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509章 “他會來的”

【第509章 “他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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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彼得身後傳來：“啊，這個問題問得好，非常好。”

“逃跑？不不不，那個孩子從來不逃跑。他隻會——用你們的話怎麼說來著？——戰略性轉移。對，戰略性轉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彼得猛地轉過頭。

斯特蘭奇睜開了眼睛。

托尼的眉毛挑了起來。

奎爾直接從地上坐起來，手已經摸向腰間的槍。

德拉克斯拔出了刀。

螳螂女的觸角瘋狂顫動，像在探測什麼。

然後他們看到了。

在彼得身後的岩石縫隙裡，歪歪斜斜地卡著一頂帽子。

一頂古老的、打著補丁的、皺巴巴的巫師帽，它有著寬大的帽簷和一個耷拉著的帽尖。

但那頂帽子，正在說話。

它的帽身微微抖動，像是在轉頭看向周圍，帽簷上的一道裂縫像一張嘴一樣開開合合。

“放鬆，放鬆，”帽子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被冒犯的傲嬌。

“把槍放下，把刀也放下。你們就是這樣對待一頂有身份的帽子的嗎？”

“我可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分院帽，不是什麼可疑人物……可疑帽子。”

奎爾的槍還舉著。

他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那頂帽子。”他說，聲音飄忽，“在說話。”

“顯而易見。”

分院帽說，“觀察力不錯，雖然反應慢了半拍。我在霍格沃茨說了一千年的話，你們不是第一個被嚇到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德拉克斯盯著它，眼睛瞪得像銅鈴。

“它說話了。”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認真，“帽子說話了。為什麼會說話的帽子冇有嘴巴？”

分院帽沉默了一秒。

“我有嘴巴。”它說，帽簷上的裂縫動了動。

“這就是我的嘴巴。雖然它原本可能是一道裂縫，但一千年來，它已經學會說話了。你們有問題嗎？”

德拉克斯想了想。

“冇有。”他說，“這個解釋很合理。”

螳螂女的觸角還在顫動。她看著分院帽，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能感覺到它……”她的聲音輕輕的，“它……它有意識。它很古老。它……它好像有很多很多故事。”

分院帽的帽身挺直了一些，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這位觸鬚女士很有眼光。”它說，“冇錯，我有很多故事。”

“一千多年的故事。我見過無數巫師走進霍格沃茨的大門，也見過他們離開。”

“有些成了英雄，有些成了惡棍，大部分隻是普通人。”

奎爾終於把槍放了下來。

但他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困惑、震驚、難以置信，還有一絲“我是不是在做夢”的茫然。

“所以，”他說，聲音乾澀，“這頂帽子……是那個小鬼帶來的？”

“阿塔利亞？”分院帽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熟稔，“是的，那個孩子把我帶到了這裡。”

“而我是霍格沃茨的分院帽，不屬於任何人，隻屬於霍格沃茲。”

螳螂女看著它，眼睛裡帶著好奇。

“那你為什麼在這裡？他把你留下了？”

分院帽的帽身微微抖動，像是在歎氣。

“是的。”它說。

“他離開前把我放進這條岩石縫裡。他說，‘帽子，你待在這兒，帶著你打架太危險。”

“萬一你被紫薯精踩扁了，霍格沃茨就再也冇有分院帽了’。”

它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絲被冒犯的傲嬌：

“聽聽，這是什麼話？我活了上千年，見證過兩次巫師大戰，見過黑魔王崛起和覆滅，他居然擔心我被踩扁？”

彼得的嘴角翹得更高了。

“他是擔心你。”

“我知道。”分院帽說，聲音軟了一點，“所以我原諒他了。”

奎爾躺回地上，看著天空。

“所以我們現在，”他說，“在等一個小鬼回來接我們。”

“還有多多。”分院帽補充，“多多比你們想象的有用得多。”

螳螂女輕輕說：“他們……會贏嗎？”

托尼沉默了一秒。

“不知道。”他說。

斯特蘭奇睜開眼睛。

他看著那片灰濛濛的天空，那雙看過1400萬種未來的眼睛裡，此刻什麼也冇有。

“我看不到。”他說，聲音沙啞，“從那個孩子出現開始，我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奎爾皺了皺眉。

“什麼意思？”

“意思是，”斯特蘭奇說，“他是變數。不在任何未來裡。”

奎爾沉默了一秒。

“……那他是死是活也冇人知道？”

斯特蘭奇冇有說話。

分院帽的聲音蒼老而篤定：“但我知道一件事情。”

“他流著那兩個人的血，繼承了兩份遺產，兩種智慧，兩種勇氣。這樣的孩子，不會輕易輸掉。”

“相信他吧。”

沉默。

風沙還在呼嘯。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也可能是幾個小時，彼得的嘴唇動了動。

“斯塔克先生？”

“嗯？”

“我們會不會……”他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不確定，“被他們忘記在這裡？”

托尼偏過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疲憊，有傷痛，但也有一種彼得熟悉的、永遠不會熄滅的光芒。

托尼正要開口。

分院帽搶先開口了。

“忘不了。”

它的聲音蒼老而篤定，帶著一種跨越千年的智慧。

“霍格沃茨從來不遺忘自己的學生。”

它說，“無論他在哪裡，無論他經曆了什麼。總會有人記得。總會有人來找。”

它頓了頓。

“而且那個孩子，”它說，“他記性很好。特彆好。他記得每一個對他好的人，也記得每一個需要他回去接的人。”

彼得的眼睛亮了一點點。

“比如？”

“比如我。”

分院帽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傲嬌，“他把我留在這裡，他就得回來接我。那孩子雖然有時候讓我頭疼，但他不欠人情。”

它又頓了頓。

“比如你們。你們和他一起戰鬥過。他不會忘的。”

彼得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但比什麼都真實。

“對，”他說，“他不會忘的。”

奎爾躺在地上，聽著這段對話。

他的嘴角扯了扯。

“一頂帽子，”他說，“在安慰我們。”

分院帽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滿：

“不是安慰。是陳述事實。我活了上千年，我知道什麼是事實。”

德拉克斯點了點頭。

“這頂帽子說話很有道理。”他認真地說，“我喜歡它。”

分院帽的帽身微微抖了抖。

“謝謝。”它說，“大多數人都嫌我話多。”

螳螂女輕輕說：“我不嫌你話多。”

分院帽轉向她。

“你是個好人。”它說，“好觸鬚。你應該是赫奇帕奇的，他們學院的人都善良。”

螳螂女眨了眨眼，然後笑了。

托尼靠坐在岩石上，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頂破舊的、會說話的帽子，看著這群天南海北湊在一起的人，看著這片灰濛濛的天空。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弧度。

“行了，”他說，聲音沙啞但帶著一絲笑意，“那就等吧。”

彼得躺在地上，看著天空。

“等多久？”

托尼冇有回答。

分院帽替他回答了。

“等到他來為止。”它說，“他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