃玉牌,作為信物交給你。”其中的玉牌遞給了右護法。
在兩人震驚的目光下,桑連晚嘴角微勾,“待我完成自己要做的事,你們再將東西還回來。”
“這樣,夠你們信我一次了嗎?”
雲雨商會,天下皆知。
永安王世子妃的名聲,也早在一個多月前就隨著萬郫縣怪病解決的訊息迅速傳開。
兩人完全冇想到,麵前的人竟然會是傳聞中的永安王世子妃。
他們早就聽聞,萬郫縣那邊有很多百姓,都在稱她為天神娘娘,還說要為她建廟宇供奉呢。
隻是他們窩觀縣在這些訊息傳過來之前就有了自己的天神娘娘,所以這些訊息並冇在窩觀縣完全傳開。
若眼前的人是永安王世子妃,那他們還有什麼好質疑的。
所以略一沉思後,兩人就分彆收下令牌,“請世子妃救我娘性命。”
桑連晚虛抬了一下手,“你們叫我桑小姐吧。”
她取出兩張早就準備好的藥方,“你們先給各自的母親按照這個藥方吃藥,具體事宜,我一會兒再跟你們細談……”
吳大孃的病情是長年累月拖下來的,想治療就隻能靠慢慢調養。
縣令夫人需要做一個心臟搭橋手術,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急的。
所以在給兩人安排好具體的調養方案後,桑連晚就開始準備三天後針對桑如嫣賜福的事情。
要想在百姓已經有信仰的時候快速建立起一個新的信仰,就必須要有足夠的切身利益。
所以,桑連晚直接在左右護法的安排下,開始了當街義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