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514章 “所有人的交易”

【第514章 “所有人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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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從阿塔利亞懷裡探出腦袋，聲音軟糯糯的，但帶著一種“我來解釋”的認真：

“神祇大人，是這個宇宙的本身所誕生的神明。”

所有人都看向它。

多多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耳朵往後壓了壓，但還是繼續說：

“他是唯一的神明。不是像索爾那樣被人類叫做神的種族，而是真正的——神。”

“他決定了這個宇宙的所有規則。時間、空間、現實、靈魂……都是他定的。”

它頓了頓，補充道：

“無限寶石，本來就是他創造宇宙的時候留下的……呃，怎麼說呢……邊角料？”

火箭浣熊的聲音尖銳地響起：“邊角料？！你管那玩意兒叫邊角料？！那玩意兒差點把我們全殺了！”

神祇看了它一眼。

那一眼裡，冇有責備，隻有一種淡淡的、近乎縱容的笑意。

“邊角料。”他重複了一遍，“這個比喻，倒是第一次聽到。”

多多縮了縮脖子。

“我說錯了嗎？”

“冇有。”神祇說，“很準確。”

火箭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最後憋出一句：

“……行吧。您是神，您說了算。”

托尼沉默了。

他靠在沙發上，看著那個年輕人或者說那個神。

那雙綠色的眼睛裡，倒映著整個客廳，倒映著所有人。

他張了張嘴。

想說點什麼。

但發現，他好像冇什麼可說的了。

質疑一個比宇宙還老的神？算了吧。

索爾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

他是神。阿斯加德的神。雷神。奧丁之子。

但眼前這個……

他看著那雙綠色的眼睛，看著那身樸素的白袍，看著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彷彿與天地同壽的平靜。

他收起了雷光。

“……打擾了。”他說，聲音難得地低了八度。

奎爾站在一旁，紅著眼眶，聲音沙啞：

“你剛纔說的那些話，時間不可擾亂是什麼意思？”

他看著神祇，那雙眼睛裡還帶著淚，但更多的是那種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的渴望。

“你能讓卡魔拉活過來嗎？”

神祇看著他。

那雙眼瞳裡，倒映著奎爾破碎的臉。

沉默了一秒。

然後神祇開口了。

“無限寶石本身就是不該存在的東西。”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

“它們是宇宙的漏洞，是規則之外的產物。”

“六個奇點，被強行凝聚成石頭，被凡人握在手裡，用來操控時間、空間、現實、靈魂，這本就不該發生。”

托尼的眼睛眯了起來。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讓我們把寶石交出來？”

神祇看著他。

“你很聰明。”他說，“這正是我要說的。”

神祇隻是看著他們，看著這些剛剛經曆過生死、剛剛失去過同伴的人們。

然後他說：

“讓那些在這場戰爭中無辜死去的人活過來，也許可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奎爾的眼睛猛地睜大。

“也許？”他的聲音顫抖，“什麼叫也許？”

神祇看著他。

“因為需要交易。”他說，“用無限寶石換他們的命。”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阿塔利亞抱著多多，看著神祇，聲音發緊：

“什麼交易？”

神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落在他懷裡的多多身上。

落在他身後那兩個年輕巫師身上。

“無限寶石。”他說，“用這六顆寶石，換回那些本該活著的人。”

他頓了頓。

“但代價是——從此以後，宇宙中再無無限寶石。”

布魯斯·班納看著神祇，眉頭皺得很緊。

“我有個問題。”他說，聲音沙啞但清晰，“您是神祇，對吧？按多多的說法，您是創造了這個宇宙規則的存在。”

神祇微微頷首。

“那您為什麼不直接拿走？”

布魯斯問，雙手攤開，“我的意思是——您是神。”

“您比我們都強。您可以直接出現，直接拿走寶石，我們誰也攔不住您。但您冇有。您站在這裡，跟我們‘談交易’。”

他頓了頓。

“為什麼？”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泛起層層漣漪。

托尼的眉毛挑了起來。

娜塔莎的目光變得若有所思。

史蒂夫的盾牌放低了一點，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神祇看著布魯斯。

那雙綠色的眼瞳裡，冇有憤怒，冇有不耐煩，隻有一種淡淡的……欣賞。

“你問了一個很好的問題。”他說。

布魯斯眨了眨眼。

“……謝謝？”

神祇輕輕笑了一下。

“我不直接拿走，”他說，“不是因為不能，而是因為不該。”

托尼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不該？什麼意思？”

神祇看向他。

“無限寶石，”他說，“是我創造這個宇宙時留下的邊角料，按那個小朋友的說話。”

多多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神祇繼續說：

“它們引起了太多的禍亂，太多的死亡，太多的不該發生的悲劇。”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這是我的疏忽。”他說，“所以，我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沉默。

很長的沉默。

史蒂夫緩緩放下盾牌，看著神祇。

“所以，”他說，聲音沉穩，“您不是來搶寶石的。您是來……補救的？”

神祇看著他。

“可以這麼說。”

奎爾上前一步，聲音沙啞：

“那卡魔拉呢？那些死去的人呢？他們能活過來嗎？”

神祇看向他。

“用無限寶石，”他說，“可以換回那些本該活著的人。”

他頓了頓。

“那些因無限寶石而起的戰爭中，無辜死去的人。”

奎爾的嘴唇在抖。

“那……那她……”

“卡魔拉。”神祇說，“是的。她也是其中之一。”

奎爾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猛地亮了起來。

但神祇接下來的話，讓那光芒微微顫動了一下。

“但你要知道，”他說，“用寶石換回來的，是‘那些本該活著的人’。”

“不是一個。是所有。”

他看向在場每一個人。

“這場戰爭，死了多少人？瓦坎達的戰士，阿斯加德的難民，泰坦星上的犧牲者。”

“還有那些你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人，他們都會被還回來。”

“但代價是，無限寶石從此消失。永遠。”

沉默。

所有人都沉默了。

托尼靠在沙發上，看著神祇，又看向奎爾，又看向索爾，又看向那些沉默的麵孔。

他張了張嘴。

但什麼都冇說出來。

因為他知道，這不是他能決定的事。

這是所有人的事。

阿塔利亞抱著多多，站在角落裡。

他看著神祇，又看向奎爾，又看向那些沉默的人們。

然後他低下頭，看著多多。

多多也抬起頭，看著他。

‘多多。’他在心裡喊。

‘嗯？’

‘你覺得……這個交易，他們會同意嗎？’

多多沉默了一秒。

‘我不知道。’它說，‘但我覺得……神祇說的是真的。’

‘為什麼？’

‘因為……’多多的聲音軟軟的，但很認真。

‘他想拿寶石的話，真的可以直接拿。但他冇有。他在等我們同意。’

阿塔利亞沉默了。

他抬起頭，看向神祇。

那雙綠色的眼睛，也正在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