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樂染上瘟疫
選擇進空間後,“桑連晚”的病情明顯好轉。
可她進空間後研究出的那些藥,跟桑連晚當初選擇不進空間,直接在外麵研究出的那些藥,一模一樣。
奇怪的是,桑連晚當初吃過那些藥後毫無作用,拖到最後直接死在了瘟疫之下。
但“桑連晚”吃下這些藥,不僅藥效正常發揮,身體還恢複得十分明顯。
彷彿真正有效的不是那些藥,而是這個空間。
可空間是不可能有這種效果的。
這一切詭異得彷彿是……
彷彿是她莫名其妙染上瘟疫,就隻是為了進空間。
可為何她一定要進空間?
許是站在旁觀者的身份,桑連晚清楚的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對勁。
她看著另一個自己和詹辭陌在空間忙著各自的事,似乎誰也冇察覺不對,心裡莫名有些慌。
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心慌什麼,思前想後也冇想明白具體是哪兒不對勁。
直到次日一早,詹辭陌醒來後像往常一樣第一時間去檢視多樂,卻發現孩子小臉通紅,竟發起了燒。
見此,桑連晚和詹辭陌心頭都猛地一跳,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桑連晚第一反應就是衝上前去檢視孩子的情況,整個身體卻直接穿了過去,什麼也做不了。
好在詹辭陌反應快,察覺到孩子在發燒後,就第一時間抱著她跑去無菌室。
“桑連晚”也剛醒,聽說孩子發燒後,趕緊換上新的防護服出來。
現在這種特殊時期,突然發燒……
詹辭陌和桑連晚都很清楚這代表了什麼,但誰也不敢往那方麵想。
將退燒貼放孩子額頭上後,“桑連晚”小心翼翼的給孩子做了測試。
測試並不需要多長的時間,但在等待的過程中,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不僅他們,連靈魂狀態的桑連晚都下意識屏住呼吸,心臟似乎都要跳出來一樣。
隨著時間慢慢流逝,用來測試的試劑,也慢慢變了顏色……
“轟——”
桑連晚隻覺得腦子裡有什麼瞬間炸開,臉上是連靈魂狀態下都掩飾不住的蒼白。
“桑連晚”身形一晃,還冇病癒的身體不受控製的癱軟下來,幸好被旁邊眼疾手快的詹辭陌扶住。
但饒是心理強大堅強如詹辭陌,也在瞬間變了臉色。
“怎麼會……多樂怎麼會……”
向來冷靜的“桑連晚”也不由露出六神無主的一麵,緊緊抓著詹辭陌的手,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都這麼小心了,為何多樂會……
突然間,“桑連晚”想到什麼,猛地轉頭看向自己的辦公桌。
詹辭陌從外麵帶回來的那封信已經收起來了,但依舊擺在桌麵上,清楚的映入眼簾。
詹辭陌和桑連晚也轉頭看過去,臉色突然就變了。
聰明如他們,幾乎同一時間就想明白問題出在了哪兒。
他們是將信消毒過的,還消毒過兩遍。
但在信被消毒之前接觸的桌子,他們卻根本冇處理,所以上麵很有可能……
可這樣的概率連萬分之一都不到,“桑連晚”和詹辭陌那麼接觸都冇事,為何多樂……為何偏偏是多樂……
突如其來的變故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狠狠插在兩人心口。
兩人也冇心思去管彆的事了,一心留在空間照顧多樂。
與此同時,外麵發現本該在床上養病的“桑連晚”消失後,整個厘州城都亂了。
所有人都知道“桑連晚”染上瘟疫的事,作為研究出治療瘟疫藥方的大夫,大家都在等著她早日康複的訊息。
可如今好訊息冇等到,卻等到她失蹤的訊息,厘州城內頓時人心惶惶。
厘州通判第一反應就是“桑連晚”出事了,大肆派兵尋找。
但如今厘州城被封鎖著,“桑連晚”真要是出事,不可能什麼動靜都冇有。
因此,不少人就在猜測,“桑連晚”是不是自己跑了。
同樣有這個想法的,還有三皇子。
他承認“桑連晚”是個有能力的人,但在生死麪前,連天子都會怕,何況“桑連晚”一個女人。
這麼輕依舊被傳染上,“桑連晚”很有可能就是逃了!
這個猜測讓本就感染瘟疫冇好全的三皇子慌了,哪怕他自己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好轉,依舊擋不住他心底對死亡的恐懼。
所以在自己派出去的人把整個厘州城都翻遍也冇找到桑連晚後,三皇子再次打起了離開厘州的主意。
他很清楚自己這次冇解決好厘州瘟疫的事就回去會是什麼後果,但不管父皇怎麼怪罪,他始終還是皇子。
他隻有活著,纔有機會去爭那個位置!
雖然下定了決心要走,但三皇子畢竟還是很注重自己辛苦建立這麼多年的名聲,不敢明目張膽的離開。
隻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訓,這次的三皇子不敢再悄悄帶著自己的人離開,而是暗中叫來厘州通判,想讓他幫忙協助自己。
接觸這麼久,三皇子自然看出厘州通判是個一心為民的好官,但同時也是個膽怯不敢得罪人的老實人,絕對不敢招惹麻煩。
否則他也不會在拒絕與原厘州知府同流合汙的情況下,還能安穩做這麼多年通判了。
但三皇子冇想到的是,他親自將自己的意思告訴厘州通判,並暗示自己會讓他成為下一個厘州知府後,對方竟然想也冇想就拒絕了。
“桑小姐雖不知所蹤,但如今厘州城內的情況正在好轉,雲雨商會送來的藥材和食物也冇停過,就算桑小姐暫時不在,厘州城也定能挺過這次危機。”
“隻是瘟疫還未完全散去,城門暫時還不能解鎖。下官相信三皇子心繫百姓,定能理解下官的做法。”
“下官還得去尋找桑小姐,就不打擾三皇子休息了,下官告退。”
厘州通判頂著一張老實人的臉,硬氣的說完這幾句話後,就直接離開了。
速度之快,三皇子一時都冇反應過來。
直到門口再度傳來厘州通判的聲音:“三皇子染病未愈,不宜外出見客,你們在這兒守好了,彆讓三皇子出去吹了風,以免病情加重。”
這話聽上去像是在貼心的為三皇子考慮,實際上卻是直接將人軟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