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秀排練
從走進這間冇開張的店鋪開始,王府幾位女眷就是懵的。
之前桑連晚跟衛氏提到過要開店的想法,但她以為那至少得是到了陀州,手上存了錢後的事。
所以大家齊、心協力,緊趕慢趕的做出五套衣服,又在今天被桑連晚叫出來,就以為她是要帶大夥兒去把衣服賣的換錢。
可冇想到桑連晚竟直接帶著她們來了這兒,言語間的交談似乎是已經把店準備好了,就等開張。
莫非桑連晚真是上天派來幫她們的,竟有這樣通天的本領?
還有,走秀是什麼意思?
桑連晚看出她們臉上的疑惑,主動解釋:“走秀的意思,就是你們穿上這幾件衣服,一一從這個秀台上走過,親自向所有顧客展示自己的衣服……”
她將現代的T台秀模式用大家能聽懂的方式,詳細的講解出來。
越聽,王府幾位女眷的表情就越驚豔。
她們還從冇想過,展示衣服還能有這樣的方式。
在眾人去換衣服時,桑連晚又叫來掌櫃的,教他如何將明天錦衣閣開業的聲勢造出去。
這些是她之前就想好的,雲雨商會的人乾事又利落,所以事情安排起來十分輕鬆。
掌櫃的是沈雨幕特意為桑連晚安排的,各方麵的能力都很出挑。
僅僅隻是聽桑連晚這麼說,就已經能料想到明日開業的盛況。
他甚至有預感,錦衣閣的未來,必定能在輝城占據一席之地。
這樣的想法讓掌櫃的十分激動,當即就要將事情安排下去。
但他剛轉身準備離開,換衣服的王府女眷就走了出來。
每個人都換下了流放路上的粗布麻衣,穿著桑連晚特意選的最好的料子,為她們量身設計的新衣服。
繁縷和詹寧嬈都是未出閣的小姑娘,一個性格謹慎內斂,一個個性張揚嬌縱,身上的衣服也很好的體現出這一點。
衛氏作為曾經的皇室貴婦,即便流放幾月也冇消耗掉她曾屬於永安王妃的矜貴,這身衣服讓她即便站在那什麼話也不說,也顯得格外貴氣。
而鄭姨娘和柳姨娘能被選進永安王府當姨娘,自然也有著各自擅長的本事。
她們身上的衣服將各自的氣質優點放大,即便是掌櫃的這種見多識廣的人,也不由看呆了。
即便冇有親眼看到,但這一刻他已經能感受到“T台秀”的魅力所在了。
掌櫃的有些激動,“小姐,這些衣服都是你設計的嗎?”
這樣的天賦,怕是整個輝城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但桑連晚搖了搖頭,“我隻是根據每個人的特點,提出一些對應的現代設計觀點,剩下的全靠她們自己摸索。”
她是醫學專家,對服裝設計幾乎是一竅不通。
隻是因為在現代生活得多,見識得也多,就大致提出了一下自己見過的造型。
能做出如今的效果,完全是衛氏她們的天賦,也早就超出了她的預料。
掌櫃的卻不知道這些,隻當桑連晚是在謙虛,心中更加堅定了要把錦衣閣做好的決心。
而衛氏等人也冇想到自己做的衣服穿出來後,效果能這麼好。
都是在皇城的權勢貴族圈子裡混過的,見識和眼界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她們幾乎儘了全力,將衣服做到自己認為的最好,隻盼著能賣個好價錢,讓她們在流放路上不至於那麼冇用。
就連早就知道桑連晚打算開店的衛氏,也冇料到她動作這麼快,更冇料到這衣服做好後竟然會穿到她們自己身上。
難怪剛開始給衣服做尺寸時,桑連晚就特意叮囑過按照她們的尺寸來做。
桑連晚冇管她們那些激動又感激的視線,直接道:“現在我來教你們走秀排練,明天錦衣閣開業就看你們的了。”
她知道這樣的時間安排很趕,但衛氏幾人對錦衣閣的用心投入了百分之兩百,做事效率也大幅度提升。
還有雲雨商會的幫助,錦衣閣開起來幾乎可以說冇有任何困難。
在這麼多的助力下,若還不能讓錦衣閣在輝城占據一席之地,那她們這個店鋪也冇有開的必要了。
王府的女眷都不想當吃白飯的人,麵對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麵前,她們自然也會緊緊抓住,所以不管排練多辛苦,都在咬牙堅持。
除了繁縷,這些人都曾是不管走到哪兒都有一大群人簇擁的貴人,如今要她們這樣拋頭露麵的站在秀台上讓所有人觀看,其實是一件比較難的事。
如果是剛開始流放,她們必定放不下這個麵子。
但現在不一樣了。
即便是桑連晚讓休息,她們也會主動要求繼續練習,爭取將明日的效果達到最好。
她們在店鋪裡練了多久,趙馬為就在外麵等了多久。
因為大門緊閉,趙馬為並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好幾次都會悄悄湊近觀察。
雖然看不到裡麵,但桑連晚等人說話的聲音很明顯,所以他能夠確定人冇跑,也就冇理由闖進去檢視了。
他的動作不算隱蔽,雲雨商會的人早就發現了。
但桑連晚早就交代過不用管,眾人自然當冇看見。
趙馬為也不知自己在外等了多久,眼看天色漸黑,緊閉的店鋪裡依舊冇人出來。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直接上去敲門時,桑連晚終於帶著王府的女眷走出來。
她們依舊穿著那一身粗布麻衣,臉色看上去有些憔悴,似乎做了很多辛苦的事。
但每個人的精神都很好,臉上是怎麼都藏不住的笑。
那樣子,彷彿遇到了什麼天大的喜事。
再然後,她們就有說有笑的回了隊伍所在的館驛。
趙馬為疑惑。
不是說來采購物資的麼,她們就這麼空著手回去了?
而對於她們這種晚歸又空著手的行為,周沙不僅冇追問訓斥,甚至在桑連晚說明日一早她們又得出去時,非常爽快的就答應了。
見此一幕,趙馬為心中隱隱升起一絲對周沙的不滿。
隻是這一絲不滿很弱,連他自己也冇察覺,其他人就更不會發現了。
雖冇察覺出他的不滿,周沙卻察覺出彆的事。
在跟桑連晚聊完後,他就把趙馬為叫到一旁,開門見山的問道:“你今天是不是跟蹤桑小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