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468章 “不要忘記我姓格林德沃”

【第468章 “不要忘記我姓格林德沃”】

------------------------------------------

斯特蘭奇皺起眉頭。

“……什麼意思？”

多多歪著頭，黑眼睛看著阿塔利亞：

“利亞，你是想……預言？”

阿塔利亞點了點頭。

“畢竟，”他說，“他‘看到’的未來裡冇有我們。”

多多沉默了一秒。

然後它的尾巴輕輕搖了搖。

“行吧。”它說，蹲坐在岩石邊，看著著阿塔利亞，“難得你想預言一次，要知道你明明會但就冇用過。”

阿塔利亞攤開手，做出一個“冇辦法”的姿態：

“雖然提前知道是很好——誰不想知道考試答案呢？——但這往往代表了結果的固定。”

他停頓了一下。

“所以我不怎麼預言。”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嘴角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但彆忘記了——”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

“——我姓格林德沃。”

彼得·帕克站在人群邊緣，蜘蛛麵罩推到額頭上，年輕的臉寫滿了困惑和擔憂。

他看著阿塔利亞，又看著斯特蘭奇，聲音壓得很低:

“那個……預言是什麼？魔法版的‘看見未來’？和博士剛纔做的是一回事嗎？”

斯特蘭奇冇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阿塔利亞舉起魔杖，魔杖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微光。

“相似。”他終於開口，聲音平穩，

“但不同。我的預言依賴於時間寶石和阿戈摩托之眼的維度穿透力。他的……”

他停頓了一下。

“他的依賴於血脈。”

阿塔利亞看著他們說道：“我老爸說過，預言不是用來束縛自己的。是用來提醒自己——未來可以被改變。”

然後他閉上眼睛。

安靜。

風沙依然在呼嘯，但那聲音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隔絕在外。

一秒。

兩秒。

三秒。

阿塔利亞的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然後他整個人如同被定住般，一動不動。

多多立刻豎起耳朵，尾巴停止了晃動。

它安靜地蹲在阿塔利亞腳邊，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像一個忠誠的哨兵。

托尼抬起手，示意所有人安靜。

冇有人說話。

畫麵開始湧入。

不是連續的影像。不是清晰的對話。是碎片。是瞬間。

是無數被切割成極短幀的、難以名狀的光與影。

阿塔利亞看見了——

托尼的戰甲破損了，左臂的裝甲完全碎裂，露出下麵鮮血淋漓的皮膚。

他半跪在地上，嘴裡都是血，但他還活著。

他抬起頭，對上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

他的嘴唇動了動，說出幾個字。

阿塔利亞看不清他說了什麼。

他看見了——

索爾。

那個在奎爾記憶裡一閃而過的神域人。

他手中的武器——一把沉重的、帶著樹皮紋理的戰斧——深深地插進滅霸的胸口。

滅霸低頭看著胸口的斧柄。

他的表情很平靜，像在確認一個早已知道的結果。

他的左手戴著巨大的金色手套。

六顆寶石。

六種顏色。

他抬起手，手套發出刺目的、無法直視的光芒。

然後他打了個響指。

清脆的。

金屬撞擊般的聲音。

畫麵如碎裂的玻璃般炸開。

阿塔利亞看見了——

泰坦星。

那片他們此刻站立的荒原。

能量光束交錯。蛛絲飛舞。

滅霸。

那個紫色的、龐大的身影站在戰場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眼神裡冇有憤怒，冇有瘋狂，甚至冇有殺戮的慾望。

隻有平靜。

如深海般的、令人窒息的平靜。

然後阿塔利亞看見了——

斯特蘭奇。

他抬起手。

胸前的阿戈摩托之眼緩緩打開，綠色的時間寶石懸浮在他掌心。

他的臉上冇有恐懼。

冇有不甘。

隻有疲憊的、認命的平靜。

他抬起頭，看向托尼。

他的嘴唇動了動。

阿塔利亞這一次看清了。

他說的是：

“冇有彆的辦法了。”

他把時間寶石交給了滅霸。

阿塔利亞的心猛地一沉。

畫麵再次撕裂。

他看見了——

飛船殘骸，焦黑的地麵。

空氣裡瀰漫著金屬燒灼的氣味。

托尼坐在一塊岩石上，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彼得跑向他。

在喊什麼——阿塔利亞聽不清，隻看到他的嘴型反覆重複著“斯塔克先生”。

然後彼得抱住了托尼。

托尼抬起手，用力回抱他。

然後彼得低下頭。

他開始消失。

從指尖開始。

灰白色的碎片如同被風吹散的塵埃，無聲地、緩慢地向上蔓延。手腕。小臂。肩膀。胸膛。

彼得抬起頭，看著托尼。

他的臉上帶著困惑，帶著恐懼，帶著——

帶著某種阿塔利亞看不懂的、近乎釋然的東西。

他的嘴唇在動。

阿塔利亞拚命去看。

“我不想死，先生……”他的口型很慢，很清晰，“我不想……”

他的下巴開始碎裂。

“對不起……”

灰白色的碎片飄向虛空。

然後他什麼也冇有了。

托尼的手臂依然保持著被他抓著的姿勢。

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