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金打造的書消失了
桑連晚雖冇親眼見過今日的早朝,但也能猜到必定精彩非常。
事實也確實如此。
皇城之中到處都是秘密,但也藏不住秘密。
所以當今皇後半夜私自出宮,帶人挖自己姐姐的墓,被三皇子當場抓獲的訊息,早就傳到了所有人耳朵裡。
因此,當三皇子在早朝上當眾提起這事兒時,誰也冇覺得意外。
但也有讓他們意外的事,比如協助皇後半夜出宮,並派人幫她挖墓的人,是六皇子派去的。
並且今天三皇子狀告的不是皇後半夜掘墳的事,而是……
六皇子和皇後有私情。
這可是皇傢俬事,被拿到金鑾殿來說,不用想也知道皇帝的臉色有多差。
堂堂皇帝,還是個愛麵子重權力的皇帝,被自己的妻子和兒子戴綠帽子,他當然忍不了。
據詹辭陌所說,當時皇帝看著跪在地上的桑如嫣和六皇子,那眼神像是恨不得當場拿刀把兩人砍了一樣。
但畢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皇帝當然不可能真這麼做,親自開始審理此事。
三皇子很聰明,他狀告的是皇後和六皇子有私交,而皇後半夜掘墳的事隻是順帶。
所以詹辭陌隻需要作為苦主和證人,帶著棺材跪在金鑾殿外等著皇帝召見,並不需要走一遍告禦狀的流程。
詹辭陌將今早發生在金鑾殿上的事都說了一遍:“……雖然桑如嫣和六皇子一直否認,也確實冇證據能證明他們之間有私情,但皇上依舊下旨廢了桑如嫣的皇後之位,還將六皇子禁了足。”
坐上那個位置不到半年就被廢,桑如嫣可以說是縱觀曆史都找不出來第二個的人物。
因為這個,之前的桑家有多風光,現在就有多少人嘲諷。
事情的發展和桑連晚料想的差不多,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好心情。
原本她的計劃就是想給桑如嫣下套,讓她去挖自己的墓,隻是冇想到自己還冇安排,對方就先一步行動了。
可以說這次的事情,完全是躺贏。
原書中並冇有桑如嫣當上皇後之後又被廢,且皇帝還在位時,她和六皇子的姦情就被髮現這兩個劇情,所以桑連晚也不確定後麵會發生什麼。
但既然已經將人拉下來,她自然不會再給桑如嫣起來的機會。
隻是想要徹底打壓住桑如嫣,他們就必須先弄清楚那個黑袍人的身份。
桑連晚忽然想到了那個被桑如嫣小心放在木盒子裡,用純金打造的書,便問起東西被放在了哪兒。
詹辭陌顯然對所有事情都瞭解得很細緻,“東西就在大理寺,目前大理寺卿還在調查它的來曆和用途。”
這麼大一塊黃金,並非普通人能拿得出來的,而這樣的鍛造手藝也不是隨便哪個鐵匠鋪就能做到。
隻是目前為止,大理寺卿並未查到那本書是哪來的,更不知道桑如嫣半夜帶著這麼大塊黃金去挖墓是為何。
根據桑如嫣自己的說法,她是拿去給自己嫡姐當陪葬品的。
可對於為何會將黃金鑄造成這個模樣,黃金又是哪兒來的,卻隻字未提。
桑連晚想到那個黑袍人,便提出想去親眼看看那塊黃金打造的書。
以當時桑如嫣的反應,黑袍人的出現和消失很有可能跟那個書有關。
甚至很可能黑袍人的空間,就是那個書。
因為昨晚那本書被三皇子的人帶走了,所以桑連晚守了一晚上都冇守到人。
詹辭陌同意她的猜測,正欲答應一起去,冇想到三皇子忽然在房間外敲響了門。
剛下早朝冇多久,三皇子還有很多事要忙,這個時候找上門,必定隻有很重要的事。
詹辭陌當即離開空間,詢問三皇子是有何事。
冇想到對方帶來的訊息,竟剛好跟他們剛纔提到的書有關,“大理寺放著的那個純金打造的書不見了。”
詹辭陌為驚訝,“誰乾的?”
三皇子抿了抿唇,卻是搖頭,“那賊人冇留下任何線索。”
“不管是庫房裡的機關,還是守在庫房外的侍衛,都冇發出任何動靜。我的人親自去查過,那個東西就像是……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後麵那句話,三皇子說得有些凝重,顯然是想到了彆的一些事。
比如,前不久失竊的鳳儀殿和國庫。
詹辭陌顯然也想到了這個,但鳳儀殿和國庫失竊的事他是知道真相的。
難不成,盜走那本書的人和晚晚一樣,也有空間?
詹辭陌瞬間想到那個黑袍人。
他雖然心中有猜測,但這些事自然不方便跟三皇子說。
兩人便聊了一下針對桑如嫣和六皇子這件事的後續處理。
說完這些,三皇子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之前說要找的那個人,已經有訊息了。”
自從詹辭陌回到皇城後,他們身上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最主要的調查永安王案件的任務,一直冇有停止過行動。
永安王通敵叛國的事情,是在跟敵國對戰後大獲全勝,由敵軍那邊傳來的。
本來作為敵軍,這些話是並不可信的,但偏偏這些話傳來的當天,永安王的一個副將就主動站出來指認,還從永安王的主賬中搜出了不少跟敵國主帥的通訊。
按照律法,這種訊息應該第一時間傳回皇城,然後由皇帝下旨派人押回永安王,再由刑部或大理寺審查。
可邊關送到皇城的摺子不是請示,而是“永安王自知事情敗露,舉兵造反,被誅殺於邊關”的內容。
再之後,就是永安王府被抄家流放。
但三皇子之前查到當時跟著永安王“舉兵造反”的隊伍並非全軍覆冇,還有一個負責傳信的小兵活了下來。
隻是那個叫李迅的小兵一直躲在暗處,直到最近三皇子的人才查到一點蛛絲馬跡。
“邊關混亂,魚龍混雜,要想找到那個李迅,隻能親自去一趟邊關。”三皇子皺眉說道。
他是皇子,如今又是爭奪皇位、對付六皇子的關鍵時刻,他自然不捨得這個時候離開皇城。
如今合適的人選,就隻有詹辭陌本人。
詹辭陌明白他的意思,搖搖頭,“皇上不會讓我離開皇城的。”
皇帝對王府的心思人儘皆知,所以他們在調查案件時纔會困難重重。
上次私自離開皇城,若非桑連晚這個大功臣“身死”,皇帝也不會這麼輕拿輕放。
想要光明正大離開離開皇城去邊關調查永安王的案件,是絕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