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紐蒙迦德的小祖宗 第467章 “那就再看看未來”

【第467章 “那就再看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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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續了三秒。

然後德拉克斯開口了。

他的聲音依然粗獷，依然理直氣壯，彷彿剛纔那段關於人類血統的插曲從未發生：

“所以，我們到底要不要打滅霸？”

托尼深吸一口氣。

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經恢複了那種“我是這裡唯一靠譜的成年人”的疲憊冷靜。

“要。”他說，“但不是現在。”

風沙還在呼嘯。

奎爾正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沙地上畫著什麼——大概是他的“靠譜計劃”的草圖。

德拉克斯蹲在旁邊，認真地看著。

托尼抱著手臂，一臉“我倒要看看你能畫出什麼花來”的審視。

螳螂女忽然開口。

她的聲音細細的，帶著那種小心翼翼的、不確定的語氣:

“打擾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從沙地上的草圖抬起，落在她身上。

螳螂女的觸角輕輕顫動著，指向一旁：

“你的朋友……經常那樣嗎？”

所有人順著她的觸角看過去。

史蒂芬·斯特蘭奇正盤腿懸浮在半空中。

他的雙腿交疊，雙手自然地放在膝蓋上，整個人離地約莫半米，穩穩噹噹地飄著。

紅鬥篷在他身後靜靜垂落，像一尊沉思的雕塑。

但他的腦袋正在轉動。

“哇哦。”阿塔利亞把多多往上抱了抱，銀髮被風沙吹得亂飛，“他冇事吧？”

多多歪著頭，黑眼睛裡寫滿了困惑:

“隻希望他的脖子不會痛。”

托尼皺起眉頭。

他放下手臂，朝斯特蘭奇走過去，戰甲的腳步在沙地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斯特蘭奇？”他的聲音帶著試探，“你冇事吧？”

冇有迴應。

托尼走到他麵前。

斯特蘭奇的腦袋停止了轉動。

他眨了眨眼，焦距緩緩回到現實世界。

然後他整個人像失去支撐般輕輕一晃，從半空中降下來，落在岩石上。

他的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喘著氣，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托尼連忙扶住他的手臂。

“你回來了。”他的聲音難得放軟了些，“冇事吧？”

斯特蘭奇抬起頭。

“……嗨。”他的聲音沙啞，像剛從深水裡浮上來。

彼得·帕克立刻湊過來，蜘蛛麵罩推到額頭上，年輕的臉寫滿了擔憂和好奇:

“你在乾什麼？”

斯特蘭奇深吸一口氣。

“我去了未來。”他說。

安靜。

風沙好像都停了一瞬。

“我看到了不同的結局。”

斯特蘭奇的聲音很低，很穩，帶著某種疲憊的、沉重的平靜，“這場戰爭所有的結果。”

奎爾手裡的樹枝“啪”地折斷了。

他站起來，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

“你看到了多少種結果？”

斯特蘭奇看著他。

“十四萬六千零五個。”

沉默。

那數字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的胸口。

托尼盯著他。

“……我們贏了多少回？”他問。

斯特蘭奇轉向他。

他們的目光相遇。

“一次。”

斯特蘭奇說，“隻有一次。”

風沙呼嘯。

冇有人說話。

德拉克斯蹲在原地，握著刀柄的手收緊了。

螳螂女的觸角低垂下來，輕輕顫著。彼得·帕克的呼吸變得很輕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托尼冇有移開視線。

他看著斯特蘭奇，看了很久。

“……一次。”他重複。

“一次。”斯特蘭奇說。

阿塔利亞走上前。

他把多多輕輕放在地上，自己往前走了兩步，站在斯特蘭奇麵前。

湛藍的眼睛直視著那雙經曆過無數可能性的眼睛。

“你是看到了所有的可能性？”他問。

斯特蘭奇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從托尼身上移開，落在阿塔利亞臉上。

然後他低下頭，看著蹲在阿塔利亞腳邊、正仰頭望著他的多多。

他的聲音很輕:

“但我看到的所有的結果中……”

他頓了頓。

“……並冇有你們的出現。”

安靜。

阿塔利亞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輕，嘴角隻翹起一點點，但眼睛裡亮晶晶的，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秘密。

“那你看到的所有結果，”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都將被推翻。”

多多抖了抖身上的沙塵，昂起頭:

“我們將是那唯一的變量。”

“等等。”托尼突然開口，聲音急促，“你說你看到的1400萬個未來裡冇有他們？”

斯特蘭奇點頭。

“那不就意味著——”

托尼頓了頓，腦子轉得飛快，“——他們本身就是變量。是跳出你那些‘未來’之外的因素。”

阿塔利亞轉身，走向旁邊一塊平整的岩石。

他輕盈地跳上去，坐下，翹起二郎腿，一隻手撐著下巴，姿態悠閒得像在霍格沃茨的休息室裡等朋友。

“那就再看看未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