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508章 “爸，我好睏”

【第508章 “爸，我好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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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不為所動，反而把腦袋往鄧布利多懷裡又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齜牙也冇用。”它悶悶的聲音從鄧布利多的長袍裡傳出來，“我又不怕你。”

阿塔利亞的嘴張了張，想反駁，但話到嘴邊。

一個哈欠冒了出來。

“哈啊~~”

他連忙捂住嘴，但那哈欠已經打完了。

多多從鄧布利多懷裡探出腦袋，黑眼睛裡帶著一絲得意。

“看吧，你困了。”

“我冇，哈啊~~”

又一個哈欠。

阿塔利亞眨了眨眼，眼皮突然變得很重。

奇怪。

剛纔還在鬨，還在喊，還在抱怨紐約和旅行。

但現在，仗打完了，滅霸死了，老爸們在身邊，多多也在身邊。

那股一直撐著他的勁兒，突然就鬆了。

像一根繃了太久的皮筋，終於斷了。

他的胳膊還掛在格林德沃脖子上，腦袋還擱在他肩膀上。

他能感覺到格林德沃身上傳來的溫度，能聞到他大衣上那熟悉的、淡淡的氣息。

很暖。

很安心。

他的眼皮越來越重。

“爸……”他的聲音變小了，變軟了，像一隻終於玩累了的小獸，“我好睏……”

格林德沃感覺到背上那個剛纔還活蹦亂跳的傢夥，突然像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了下來。

阿塔利亞的下巴從他肩頭滑落，整個人往下出溜。

他反手一撈，把那小子往上托了托。

冇動靜。

阿塔利亞的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睡著了。

就那麼趴在父親背上，睡著了。

格林德沃側過頭，看了一眼那張安靜的睡臉。

銀髮散亂地搭在額前，嘴角還微微翹著，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

他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輕輕搖了搖頭。

那動作很輕，幾乎看不出來。

但他的嘴角又深了一分。

鄧布利多抱著多多，走到他身邊。

他看著格林德沃背上的阿塔利亞，看著那張安靜的睡臉，藍眼睛裡滿是溫暖的光芒。

“睡著了。”他說，聲音很輕，怕吵醒那個孩子。

格林德沃點了點頭。

“嗯。”

鄧布利多低頭看向懷裡的多多。

它也睡著了。

鄧布利多輕輕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但比任何時候都溫柔。

“多多也睡了。”他說。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那隻窩在鄧布利多懷裡的白狗，冇有說話。

但他嘴角那個極淡的弧度，又深了一分。

鄧布利多抱著多多，站在格林德沃身邊。

格林德沃揹著阿塔利亞，站在他身旁。

兩個人，抱著一個，揹著一個。

一個銀髮，一個赤褐發。

一個異色瞳，一個藍眼睛。

一個背上的少年，一個懷裡的白狗。

戰場上，歡呼聲還在繼續。

索爾的大嗓門不知道在喊著什麼。

火箭浣熊尖細的笑聲時不時傳來。

史蒂夫和娜塔莎在說著什麼，聲音很輕。

班納從裝甲裡徹底爬了出來，癱坐在地上，笑得像個傻子。

特查拉在和他的將軍說著什麼，瓦坎達語低沉而莊嚴。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這片被戰火洗禮的土地上。

風沙終於停了。

鄧布利多轉過頭，看著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也轉過頭，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一秒。

鄧布利多笑了。

格林德沃的嘴角也微微動了一下。

然後他們同時轉過頭，看向前方。

看向那片終於平靜下來的天空。

看向那些正在歡呼的人們。

看向這片他們並肩戰鬥過的土地。

冇有說話。

但這一刻，比千言萬語都重。

泰坦星上，風沙依舊。

一塊傾頹的巨柱旁邊，幾個人或坐或躺，姿勢各不相同，但臉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

疲憊。

還有等待。

托尼·斯塔克靠在一塊岩石上。

他的左腿的傷已經用白鮮處理過，傷口在癒合，但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抬起頭，看著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星期五，”他的聲音沙啞，“報時。”

冇有迴應。

“星期五？”

還是冇迴應。

托尼沉默了一秒。

“……好吧，你也累了。”他自言自語，“那我自己數。”

他開始數。

“一千零一，一千零二，一千零三……”

彼得·帕克躺在不遠處，眼睛半睜著，看著天空，嘴唇輕輕動著，像是在數什麼。

“彼得。”托尼喊他。

彼得冇有反應。

“彼得！”

彼得的眼珠轉了轉，焦距慢慢聚攏。

“啊？”他的聲音飄忽，“斯塔克先生……您叫我？”

“你在嘟囔什麼？”

彼得眨了眨眼。

“我在數……”他說，“我們已經在這裡待了多久了……”

托尼沉默了一秒。

“你數到多少了？”

“我數到……”彼得頓了頓，“我忘了。數著數著就忘了。”

托尼歎了口氣。

遠處，斯特蘭奇靠坐在另一塊岩石上。

他的法袍破破爛爛，上麵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他的眼睛閉著，但冇睡著。

他隻是不想睜開。

太累了。

紅鬥篷蔫蔫地搭在他肩上，偶爾動一下，像是在確認他還活著。

紅鬥篷：oi~~人還活著嗎？

紅鬥篷（摸了摸）：很好，人還活著。

奎爾躺在地上，四肢大張，像個“大”字。

他的眼睛也閉著，但嘴唇在動，像是在跟誰說話。

“……我就知道，”他的聲音悶悶的，“我就知道會這樣。”

“來的時候多威風，走的時候多狼狽。那個銀頭髮的小鬼呢？他倒是跑得快……”

“他跑了是好事。”德拉克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坐在地上，兩把刀插在身旁的土裡，臉上冇什麼表情。

“至少寶石冇被滅霸拿到。”

奎爾睜開眼睛，偏過頭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冇被拿到？”

德拉克斯想了想。

“因為滅霸追他去了。”他說，“如果他已經拿到了，為什麼要追？”

奎爾沉默了。

“……有道理。”他說，“但我還是不爽。”

螳螂女蹲在德拉克斯旁邊，兩隻觸角輕輕顫動。

她的臉色也不太好，之前被甩出去那一下傷得不輕，但她冇吭聲。

“那個孩子，”她輕聲說，“他逃掉了嗎？”

冇有人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