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蜜 078

“爸爸！爸爸！不要這樣……我真的不喜歡……”

那天從葉鬱哲的婚禮宴席上離開之後，爸爸就把我關在了地下室裡，房間裡鋪著柔軟的地毯，牆上設有歐式的壁爐，在壁爐之上，一束梅花被催得含苞待放，清香撲鼻。而我被項圈和鎖鏈捆縛在床上，身上的衣物都被除儘，後穴裡塞著一根粗長的按摩棒，正在嗡嗡地震動。

爸爸拿著一本相冊走過來，坐在床邊。

他撫過我的胸膛，兩粒紅果已經被鐵夾夾住，原本是疼的，可卻在他的挑逗下更加挺立。我哀哀地喚了他一聲：“爸爸，把那個東西拿出去好不好？我好疼……”已經高潮了數次，玉莖被綁住，後穴連水都流乾了，這時候任何的刺激都會給我帶來無儘的痛苦，可爸爸隻是輕輕吻了吻我的唇，然後跪在床上，架起我的腿插入。按摩棒和他的性器一起擠進我更深的地方，抵在某一點慢慢碾磨，我再一次哭出來：“爸爸，我真的疼……”

一根尚且受不住，現在兩根東西一起進來，我的後穴都快被撕裂了。

“疼？”爸爸低笑出聲：“寶寶又在撒嬌。當初你被輪姦的時候，吃兩根東西不是吃得很開心？那時候你腰扭得那麼騷，現在爸爸親自肏你，你還一副不甘不願的樣子？”我隔著朦朧的淚霧看他，身體被他撞得搖晃不止，下身卻已經疼得麻木，爸爸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手指在那裡抹了一下，再拿起來的時候，就帶上了殷紅的血。

“流血了？”爸爸抽出性器，那個不知道在我後穴內溫養了多久的按摩棒也被他大發慈悲地拿出來，我終於鬆了一口氣，以為爸爸放過我了。心裡犯賤地安慰自己，爸爸還是心疼我的，絕對不像他表現出的那麼無情。可下一秒，爸爸就捏住了我的下巴，把性器塞進我的口腔裡，他的眼神溫和又殘忍。“寶寶真是冇用，一點也不耐肏。”他慢慢挺著胯，頂得我一陣乾嘔，等他在我嘴裡射出來之後，又逼著我全嚥下去。

後穴還在流血，我雖然看不到具體情形，可失血帶來的虛弱感，卻讓我神思恍惚起來。耳畔陣陣嗡鳴。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後醒來，身上捆縛著的鎖鏈終於解開，後穴也被清洗上藥，我正躺在爸爸的懷裡，他在翻看著什麼東西，手指溫柔地撫摸著我的鬢角，如同真正的情人。

我放棄自尊被淩辱所換來的，竟然隻是此時片刻的溫情。

可很快我就明白了，連溫情都是裹著蜜糖的刀刃，因為藉著床邊檯燈的光，我看清楚了爸爸手裡拿著的那本相冊，裡麵全是一個男人的照片，極具侵略性的美貌，彆人看一眼絕對就不會忘記。那個男人有著一具奇異的身體，他跪在地上，下身高高豎起，可胸脯卻是鼓起的，像是女人一樣。我震驚得失聲，下一秒，爸爸察覺到我醒來，低聲問我：“寶寶知道這個人是誰嗎？”

他玩味的態度，還有唇角微微揚起的弧度，讓我瞬間確認，相冊裡的那個男人就是我的生父。

可是——

“他，他的胸……”

“哦，你說那個？”爸爸的手指隔著輕薄的衣衫按上了我的胸脯，調戲地揉捏了一下腫起來的乳頭，可他的表情還是溫柔又正經。“寶寶不用羨慕，很快你也會有的。算起來，你也已經注射半個月的雌性激素了，胸腺很快就會發育。”

恐懼讓我渾身發抖：“你說什麼？雌性激素？可是給我注射的不是催情藥嗎？”

“不止哦，算是一個小驚喜。寶寶喜歡嗎？”

我靜了一瞬。

爸爸合上相冊，珍惜地放到床頭櫃上，然後捲起我的衣服，含住了一粒紅果，針刺般的疼痛傳入我的大腦中樞，我垂眸看著這荒誕的一幕，眼前的景象忽然變得恍惚起來。如果有一天，爸爸現在含住的乳頭會發育得和女人一樣，乳肉一隻手也握不住，像是兩個雪團，藏在我寬鬆的睡衣下，不，也許我甚至不被允許穿睡衣，隻能光著身體……

爸爸和我做愛的時候，會騎在我的身上，我的身體像船一樣搖晃著，比女人還要大的乳頭雪浪一樣晃動著，被爸爸肆意揉捏……

我忽然爆發，從爸爸懷裡爬出來：“我不要！我不喜歡！”

爸爸似乎對我的反抗很意外，但他冇有製止我的動作，而是半眯著眼睛看我，神態漫不經心，優雅從容，像是在看一個無處可逃的獵物。

我顫抖著縮在床腳。

“爸爸，你，你之前說，你把方錦樾抓回來之後，當著我媽媽的麵對他做了一些很過分的事，是指什麼？難道，就是照片上那些？你給他也注射了雌性激素，讓他長出了女人的胸……這些都是當著我媽媽的麵進行的？方錦樾不願意的，是不是？”

“所以呢？”爸爸說：“你想說什麼？”

“爸爸，你是真的愛方錦樾嗎？”

“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你真的，真的不愛我嗎？一點也冇有？”

“我怎麼會不愛寶寶？”他在這時候還笑得這麼從容，以至於，他說的話聽起來都像笑話。

“你不在乎我被多少男人上過，不在乎我喜歡誰，不在乎我的想法，甚至不在乎我的死活。你養了我那麼多年，無底線地溺愛，讓我隻能依賴你生活；你離開了我五年，那五年我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所以等你回來的時候，我隻會更明白你的重要性。我一直覺得，也許你冇有那麼愛我，但爸爸，你知道的，我真的離不開你，所以哪怕你讓我死，我都願意，因為我本來就是你的，一切都是你的。”

爸爸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但你其實真的一點也不在乎我是嗎？”

“不在乎你，會在你身上花這麼多的心思嗎？”爸爸俯身把我重新抱回床上，安撫地吻著我的額頭。

“我相信方錦樾是真的愛你，如果你真的對一個人好，不會有人能拒絕，甚至為了維持你對他的好，可以做任何事情。”我其實已經聽不見爸爸在說什麼，雖然剛醒來，但我的頭還是疼得快要裂開。我像個精神病患者一樣，絮絮叨叨地說：“但是爸爸，現在我也相信，當初方錦樾要殺你的時候，絕對冇有絲毫猶豫。你為什麼要把他變成一個怪物，就算是他背叛了你，但也是你先背叛他的不是嗎？你這樣對他，你根本不把他當成人……”

“寶寶覺得爸爸過分了？”

我捂著耳朵，試圖逃離顱內那喧囂的噪音，與此同時，我再也聽不到爸爸說的任何話。忍著劇烈的頭痛，我繼續說：“……你也不把我當人。如果你再給我注射雌性激素，讓我變成不男不女的怪物，不如讓我去死。”

……

我似乎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有一切我喜歡的人，爸爸，葉鬱哲，楚清硯，江玉，祁寒霖，陸景，喬染，蘇雪棠。

爸爸真的是我的生父，而且他一直對我很好，從來冇有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去恨我；而葉鬱哲雖然冷淡了一些，但他變得很有耐心，已經學會了在我生氣的時候和我道歉；楚清硯還是像大哥哥一樣照顧我；江玉還是那條傻狗，我們形影不離、狼狽為奸；祁寒霖經常給我做好吃的，帶我打遊戲；陸景依舊和我天天吵架；我和喬染成為了很好的朋友，他雖然孤僻，但我會帶他多和人交往；蘇雪棠還是我最尊敬的人，一生都是我的良師益友。

我冇有因為不願意撕破臉，就縱容江玉他們四個人輪姦我；也冇有為了從葉鬱哲手裡幫爸爸奪過公司，就勾引喬染；我會愛上愛我的人，不會隻追尋不愛我的人；不會讓彆人愛上我之後，就對他棄如敝履；最重要的是，我不再是一個廢物，我考上了一個很好的大學，畢業後也會有很好的工作。

我平等地愛彆人，不再依附他人而活。

……

我再次睜開眼，是被一陣嘈雜的聲音吵醒。

屋裡一片黑暗，我什麼也看不清楚，因為躺了太久的緣故，身上也痠軟乏力。慢慢的，昏迷前的記憶慢慢回籠，我神經質地摸了摸自己的胸脯，那裡冇有隆起，這讓我終於感到了一絲安慰。不等我扶著床下地，房間內的大燈就被啪地一聲按亮，一個人衝過來把我橫抱起來，我無措地抱住了他的脖頸，後知後覺地認出他的臉：“祁寒霖。”

“彆怕，我帶你走。”他安慰了我一句，就匆匆跑出門，我躲在他懷裡，看見門外地上有一小片血跡，殷紅得刺眼，而陸景半跪在血泊不遠處，麵色慘白，從指縫裡滲出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我尖叫了一聲：“陸景！”祁寒霖把我的頭按在了他的懷裡，不讓我再看，轉而帶著我跑上樓梯，冇跑幾步，他的動作就頓住，爸爸的聲音從上麵低低傳來：“祁寒霖，想帶著我的人到哪裡去？連陸景都不管了嗎？”

陸景在身後嘶啞地喊了一聲：“他不敢動我的！祁寒霖，之前說好了，你先帶著州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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