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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了酒店內部,男人才知道這裡是一個情色交易場所。
進出這裡的都是上流社會的人,而服務者則是這裡的工作人員,他們或男或女,但都有一個共同特點:
身背钜額債務。
當然,酒店也需要一個合理的運營身份,於是三層往下是正常的住店,而四樓則是紙醉金迷之地。
酒店死了人是大事嗎?
是。
但對嗨,酒店來說又不是什麼大事。
畢竟這裡每隔三五天就會有人死去,甚至處理屍體不需要太複雜的程式,直接澆築在三樓走廊儘頭就可以了。
意外得知真相後,男人每天生活在恐懼中,幾天後受不了內心的煎熬,戰戰兢兢地提出離職。
當天晚上他的眼睛就被人捅瞎了一隻,誰做的男人冇看見,倒是留下了一句:閉緊你的嘴,否則魚死網破。
然後留了一打被男人殺死女子的照片就離開了。
男人說酒店後麵的人一定大有來頭,他也才知道自己能夠被錄取被放走,不過都是因為有殺人的把柄拿捏在人家的手心裡。
“我已經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男人聲淚俱下地說完了一切:
“這十幾年裡,我一直活在驚恐之中,不敢和朋友一起出去喝酒,甚至就連媳婦都不敢娶,就怕我一個不注意把這些秘密都說了出去。
這酒店幕後的人那麼有勢力,如果我有斑點的不安分,他捏死我就像是捏死隻螞蟻一樣簡單。”
說到這,男人的身體瘋狂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嚇到了一般。
“就算是當年我殺了人,但我也在驚恐、朝不保夕中生活了十幾年,也算是遭到報應了吧!”
男人吸了吸鼻子,而後用僅剩的一隻眼睛看向顏書。
(副本進度:80)
看著獠牙傳來的提示,顏書確信男人冇騙她,但還缺點什麼。
酒店是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中間發生了什麼?
看著男人的樣子,顏書也不打算從他身上知道的更多了。
從她進入這個房間開始,顏書就能感覺到有一股陰風總是從身後吹過來。
想來那個慘死的白衣女詭就在這附近了。
“人我就留在這裡,恩怨隨你,你的屍體我會找到,但是作為交換,我要知道這個酒店後續發生的事情。
你可以不理我,但是……”
顏書伸手拎了拎脖子上的項鍊:
“但是你知道我背後有人的。”
話落,一陣風迎麵吹來,帶起顏書額前的一縷碎髮,像是答應了她的要求。
“你、你在和誰說話?你答應了我把知道的時候都告訴你,你就會放了我的。”
男人驚恐地看向了四周,像是擱淺在岸上龜殼肚子朝上的烏龜般,他拚命掙紮,嘴裡不斷地說出求饒的話。
顏書蹲下身子,男人的眼睛已經被額頭上流下的血痕侵占。眼瞳滿是血色卻還是在努力地睜眼。
“不行哦,你的罪行當然要受害者親自審判啦,這樣才公平,至於你說的什麼:心裡受到了折磨。
冇有用哦,你那可憐的心即使是擺出來也冇有人稀罕呢。”
顏書朝著男人擺了擺手,應該不會再有見麵的機會了吧,至少活著的他是冇有機會再見到自己了。
“臭娘們,你不講信用,信不信我殺了你……”
男人的表情瞬間猙獰了起來,他拚命地掙脫繩索,緊抿著下唇目光瘮人。
顏書掏了掏耳朵,轉身離開時把門帶上了,還真凶呢,但願他能一直如此吧。
順著記憶,顏書又去了三樓走廊的儘頭,仔細想來,這個地方似乎確實比四樓的走廊要短一點。
可是,用錘子不能把這個錘開,該怎麼辦呢?
[係統,你有什麼辦法把這個地方砸開嗎?]
遇事不決問係統。
[唔,你用脖子上帶的那個獠牙試試看,既然是BOSS身上的東西,理論上可以剋製這裡存在的一切吧]
哦,顏書點了點頭,隨即拿起獠牙的根部,將尖端湊向了牆麵。
“小丫頭,你這是要做什麼?”
獠牙無限接近牆麵的時候,粗糙沙啞的男音猛然從身後傳來。
同時,一隻手臂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像是一塊千年寒冰般,瞬間顏書就感覺自己從頭冷到了腳。
“咯吱、咯吱”
頸椎似乎被寒冰覆蓋了一般,顏書微微轉頭就不斷有骨節碰撞的聲音傳來。
那聲音迴響在大腦裡,激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她握緊了手中的獠牙,右手半懸空著準備隨時召喚板磚。
[宿主彆回頭,民間的傳聞,人體有三把火,轉頭一次滅一把,會更容易遇見詭哦]
關鍵時刻,係統的話傳來。
顏書隻覺得心臟跳動快要超過二百一分鐘了。
謝謝,有被嚇到。
身後,那隻握著顏書肩膀的手力道不斷地加重,白色的冷氣從身後不斷傳來。
拚了。
顏書忍著淚意,迅速用獠牙向肩膀上的手刺去。
獠牙尖銳如同鋒利的銀針,在觸及到蒼老如同樹皮般的手背時瞬間劃出了一道血口子。
抓住她肩膀的手也鬆懈了一瞬,就是現在顏書抓住對方的胳膊一個過肩摔。
就像是氣球一般,對方輕飄飄地倒在了地上。
是那個一直神出鬼冇的保潔大爺。
老人的身體撞擊在牆壁上,冇有任何聲響,撞擊聲、痛呼聲、風的摩擦聲通通不存在。
像是……儘數被那堵牆吸收了一般。
“最終你還是招惹了他啊,還讓他把這東西給了你,真是不明智呢。”
老人頭部著地,頸椎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著,透過寬大的帽簷,對方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顏書,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來。
顏書呆愣在原地,腦海中閃過無數的畫麵,是對這人身份的懷疑。
他的手冇有溫度,他的身體輕飄飄的,被劃傷的手背冇有流血,此刻頭部曲折卻還能活著。
所以,他也是……嗎?
突然,在環境中,冒充祝承的詭的話迴響在顏書的腦海裡:本酒店的一切標準都符合國家的要求,當然也有提供清潔工休息的地方了。
清潔工休息的地方在哪?為什麼偏偏是走廊的儘頭?為什麼這人對整潔有如此嚴苛的要求?
真的隻是出於職業素養嗎?
還有,這人為什麼會突然出現來阻止顏書?為什麼他說的那個不能招惹的人是祝承?
他和整件事情的發展有關聯嗎?
又或者他就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所以他纔是副本的BOSS。
(副本進度:90)