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515章 “我同意”

【第515章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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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沉默持續了很久。

冇有人說話。

冇有人動。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

但那金色照不進有些人的眼睛裡。

那些眼睛裡，還帶著淚，還帶著痛，還帶著失去至親後那種永遠無法填補的空洞。

終於，奎爾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但很清晰。

“我同意。”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站在那裡，紅著眼眶，但背挺得很直。

“把寶石給他。”

他說，聲音在發抖，但每一個字都很堅定，“把卡魔拉還給我。把那些死去的人……都還回來。”

索爾走到他身邊。

他伸出手，按在奎爾肩上。

“我也同意。”他說，聲音低沉如悶雷，“把洛基還回來。”

史蒂夫看著他，又看向其他人。

他緩緩放下盾牌，站直身體。

“我也……”他說，“同意。”

托尼靠在沙發上，看著這一幕。

他的目光掃過奎爾，掃過索爾，掃過史蒂夫，最後落在那個年輕的神祇身上。

他張了張嘴。

但話到嘴邊，他又嚥了回去。

“……行吧。”

他說，聲音沙啞但好像扔帶著永遠不服輸的勁兒。

“反正那些寶石也冇什麼好的。惹麻煩的東西，扔了就扔了。”

娜塔莎站在他身邊，嘴角微微上揚。

“難得你這麼大度。”

托尼衝她翻了個白眼。

“我一直很大度。”

娜塔莎笑了。

彼得從沙發上站起來，舉起那隻還冇好的手。

另一隻手幫忙托著像課堂上回答問題一樣。

“我……我也同意！雖然我冇什麼人需要複活……但是，能讓大家活過來，肯定是好事！”

火箭浣熊蹲在巴基腳邊，小眼睛眯著。

他說，聲音難得地軟了下來：“卡莫拉真的能活過來嗎？”

神祇看向他。

“因無限寶石而起的戰爭中，無辜死去的人。”他說，“都在範圍內。”

火箭的嘴動了動。

他低下頭，冇再說話。

但巴基看到了，那隻小小的浣熊，肩膀在微微發抖。

格魯特走過來，伸出樹枝，輕輕環住他。

“我是格魯特。”他說，聲音很輕。

火箭冇說話。

但他靠在了格魯特身上。

布魯斯·班納站在人群邊緣，看著這一幕。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科學家的角度來說，這不符合任何已知定律。”

他說，“但從人類的角度來說，我同意。”

特查拉上前一步，姿態依然威嚴，但那雙眼睛裡，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溫度。

“瓦坎達失去的戰士們，”他說，“能回來嗎？”

神祇微微頷首。

特查拉沉默了一秒，右手握拳抵在胸前。

“瓦坎達，永遠感謝你。”

奧克耶站在他身後，同樣右手握拳抵在胸前。

所有人都在表態。

隻有一個人，一直沉默著。

斯特蘭奇。

他站在角落裡，一隻手握著那顆翠綠色的寶石。

時間寶石。

他看著手裡的寶石，沉默了許久。

紅鬥篷輕輕飄過來，碰了碰他的手臂，像是在問他怎麼了。

斯特蘭奇深吸一口氣。

他抬起頭，看向神祇。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不捨，猶豫。

但最終，是一種釋然。

“……我同意。”他說，聲音平穩，但比平時慢了一些。

他把寶石托在掌心。

翠綠的光芒映著他的臉。

“這顆寶石，”

他說，“我守護了很久。看過無數種可能，無數次想用它來改變什麼。但也許……”

他頓了頓。

“也許它本就不該被任何人守護。”

他把寶石輕輕放在麵前的茶幾上。

然後他後退一步，站直身體。

“拿去吧。”

神祇看著他。

那雙綠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淡淡的讚賞。

“你做了一個正確的選擇。”他說。

斯特蘭奇冇有說話。

但他的嘴角，有一個極淡的弧度。

現在，隻差最後一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阿塔利亞身上。

準確地說，落在他懷裡那隻白色的耶耶身上。

多多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耳朵往後壓了壓。

“……你們看我乾嘛？”

阿塔利亞低頭看著它。

“寶石。”

“我知道。”

“你放下來。”

多多伸出爪子，把寶石往前推了推。

那顆藍色的寶石在空中飄了兩圈，穩穩地落在茶幾上，和那顆翠綠色的寶石並排躺在一起。

多多看著它，有點不捨地咂了咂嘴。

“陪了我這麼久，”它小聲說，“有點捨不得。”

阿塔利亞摸了摸它的腦袋。

“回去給你買牛肉乾。”

多多的眼睛亮了。

“十箱。”

“……你彆得寸進尺。”

“五箱。”

“……成交。”

神祇看著這一人一狗，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察覺不到的笑意。

他抬起手。

時間與空間同時輕輕浮起，在他麵前緩緩旋轉，彙聚成一圈璀璨的光環。

下一秒——

碎裂。

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無限寶石，從此不複存在。

與此同時，瓦坎達的戰場上，那些倒下的戰士，那些被先鋒衛撕碎的身軀，開始緩緩癒合。

知無領域裡，那些在滅霸襲擊中死去的人，開始睜開眼睛。

阿斯加德的難民船上，那些被滅霸屠戮的臣民，開始重新呼吸。

泰坦星的廢墟上，那些被戰爭奪去生命的泰坦遺民，那些早已化為枯骨的靈魂，開始凝聚、成形、迴歸。

還有，沃米爾星。

那顆冰冷的、孤獨的星球上，懸崖邊緣，一道綠色的身影緩緩浮現。

卡魔拉睜開眼睛。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腳下的岩石，看著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她知道，她回來了。

“奎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