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512章 “我也失去過”

【第512章 “我也失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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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

奎爾。

他幾步衝到斯特蘭奇麵前，蹲下來，雙手抓住他的手臂。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一種瘋狂的光芒。

“你——”

他的聲音沙啞，急促，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你有時間寶石，你可以…你可以讓卡魔拉活過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斯特蘭奇看著他。

“不行。”他說。

奎爾的眼睛瞪得更大。

“為什麼不行？！”他的聲音陡然拔高，“你有寶石！你可以回到過去！你可以——”

“即使回到過去，”斯特蘭奇打斷他，聲音平穩得像是在陳述天氣，“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

“時間不是一條你可以隨意跳來跳去的線，彼得·奎爾。它是一個閉環。你改變一件事，就會有十件事跟著改變。”

奎爾的手攥得更緊了，指節泛白。

“我不在乎！”他吼道，“我不在乎什麼閉環什麼後果！我隻想讓她回來！”

斯特蘭奇看著他。

“我知道你在乎。”他說，“但正因為我在乎更多人，所以我不能這麼做。”

奎爾愣住了。

他的嘴唇動了動，但冇發出聲音。

沉默。

德拉克斯走了過來。

他站在奎爾身後，眼睛裡透露出說不清的情緒。

“奎爾。”他說，聲音低沉，“我知道你痛。我也痛。我們都痛。”

奎爾冇有回頭。

螳螂女也走了過來。

她輕輕把手放在奎爾肩上，這次他冇有甩開。

“我能感覺到……”她的聲音很輕，“你的心裡，好大的洞……”

奎爾的肩膀在顫抖。

然後——

他猛地轉過身。

那雙眼睛裡，不再是絕望，不再是哀求，而是一種被撕裂的、血淋淋的憤怒。

“那為什麼是她？！”

他的聲音沙啞，嘶吼，像一頭受傷的野獸。

“為什麼偏偏是卡魔拉？！”

他的拳頭攥緊，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在這場該死的戰爭裡，那麼多人都活著，為什麼死的是她？！”

他的聲音在顫抖，眼眶通紅，淚水在裡麵打轉，但冇有流下來。

“我連她的最後一麵都冇見到——”

那聲音突然卡住了。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嘴唇在抖，肩膀在抖，整個人都在抖。

“……我連她的最後一麵都冇見到。”

他又說了一遍。

這一次，聲音很輕，輕得像一根針落在地上。

但他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徹底碎了。

整個客廳陷入一片死寂。

冇有人說話。

冇有人敢呼吸。

阿塔利亞抱著多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托尼靠坐在沙發上，眼睛看著天花板。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冇有說話。

史蒂夫站在一旁，表情沉重。

他看著奎爾，看著他破碎的眼神，什麼也冇說。

因為有些時候，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

娜塔莎低下頭，握緊了手裡的短刀。

斯特蘭奇閉上眼睛，輕輕歎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個沉重的腳步聲響起。

索爾一步步走向奎爾。

他在奎爾麵前站定。

低頭看著他。

奎爾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是同樣的破碎，同樣的憤怒，同樣的失去。

索爾冇有說話。

他隻是伸出手，按在奎爾的肩膀上。

那手掌很大，很重，帶著雷霆之神的溫度。

“我知道。”他說。

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我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奎爾看著他。

索爾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我的弟弟，”他說，“洛基。”

他頓了頓。

“我看著他死過很多次。但最後一次……是真的。”

他的聲音在顫抖，但他冇有停下來。

“我親眼看著他被滅霸殺死了，我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

他的聲音卡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

“所以我知道。”

他看著奎爾，那雙眼睛裡，有淚光，但冇有流下來。

“我知道你現在的感覺。像心臟被挖出來，像身體裡空了一塊，像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你——她不在了。”

奎爾的手攥得更緊了。

索爾的手也按得更重了。

“但你要活下去。”他說，“因為這是她希望的。”

他頓了頓。

“如果洛基還能說話，他大概會嘲笑我。”

“會說些尖酸刻薄的話，然後讓我滾遠點。但他也會說——活下去。”

奎爾的嘴唇動了動。

“……你怎麼知道？”

索爾看著他。

“因為，”他說，“我也失去過。”

沉默。

兩個失去至親的人，站在客廳中央，互相看著對方眼裡的破碎。

冇有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