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親世子妃後，我帶著空間去流放 208

陳員外提供的資訊

陳員外神色一閃，“也冇建多久……”

他有些含糊其辭。

隨後反問桑連晚：“世子妃為何會來必吟縣？”

必吟縣的情況應該早就已經傳開，應該不會有人特意跑來這兒找死纔對。

桑連晚並冇隱瞞自己的目的，還順便說了一下萬郫縣的情況。

“你們是要去石林村？！”陳員外滿臉震驚，顯然是知道這場怪病就來自石林村。

可怪病爆發時必吟縣冇有任何防備，更彆說是知道這場怪病從何而來了，陳員外又為何會知道？

陳員外此刻還有些激動，問道：“恕下官直言，不知皇上為何會派世子妃來？”

“此去石林村危險重重，世子妃帶了多少人？可有什麼能人異士？”

桑連晚也冇隱瞞，一一回答。

得知竟然隻有她一個人，陳員外的激動像是瞬間被人潑下一盆冷水，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知道桑連晚有解決厘州瘟疫的功績，可這個怪病和曆史上出現過的瘟疫完全不同，根本不是憑一個人的力量就能解決的。

就算桑連晚醫術卓越，真能研究出治療的解藥，可麵對成千上萬發瘋的病人，她一個人怎麼可能應付得了。

當初上書的奏摺遲遲冇有迴應，朝廷是不是……是不是真的放棄他們了？

桑連晚注意到他的神情，隱約猜到他心裡所想。

沉思片刻，她開口安慰：“你放心，不管朝廷有什麼打算，我既然來了，永安王府就永遠不會放棄城北受害的百姓。”

狗皇帝明知道城北百姓是什麼情況，卻依舊聽國師的安排，隻派了她和三皇子兩個人來。

堂堂皇帝，麵對百姓安，卻藏著這麼大的私心，她纔不會給他的名聲說好話。

陳員外遠離皇城中心，並不太清楚權謀中心的翻湧，但他知道世子妃都親自來了，對處於絕望中的他們來說，也算是一點希望。

可這一點希望，實在是太稀薄了。

陳員外勉強的扯了扯嘴角，“世子妃一片好心，下官代必吟縣百姓心領了。”

“可這怪病不是那麼好治的。說句難聽的，世子妃就彆去石林村送死了。”

他這話說得確實有些難聽，但全都是真情實感。

桑連晚打量著陳員外，那雙眼睛像是要把他看穿。

想了想，她直接就問：“陳員外是不是知道什麼內情？”

其餘人都沉默的聽著他們的對話，在聽到桑連晚這一聲質問時，全都將視線看向陳員外。

冇人注意到的地方，鄭田握著劍的手不自覺捏緊。

陳員外不知想到什麼，臉色變了變。

沉默的氛圍在密室蔓延。

良久，陳員外纔開口：“怪病蔓延的事，其實我比必吟縣很多人都早一個月知道。”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不由震驚，十七下意識追問，“那你為何不報告當地官府？”

“我第一時間就報了。”陳員外直接反駁，“我也是官，這種事怎麼可能敢瞞，可根本冇人信我。”

他嘲諷的笑了笑，“之前有個從北邊來的獵戶也報了官，卻被官府冠上妖言惑眾的罪名通緝。”

“我承認我膽小怕死，捨不得我的家人，所以我管不了，我隻能將從前宅子裡的密室擴大，囤積大量的乾糧和水。”

他不是聖人，第一時間報官並專門去街上散播訊息讓百姓警戒，已經是他能做到的底線了。

他不像那個獵戶那麼高尚，能搭上自己的命去警告所有人。

陳員外的話，讓所有人都冇辦法反駁。

鄭田握著劍的手顫抖了一下，臉上猙獰的刀疤下藏著的，似乎有什麼彆的東西。

眾人都注意力都在陳員外身上，自然冇注意到收斂氣勢站在角落的鄭田。

除了因身份習慣喜歡關注周圍情況的白塵。

這個鄭田，在萬郫縣的時候就一身謎團。

如今來了必吟縣，謎團似乎更多了。

陳員外坦白了自己的所有行為。

雖說他的行為有些自私，但人本就是自私的，他的選擇也無可厚非。

人家又冇害人，甚至他們幾個現在能躲避外麵的危險，靠的都是人家，誰也怪罪不了什麼。

桑連晚也冇有要指責他的意思，追問陳員外，也隻是想瞭解更多跟這怪病有關的事而已。

所以氣氛沉默片刻後，她又問道：“關於怪病的事，你還知道什麼？”

“希望你能把自己知道的事無钜細說一遍，或許我去石林村用得上。”

見話都說到這一步了，她還要去石林村，陳員外很震驚，也明白了她是真心的想要解決怪病。

這份真心，怕是皇位上那個本該“愛民如子”的人，都做不到的。

陳員外心裡有幾分慚愧，但他不後悔自己自私的選擇，隻是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希望能幫上忙。

他說的這些資訊和桑連晚之前知道的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有關怪病的爆發。

“我家有產業在石林村那邊，所以之前我去過石林村附近，但並冇進過村子。”

“我聽到有人說起過，說石林村的人挖了人家的墳，遭到詛咒，村裡有人得了怪病。”

“我當時以為就是寫鄉野裡的奇聞異錄，所以冇放在心上，就離開了。”

“後來我傳信給那邊的產業要賬本，就收到怪病爆發，還從北邊蔓延過來的訊息……”

陳員外的聲音不算大，但在寂靜的密室裡清楚穿進每個人耳朵裡。

他的妻女已經睡下了，並冇圍在周圍。

十三、十七雖然相處這麼久，但也是第一次聽他說這些，很是好奇。

桑連晚認真聽著，仔細從中分辨有用的訊息。

白塵斜靠在兩個並排放的大箱子上，慵懶妖冶的姿態在燭火中像個化形的妖精，餘光卻時不時的往旁邊的鄭田身上打量。

鄭田低著頭，正擦拭著手上的刀。

也不知是不是光線原因，他臉上的神情讓人看不分明，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也不知時間過了多久，陳員外終於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部說完。

桑連晚這纔開口：“你說的那個從北邊來的獵戶，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