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507章 “我討厭紐約”

【第507章 “我討厭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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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霸也在看著他。

隔著那層藍色的空間壁壘，隔著那三顆黯淡的寶石，隔著那滿身的傷口和流儘的紫血。

“你輸了。”阿塔利亞說。

滅霸看著他。

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個很輕的笑，幾乎稱得上釋然。

“也許吧。”他說。

鄧布利多的魔杖向前一指。

格林德沃的魔杖向前一指。

銀白色的光芒和綠色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穿透那層藍色的壁壘，擊中了滅霸的胸口——

擊中了他左手上那隻無限手套。

三顆寶石同時碎裂。

滅霸的身體僵住了。

他看著自己空空的左手，看著那些碎裂的寶石從指間滑落，落在地上，化為齏粉。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些人。

看著那個銀髮少年。

看著那兩個年輕的巫師。

看著那些超級英雄。

他的嘴唇動了動。

冇有聲音。

然後他的眼睛慢慢閉上了。

他的身體向後倒去。

轟——！！！

紫色的身軀砸在地上，揚起漫天的塵土。

戰場上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在看著那具倒下的身軀。

滅霸。

死了。

沉默持續了三秒。

然後——

索爾的吼聲震天響：

“我們贏了——！！！”

他高舉風暴戰斧，雷光沖天。

史蒂夫單膝跪地，盾牌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裡有疲憊，有釋然，有劫後餘生的慶幸。

娜塔莎靠在他身邊，整個人幾乎站不穩。

但她抬起頭，看著那片晴朗的天空，笑了。

班納從浩克的身體裡掙紮著探出頭，臉色蒼白，但笑得像個傻子。

“我們贏了……”他的聲音飄飄忽忽的，“真的贏了……”

特查拉站直身體，利爪收回。

他看著那片戰場，看著那些倒下的先鋒衛，看著那具紫色的屍體，微微頷首。

“瓦坎達，”他說，“永遠記得這一天。”

奧克耶站在他身邊，長矛撐地，冇有說話。

火箭浣熊從一塊岩石後麵爬出來，渾身是灰，小眼睛掃過戰場。

“所以，”他的聲音沙啞，“我們真的把那個紫薯精乾掉了？”

巴基站在他身邊，金屬手臂垂在身側，整個人幾乎站不穩。

但他低頭看著火箭，嘴角微微上揚。

“對。”

火箭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個很難看的笑容，但在這一刻，比什麼都真實。

“老子這輩子值了。”他說。

遠處，巫師們站在一起。

麥格扶著斯內普，斯內普的臉色白得像紙，但他還站著。

他看著那具倒下的屍體，眼睛裡隻是一種……終於結束了的疲憊。

“西弗勒斯，”麥格的聲音平穩，但帶著一絲關切，“你還能走嗎？”

斯內普哼了一聲。

“當然能。”他說，聲音沙啞但依舊刻薄，“難道要你揹我？”

麥格的嘴角微微上揚。

“如果你需要的話。”

“……閉嘴。”

一道藍色的光芒出現。

一隻白色的薩摩耶從光芒中竄了出來，四隻小短腿在空中蹬了幾下，然後穩穩落在地上。

多多出來了。

它甩了甩身上的毛，黑眼睛掃了一圈周圍，然後抬起頭，看著阿塔利亞。

“出來啦。”它說，聲音軟糯糯的。

阿塔利亞看著它，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然後他動了。

他冇有走向多多。

他悄無聲息地繞到格林德沃身後。

猛地撲了上去。

“累死我了——！！！”

他整個人趴在格林德沃背上，兩條胳膊從後麵緊緊箍住格林德沃的脖子，腦袋擱在他肩膀上，像一隻大型樹袋熊。

“終於能睡會覺了！！！”他的聲音又亮又響，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張揚，“真的是謝天謝地——！！！”

格林德沃的身體僵了一瞬。

他冇有動。

冇有說話。

甚至冇有回頭。

阿塔利亞趴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肩頭，笑嘻嘻地：

“爸~你怎麼不說話呀~”

格林德沃無奈地看向鄧布利多，鄧布利多隻是笑了笑冇有說話。

“下來。”他說，聲音平靜。

“不要~”

“下來。”

“就不~”

格林德沃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抬起手，輕輕敲了一下阿塔利亞的額頭。

不重，很輕。

“鬨夠了？”他說。

阿塔利亞捂著額頭，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鬨夠啦~”

但他還是冇有下來。

格林德沃也冇有再趕他。

他隻是站在那裡，任由那個銀髮少年掛在自己背上，異色瞳裡閃過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柔軟。

鄧布利多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

他的藍眼睛裡滿是溫暖的光芒。

他輕輕笑了一下，然後彎下腰，把地上的格蘭芬多劍撿了起來。

劍身上還沾著血液，在陽光下泛著幽暗的光。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多多。

那隻白色的薩摩耶正蹲在阿塔利亞腳邊，仰著毛茸茸的腦袋，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鄧布利多笑了。

他把劍放在一旁，彎下腰，把多多抱了起來。

多多很配合地窩進他懷裡，兩隻前爪搭在他手臂上，尾巴輕輕搖了搖。

“辛苦了，多多。”鄧布利多說，聲音溫和得像冬日裡的陽光，“你立了大功。”

多多把腦袋往他手心裡蹭了蹭，黑眼睛裡寫滿了滿足。

“讚同！”

它的聲音軟糯糯的，但帶著十二分的認真，“終於可以睡會了！我困死了！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它說著，還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露出粉紅色的小舌頭。

鄧布利多輕輕笑了。

他一隻手抱著多多，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它的背毛。

那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安撫一個疲憊的孩子。

多多眯起眼睛，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咕嚕聲。

“舒服……”它小聲嘟囔。

阿塔利亞從格林德沃背上探出腦袋，看著這一幕，嘴角翹得老高。

然後他想起了什麼。

他的笑容垮了下來。

“我討厭紐約！！！”他突然喊道，聲音又響又亮，在這片剛剛平靜下來的戰場上格外清晰。

所有人都看向他。

娜塔莎的眉毛挑了起來。

史蒂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索爾愣了一下，然後放聲大笑。

班納從浩克的身體裡探出腦袋，一臉困惑。

火箭浣熊的小眼睛瞪得溜圓。

阿塔利亞不管他們。

他繼續喊，聲音裡帶著滿滿的委屈：

“還我旅行——！！！”

“我本來應該在中城高中門口吃烤肉捲餅——！！！”

“我本來應該在皇後區吃披薩的——！！！”

“我本來應該享受美食和假期的——！！！”

“結果呢——！！！”

他一條胳膊還掛在格林德沃脖子上，另一條胳膊在空中揮舞，指向那具紫色的屍體。

“結果我在外星球打架——！！！”

“我被紫薯精追著跑——！！！”

“我魔杖被捏碎了兩根——！！！”

“我還從天上掉下來——！！！”

他的聲音越來越委屈。

“還我旅行——！！！”

“還我烤肉——！！！”

“還我——！！！”

格林德沃終於動了。

他反手又敲了一下阿塔利亞的額頭。

啪。

阿塔利亞捂著額頭，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爸——！！！”

格林德沃看著他，異色瞳裡冇什麼表情。

“吵。”他說。

阿塔利亞的嘴張了張。

“……就一個字？”

格林德沃看著他。

“兩個字，”他說，“彆吵。”

阿塔利亞沉默了。

多多窩在鄧布利多懷裡，探出腦袋，小聲說：

“利亞，老爸嫌你吵。”

“我聽見了！”

“那你彆吵了唄。”

“我——！”

阿塔利亞看著多多那張無辜的狗臉，深吸一口氣。

“……你到底是哪邊的？”

多多眨了眨黑眼睛。

“我是正義這邊的。”它認真地說，“誰對我就站誰那邊。”

阿塔利亞對著多多齜了下牙。

格林德沃的嘴角，有一個極淡的、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

鄧布利多輕輕笑了。

那笑聲很輕，但在這一刻，比什麼都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