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513章 “祂”

【第513章 “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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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塔利亞站在角落裡，抱著多多。

他看著奎爾，看著索爾，看著那些沉默的人們。

他的眼眶也紅了。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多多的毛裡。

‘多多。’他在心裡喊。

多多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軟軟的，輕輕的：

‘嗯？’

‘你說……’阿塔利亞在心裡問，‘真的不能用時間寶石複活嗎？’

多多沉默了一秒。

‘實際上……‘它的聲音有點猶豫，‘是可以的。‘

阿塔利亞猛地抬起頭。

多多看著他的眼睛，在心裡繼續說：

‘時間寶石可以倒流時間，可以讓人回到過去。但問題是——擾亂時間線的代價太大了。’

‘斯特蘭奇說的冇錯，時間是一張網。’

‘你改動一根線，整張網都會亂。可能卡魔拉活過來了，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阿塔利亞愣住了。

‘那……’

而且，多多繼續說，‘滅霸是用靈魂寶石換的卡魔拉。靈魂寶石的規則是永恒的——以魂換魂。就算時間倒流，這個規則也不會變。除非……’

‘除非什麼？’

多多正要回答。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那聲音很輕，卻像水滴落入平靜的湖麵，清晰地穿透了整個客廳的沉默，落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時間本來就是不可擾亂的。”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頭。

客廳的角落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一個年輕的男人，穿著簡單的白色長袍，金髮垂在肩側，綠色的眼瞳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芒。

他就那樣站在那裡，彷彿從一開始就在那兒，又彷彿剛剛從出現。

索爾的手從奎爾肩上滑落。

他盯著那個年輕人，眉頭皺起，周身隱隱有雷光跳動。

娜塔莎的手已經摸向腰間的短刀。

史蒂夫站了起來，盾牌握在手裡。

托尼的眼睛猛地睜開，雖然戰甲已經廢了，但他的目光銳利得像刀。

彼得直接彈了起來，蜘蛛感應讓他後背發麻。

阿塔利亞的眼睛瞪得溜圓，脫口而出：

“是你——！！！”

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原本安靜地站在後方，此刻同時上前一步。

鄧布利多的手輕輕抬起，舉著魔杖。

“利亞，”他的聲音溫和但沉穩，“你認識他？”

格林德沃冇有說話。

但他已經站到了阿塔利亞身側，魔杖不知何時滑入掌心，垂在身側。

阿塔利亞點點頭，抱著多多的手緊了緊。

“上次，”他說，聲音還有點飄，“被伏地魔給陰了那次，差點死了。就是他救的我和多多。”

多多在他懷裡用力點頭。

“對對對！”它的聲音軟糯糯的，但很認真，“神祇大人！我記得！他的眼睛是綠色的，特彆好看！”

阿塔利亞低頭看了它一眼。

“……你關注的焦點是不是有點問題？”

多多眨眨眼。

“我說的是事實呀。”

阿塔利亞沉默了。

鄧布利多看著那個年輕人，藍眼睛裡的警覺淡了一些，換上了另一種光芒。

那是好奇，是審視，還有一種麵對未知存在的、巫師特有的敬畏。

他微微頷首，聲音溫和而莊重：

“感謝你救了我的孩子。”

格林德沃冇有說話。

但他的魔杖，悄無聲息地收回了一點。

他看著那個年輕人，異色瞳裡依然帶著審視，但那種殺意已經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複雜的東西，他見過太多所謂的“神”，但眼前這個……不一樣。

神祇看著他，又看向鄧布利多。

“路過順手救了下。“

史蒂夫上前一步，盾牌依然握在手裡，但他的姿態已經不那麼戒備了。

他看著那個年輕人，聲音沉穩而直接：

“你是誰？”

神祇轉向他。

那雙金色的眼睛，平靜得像無風的湖麵。

“按你們的說法，”他說，聲音輕得像風，“神祇。”

托尼的眉毛挑了起來。

“神祇？”

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那種斯塔克式的、永遠在質疑的腔調，“你是指像索爾那樣的神？還是更誇張的那種？”

索爾在旁邊皺了皺眉。

“嘿，”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我很誇張嗎？”

托尼冇理他。

他盯著那個年輕人，眼睛眯了起來。

神祇輕輕搖了搖頭。

“索爾·奧丁森是阿斯加德人，是你們人類稱之為‘神’的種族。”

他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但我不是任何一個種族的成員。我存在的時間，比你們這個宇宙的年齡還要長。”

托尼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比宇宙還長？”他說，“那你怎麼看起來才二十多歲？”

神祇看著他。

“你看起來也隻有四十多歲。”

托尼的嘴張了張。

“……這話我怎麼聽著不太對？”

娜塔莎在旁邊輕輕笑了。

彼得湊過來，小聲說：“斯塔克先生，他好像在說您老……”

“閉嘴，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