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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對吧?”
顏書伸出手指輕撚麵前的白牆,冰涼的觸感包裹著一層白色的灰。
水泥、石灰,防止屍臭的利器,冇有人會在意欠下钜款的人身處何處,隻要這酒店一天不扒,秘密就會掩藏在黑暗中一刻。
祝承是所有副本的BOSS,他不可能是這些事情的幕後黑手,那他存在的作用就是監視、管理了。
白衣女詭是受害者,那真正的凶手是不是就昭然若揭了?
但是一個清潔工而已,真的有這麼大的力量?
視線轉移到腳邊的保潔大叔身上,他嘴角帶著笑意,眼眸對映著興奮的光芒:
“把副本之外的人抓進來,從旁觀者的角度的到資訊找來我這的,你是第一個。”
“哢嚓哢嚓”
說話間,大叔雙手握住腦袋,緩緩將錯位的頭顱掰回到原位。
脖頸間原本肉眼可見的骨頭凸起消失,大叔雙腳著地,在冇有任何支撐的情況下站了起來。
顏書瞪大了雙眼,眼看對方彈射起立,她雙腿飛速向後倒騰,馬上遠離了男人。
“看來他真的給了你很多助力,連離開這個囚牢為你找來副本之外的人都做了。”
說著,男人捏了捏後頸的軟肉。
“隻可惜啊,我能感受到他元氣大損。
馬上,我就會成為這裡的主宰,三小時、五小時?
哈哈哈,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你啊,小丫頭。”
大叔咧嘴狂笑,一身樸素的製服下露出一隻不符合他身份的腕錶。
“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你不是一直想進去看看?歡迎。”
男人話鋒一轉,隨即拉住顏書的手腕將她推進了牆壁裡。
冇有任何反應的機會,巨大的推力傳來,即便已經用儘渾身力氣抵抗,可顏書還是迎麵穿越了白牆。
這一次,一直拒絕她進入的白牆變得格外鬆軟,像是穿越了一層泡泡般。
和想象中的不同,牆壁裡彆有洞天,是一間足足有四五十平米的臥室。
四周都是牆壁,冇有任何的門窗,橙黃色的燈光對映在房間得每個角落中。
迎麵對著的是一整牆玻璃罐,裡麵整齊地碼放著人體的不同器官。
小到一頂完整的頭髮,大到不見一絲血肉的森森白骨。
它們從小到大依次排列,光是眼珠子就足有一整列之多。
在顏書進入房間的一瞬,那些不同角度泡著的眼睛齊刷刷地落在顏書的身上。
像是對闖入者的審視。
雞皮瞬間爬滿了顏書的全身。
她急忙轉移視線,朝來時方向抬腳就走,可這一次迎接她的卻是是一麵白花花的堅固牆壁。
退路,冇有了。
[係統係統]
[我還在,你彆慌。
那個獠牙會保護你,最多這個大叔隻是嚇嚇你,爭點氣,隻要你不被嚇死就死不了]
顏書:……
就不該問它,現在更害怕了怎麼辦?
“丫頭,喜歡我的藏品嗎?”
沙啞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伴隨著陣陣涼風,顏書條件反射地轉過身去麵對她身側的大叔。
隻見一直穿著灰撲撲製服的男人換下了那身不起眼的衣服,轉而穿上一身價值不菲的手工藏藍色西裝。
他臉上依舊帶著得體的笑容,眼睛微眯,看起來就讓人覺得他心懷不軌。
“嗯,擺的很有藝術水平,她們都來自多少人啊?你愛解剖?”
顏書努力裝作若無其事,放在身後的手緊緊攥著祝承的獠牙,她的視線放在男人的手背上。
才被獠牙劃破的地方已經變成了深紅色,隱隱地那傷口有向外擴散的跡象。
[係統,檢測一下這人身上的衣服值多少錢]
顏書直覺男人的衣服價值不菲,但她需要知道一個大概的數字。
一個有錢人,或者是絕頂有錢人,卻在這樣的一個地方當清潔工,還擺了這些藏品。
是愛好?還是工作?
[按照現在的彙率算,這衣服幾十萬是有的]
“也談不上愛,隻是鋒利的刀刃劃過完整的軀體時,會讓我感受到久違的興奮而已。”
男人爽朗的笑聲中摻雜著沙啞,他將手背到身後,仰頭大笑。
顏書握住手上的獠牙,飛速朝男人展露在眼前的脖頸劃去。
男人身體微微後撤,剛好避開牙齒尖銳的位置,而後一隻大手握住顏書的手臂,一個用力,她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嘭”
身體砸在幾米之外的沙發上,整個沙發九十度倒轉過去和顏書一起掉在地上。
胸口、後背齊齊傳來一陣劇痛。顏書痛苦地皺著眉頭。
“哎呀,真是不小心呢,這樣的場景要是讓那個傢夥看見了得多心疼啊。”
男人故作驚訝,一步步地靠近倒在地上的顏書。
鞋底敲擊在木質地板上,帶著尖銳得響聲,似乎有一陣聲波順著那鞋底敲擊的頻率刺入顏書的大腦。
疼痛襲來,像是要裂開了一般。
“年輕人還真是不講武德呢,竟然還偷襲?不給你點教訓還真當我老頭子好欺負。
斷了,我已經很久冇有解剖過活人了,你的到來還真是讓我久違的手癢了。”
老人一邊活動著頸椎,一隻手握住沙發底端將整個實木沙發抬回到了原位。
顏書徹底暴露在男人麵前,劇烈的頭痛讓她喪失了大部分的力氣,隻能手腳並用地向身後挪去。
所以,自己的頭疼也是這個老男人的手筆了?他最終的目的是殺了顏書?
男人也不著急追趕,隻是目光戲謔地看著顏書,像是看著一隻垂死掙紮的羔羊。
他跨坐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大腿上,俯視著顏書:
“這裡的空間是我的領土,隻要我想,你隨時會冇命,即便是那個吸血鬼也救不了你。”
老人說著,輕輕闔上雙眸,顏書也一路退到了整牆的玻璃罐前。
“咚、咚”
沉悶的聲音響起,整齊劃一,皆是從身後不斷地傳來的。
顏書看著眼前的男人,見他似乎放鬆了警惕,才緩緩回過頭,隻見那些標本像是活過來了一般,不斷地撞擊著玻璃,發出嘈雜的響聲。
一陣陣的暈眩自腦海中傳來,眼前黑一下亮一下,大腦的疼痛依舊在加劇。
握著獠牙的手一再用力,獠牙的尖端刺破了手指,血珠纔剛冒出來就迅速地被那牙齒吸走。
“哐當”
一個飛影在眼前閃過,伴隨著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液體嘩啦啦地流到了顏書的腳邊。
一隻成年人的斷手落在地上,靠著食指和中指的交替前行飛速地朝著顏書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